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种失去或许不是一件坏事,他沉吟了片刻才尝试着开口:“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容我再考虑一段时间,等秋茶收完该入库的入库,该卖的卖了,到时候我请假回去几天。” 心里装着姜意南,哪怕知道曲大姑娘对自己动了情,沈青梧原本也只想装傻糊弄过去。 现在这道坎儿迈了过来,的确就如同陈娘子所说,他也不可能这辈子就不娶妻了。只不过到底要不要跟曲家的姑娘定亲,沈青梧觉得这事还得再想想看。 他这个态度让姜意南十分满意,就怕他借着这个事耍混蛋,搞什么‘既然没有得到你,那这个世界上我娶谁都可以’的混账事。 真要是那样不光是耽误了曲家姑娘的一辈子,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的一辈子当做玩笑一样混过去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没了自己这个心结梗在中间,沈青梧就能认真考虑这个问题,行与不行等收完秋茶应该就有结果了。 尊重他人命运,这话放在什么时候都很合适。姜意南跟沈青梧把这件事说清楚就算完了,没有多在茶行逗留。 出了茶行没有回家,而是去茶行斜对门的饭馆里买了一只盐水鸭一只白斩鸡,就又带着人溜溜达达去了官署后衙。 姜意南难得主动来衙门这边,原本还在前衙忙着的崔衍一听说她过来了,立马就放下手头的事情回了后衙小院。 “听青豆说你上午去了茶行,怎么没在茶行吃饭。” “想来找你崔大人一起吃饭,怎么,崔大人忙着不得闲?” 崔衍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了。除了饭菜还有温好的一壶酒,崔衍仔细打量妻子的脸色,就知道今日一定有喜事。 “你坐下,你坐下我跟你慢慢说。”沈青梧的事姜意南没有瞒着崔衍,等他坐下便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你说,这难道不是一桩好事?” 姜意南说完也不管崔衍什么反应,端起酒盏就喝了一杯。眼看着崔衍要急眼,才把自己的酒杯递给崔衍让他闻闻看,原来里头装的是蜜水,就是为了唬他一下罢了。 是福是祸? 姜琰还不知道荔南的饮子和茶点卖得出了名,更加不知道自己有了个儿子,更更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也怀上了。 这一路从岭南到长安,他跟家里和茶行都是单线联系。他就像飞上天的风筝,到底飞到哪儿了飞得怎么样,地上的人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的。 只能靠手里那根细细的线是松还是紧来感知他的情况,而他从路上想方设法送回岭南清远的一封又一封家书,就是这根线。 “二郎,明日真的要去卢家吗?” “当然要去,表哥那人是不怎么样,可再怎么表舅不能不见。况且这几天我已经把该去的人家都去过了,恐怕我来长安的舅舅已经知道,再不去就失礼了。” 跟着姜琰出门的除了荔南的人还有福叔的儿子阿福,他的名字里其实没有福字,甚至福叔也不姓福。 只不过因为福叔的缘故,他的妻子就成了福妈妈儿子也成了阿福,本来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反而没人在意了。 “要说失礼,总不会再有比卢郎君更失礼的。我看二郎还是心太善,想咱们那年在流放路上那般艰难,卢郎君身为亲戚不说帮衬一二,心里想的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阿福没有再往下说,毕竟姜意南已经成亲嫁人,没嫁人之前的这些事就不该再提及。只是一想到卢慎之那般圆滑得寻不到一丝真心的做派,就忍不住抱怨。 “幸好当时四姑爷打了他一顿,要不然四姑娘平白无故被他缠了一番不算,还差点因为那件事跟大娘子和郎君起了隔阂,太不划算了。” “你小子,说话越来越周全了。那是差点儿起了隔阂?要不是家里兄弟姊妹多,四妹妹嫁了人之后还会不会跟家里有往来,恐怕都不好说。” 姜琰没好气地冲阿福横了一眼,他这就是明知道怎么回事还非要把话说得好听些。 阿福一家跟着姜家从北到南,阿福又跟着他从南到北回到长安的这份情谊,这会儿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二人,还要跟自己说这种场面话,可不就是活该被他瞪眼。 “事实是事实,说出来就不好听了。二郎还记不记得出门前黑师傅跟你嘱咐过什么,说你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实诚。出门在外跟谁说话都要留三分,这话我都记住了就二郎没记住。” 阿福这几年留在姜家的时候不多,大多数时候都跟着姜琰一起跑生意。出门在外独自一人总归是不安全,他们在路上互相有个照应,不管是卢氏和福妈妈都要安心许多。 阿福是个机灵的,生意上的事他也跟着学了不少。姜琰知道他现在跟自己说了这么多重点不在姜意南和卢家上,而是觉得这几天在长安自己去拜访姜家的旧故老友时,没能把姜家的面子给撑起来,太老实了。 “阿福,以前你跟着大哥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学过诚这个字。” “二郎你莫要跟我说这些,以诚待人以诚待人,这话我八岁就明白什么意思。” “可也有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先敬罗衫后敬人,咱们家本来就是被流放去的岭南,现在好不容易带着茶叶回长安做生意,自然不能让人把我们小看了去。” 阿福说完这话又点了点头,好像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全是道理,半分没错。这几天姜琰带着姜家的拜帖去登门,穿着寻常带着上门的东西也寻常,虽不寒酸但跟当年在长安的姜家二郎一比,却也是天差地别。 “我这身衣裳怎么了,这是你二奶奶出门前专门给我做的,缎子皮料都是上好的。还有那身斗篷,那皮子还是海上来的新货,长安城怕是都少见,哪里就穿不出去了。” 姜琰听这阿福的抱怨也不生气,反而还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给他看,像是真的想跟他解释清楚,这衣裳这料子哪哪儿都好,哪哪儿都没比谁差了去。 “可今年冬天长安城不时兴这个样式,我问了旁人这料子和样式早在咱们家出长安那一年就不时兴了。” “我们本就是去了岭南,长安城里的消息能知道些大事且不容易,还要知道一年四季时兴什么穿戴什么诗酒,这也太为难人了些。” “颜色纹绣也暗了些,二郎可曾记得当年在长安你最喜欢穿绛红的斗篷?” “这一路从岭南到长安,我得多招人眼才穿一身红?阿福你这是故意想我被人抢了去?” 不管阿福说什么,姜琰总有话回他。这下换成阿福被气得连连翻了几个白眼,彻底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究竟替我担心什么,你是怕我们的体面没撑起来,那几个姜家的旧故老友看轻了我们,到时候不真心帮忙是不是。” “既然二郎都明白,干嘛不重新置办些行头。前天二姑娘还专门找到了我问这事,她不敢自己问怕你面子上过不去。只要二郎开口,这些东西二姑娘那里恐怕全都准备好了。” 二姑娘说的是姜琰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姐姜琅,到了长安之后姜琰去看了大姐姜瑶之后,就借住在了二姐家里。 倒不是两个姐姐对他态度有什么区别,这几年姜瑶和姜琅跟娘家的往来和书信都没断过。 只不过大姐姜瑶嫁在国子监祭酒府上,她那么公是个最最最讲规矩讲体面的人,姜瑶又不是长房长媳,平日里自己都过得规规矩矩从来不行差踏错半步,姜琰又怎么可能再给她添半分麻烦。 姜琅嫁在工部郎中府上,姐夫是工部郎中的长子,姜琅作为长房长媳哪怕是娘家被流放,也咬牙生扛没把管家的权利让出来半分。 姜琰与她又是双胞胎,两人这辈子都没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这几年不见面还好,见了面第一件事就是抱头痛哭,哭得姜琰他二姐夫一个劲的在旁边解释,这几年他对姜琅绝对没有不好过,千万别误会。 “准备了又怎样,姜家被流放是真,我没时间慢慢在家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的机会入仕为官是真,咱们带着茶叶从岭南来长安想要他们帮忙还是真的。” “这种情况下,我弄一身今年冬日长安最时兴的直裰氅衣,还把自己打扮成姜家二郎的样子登门拜访,想着这样在他们眼里我就还是姜家二郎。” “阿福,这叫自欺欺人,真要是这么干了,不说他们背后会不会笑话我们,恐怕连这次的生意都要做不成了。” 以诚待人,听着特别像那种忽悠傻子的片汤话。但只有真正见过高门豪族的人才知道,在上位者面前最好别轻易耍小聪明。 要是能诚实些最好诚实些,要是能把心掏出来表白表白也未尝不可。就算真的要虚情假意也顶多是七分真三分假,还得尽量把那三分藏严实些,才有可能糊弄过去。 姜琰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不弄巧成拙还是用笨法子吧。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他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行了,再等上几天大概就有人来管我们的事了,别着急想那些,明日先跟我去一趟卢家再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