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架炮。”他说,“就打坡道上那些正在往上涌的。人最密的地方。”
雷雄把炮管从肩膀上卸下来,底板垫在坡道边沿的碎石上,两脚架张开。他蹲下来,眯着一只眼,从炮口往里瞄,
“人最密的地方……”雷雄喃喃道,把炮口微微调了半寸,“中间那段。三四十个挤在一块。”
他把第一发炮弹从兜里摸出来,塞进炮管。底火撞在击针上,咔嗒一声。
炮弹从炮口飞出去,划了一道弧,落在坡道上那群灰黄色身影正中间。
轰。
火光炸开,气浪向四面掀。灰黄色的身体被抛起来。
雷雄没有停。他把第二发炮弹塞进炮管,炮口微微偏了半寸,对准炸点旁边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人。
轰。
第二发落在同一个区域,把那些刚想散开的人又炸了回去。火光从坡道上炸开,尸体飞出去,钢盔滚下坡,枪扔了一地。
坡道上,四五十头鬼子没了。炸点周围,尸体铺了一地。活着的鬼子四散奔逃。
本来,这些因为后方被炸的鬼子,已经是惊慌不已。
军火库炸了,联队长死了,后路断了,弹药没了。他们的心早就散了,只是被基层军官硬拢着才没跑。
而这两发炮弹下去,又炸死四五十头。
彻底慌了。
而等到两发炮弹打完,炮管还烫着,在雷雄肩膀上冒着烟。
雷雄把炮管从肩膀上卸下来,杵在坡道边沿的碎石上。
他蹲下来,两只手搭在炮管上,偏头看着它。火光映在他脸上。
炮管黑沉沉的,炮身上还有几道擦痕,那是从鬼子手里抢过来的时候磕的。
两脚架张开着,底板垫在碎石上,瞄准具的镜片反射着坡下的火光。
边云走过来,站在雷雄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门炮。
“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边云说,“将它的关键零件销毁,我们轻装前进。”
雷雄点了一下头。他没立刻站起来。他伸出手,在炮管上摸了一下。手掌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和干了的血。
他的手指头顺着炮管往下滑,从炮口滑到炮尾,摸过瞄准具的镜片,摸过两脚架的关节。
最后,他把手从炮管上拿开,站起来。他偏头看了一眼雷刚。
雷刚走过来,把腰后的战术匕首抽出来,递给雷雄。
雷雄接过匕首,蹲下去。他把匕首的刀尖对准炮管尾部的击针孔,插进去,拧了一下。击针从炮尾里别出来,掉在碎石上,叮的一声脆响。
他又把瞄准具从炮管上卸下来,镜片磕在石头上碎了,他把碎镜片踢到一边,把瞄准具的底座掰弯了。
最后,他把两脚架的关节螺丝拧松了,一条腿歪着,另一条腿耷拉下来。底板上的铆钉被他用匕首撬松了两颗,底板和炮管之间露出一道缝。
炮不能用了。
雷雄站起来,把匕首还给雷刚。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门炮。
炮管歪在碎石上,两脚架耷拉着,瞄准具没了,击针没了,底板松了。一堆废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