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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盲盒表面的浮雕纹路连掉漆的迹象都没有。那上面刻着某种鸟类图腾,此刻在高温烘烤下红变亮。
“断电。”陆宴开口。
三名操作员切断电源。切割光束消失。
老陈拿着毛巾擦脸上的汗,手指在主控键盘上快敲击,调出数据面板。
“老板,这铁疙瘩切不动。”老陈指着红色的数据条,“里面的高维能量正在聚集,内部温度到了临界值。再用外力切,能量一旦崩盘,这东西就等于一个微型爆破弹。我们这个基地会被掀飞。”
老陈:这东西全违背物理规律,几千度的高温硬邦邦地全给它外壳吸收了,能量还不外泄。真炸了,两吨合金防爆门都挡不住。
陆宴站在桌旁。他手里拿着一张边角破损的老照片。
那是从地底挖上来的时候带去的。
他把照片翻转过来,反面朝外。泛黄的纸上写着两行模糊的钢笔字。
“陆战与苏瑾,共铸古蜀绿洲之匙。”陆宴念着上面的字。
旁边三米外,苏棠坐在一个空心弹药箱上,两条腿晃悠着。
陆宴走过去,手掌一伸,直接抓住她的后颈皮,把人提起来放在金属桌前。
他把那张照片拍在青铜盲盒旁边。
“三十年前我爷爷和你外婆在这底下搞出的东西。”陆宴盯着她,“你这小鬼是不是早就知道底细了?”
苏棠盯着照片上的“苏瑾”两个字。
苏棠:这名字是我妈妈的,两家长辈当年在这底下到底干了什么,居然弄出这种带高维能量锁的东西。这盒子不能暴力拆,硬拆连渣都不剩。
她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咬着,拼命摇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棠撇着嘴,开始装委屈,“这东西烫手,我要出去。”
桌上青铜盲盒内部传来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声音很密集。
老陈眼前屏幕全部变成红色。
“自毁程序启动了!”老陈大喊,“倒计时六十秒!”
盲盒上鸟类图腾亮了起来。红光照亮了整个实验室的金属墙壁。
陆宴:这里不能炸。下面还有刚弄来的军备。强拆行不通,只能废了它。
陆宴松开苏棠,转身拿起架子上的液压防爆钳。
“开三号液氮池。”他下令。
老陈一巴掌拍在红色的控制钮上。
地板向两侧滑开。底下的液氮池冒出大量白色冷气。
陆宴用防爆钳卡住青铜盲盒的底座,连着控制台的金属板一起撬了起来。他走到池边,打算直接把这东西扔进零下两百度的极寒里强行封存。
苏棠:液氮!扔下去里面的远古种子就死透了!我恢复正常身体全指望它,不能毁了。
苏棠急了。
“别扔!”她喊出声。
她从弹药箱上跳下来,朝着陆宴的方向冲过来。
她赶在陆宴松手前扑了上去,双手双脚死死抱住陆宴的胳膊。
“里面有怪兽会哭!”苏棠大喊大叫,“怪兽怕冷!不能扔!”
倒计时三十秒。
陆宴甩了一下胳膊。苏棠抱得很紧,没甩掉。
趁着这个距离,苏棠把脸凑近了那个烫的青铜盲盒。
她嘴里还含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她用力嚼碎糖块,牙齿狠地咬破了嘴角内侧的软肉。
铁锈味与浓烈的奶糖甜味在口中交织。
古蜀三十年前的生态锁,采用的是十分古老的酸碱原理。以长诃菌的活性成分加糖分催化。
苏棠盯紧了图腾上的鸟眼凹槽。
她将混有血水的糖浆吐了上去。
液体准确地填满了凹槽。
高维中和反应启动。
警报声停止。倒计时停在十五秒。
红光熄灭。
实验室里除了液氮池冒冷气的声音,没有其他动静。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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