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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叶子。那叶片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边缘锋利。纹理分明。一片青铜鸟羽。
违背了现有的生物学常识。陆宴盯着那片青铜羽,动作定格。
植物在神经毒素下没死,反而生了金属化变异。他的视线从青铜羽移到苏棠的手指上。
她在这泥土上画圈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
十年前。那个女人在实验室里培育稀有植物的时候,遇到解不开的基因锁,也会这样。
用两根手指在泥土上画圈,指尖带着微弱的生物电。一模一样的习惯动作。
陆宴看着苏棠。内部红色的警报器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刺耳的蜂鸣声穿透加厚的金属墙壁,响彻整个地下基地。
主控室那面巨大的屏幕上,强制弹出一个红色的坐标点。
坐标点在地图上疯狂闪烁。铁门被一脚踹开。周平冲了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连气都没喘匀,手里抓着战术平板,脸色白得像张纸。
“老大!”周平声音在抖。“黑市最高级悬赏网刚才了全频道通告。”他把平板转过来,怼到陆宴面前。
“‘k’的位置信号被激活了……”周平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屏幕上的红点。“她现在就在我们的基地内部,距离您不到十米!”
空气在这一秒停止流动。
阴暗潮湿的审讯室内。唯一亮着的是一盏白惨惨的审讯灯,照在两人中间。
十分稀薄的雨林防蚊草味在金属房间里弥漫。
桌上青铜羽毛散出远古文明特有的幽冷蓝光。
不到十米。
这个房间总共就只有八米宽。
陆宴缓缓转过头来。
目光越过那片违背常理的青铜羽。
死死盯着坐在宽大铁椅里,困得东倒西歪,还挂着眼泪的小孩。
十米之内,除了他,除了周平,就只剩下这个口口声声叫着坏妈妈的小矮子。
苏棠掐在腿上的手指松开了。
困意在听到周平那句话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看着陆宴的眼睛。信号暴露了。该怎么圆。
她舔了舔干的嘴唇。手悄悄摸向了裤兜里那块高爆破片微型炸弹。
这回,惹出大乱子了。
“你刚才说……”陆宴迈开腿,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声音冷得掉渣,“那颗糖,是被硬塞进你嘴里的?”
距离缩短。七米。五米。三米。金属皮鞋踩在地面上。“吐出来我看看。”
陆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逃不掉了。
苏棠仰起头,看着他。干脆不装了。她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手心夹着那枚微型炸弹。
“我要是不吐呢。”一改孩童稚嫩的腔调,清冷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响起。
熟悉的断句。熟悉的语气。陆宴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
他等了五年。找了五年。十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再说一遍。”陆宴的呼吸变得粗重,手直接按在后腰的枪柄上。
“我说。”苏棠拇指拨开保险栓。“要炸了。”
金属引信弹开的清脆声响。房间内的蓝光闪烁了两下。基地中控屏幕上的红点,在这时,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在眼前。另一个,正在快朝着基地底层的核心区域移动。
周平看着屏幕,头皮麻。
“老大……有两个k!”陆宴的动作再次顿住。
苏棠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平板,眉毛拧了起来。两个信号?有人冒充她,而且直奔底层去了。
底层的门禁权限,只有真正的k和现任指挥官能打开。
事情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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