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水月庵姑子
与夏侯宁安争斗,终究要失败。
她们的靠山只是暂时的,而夏侯宁安的眷宠却是长久的。
王府原后院的女人们,靠的是废后,靠的是明王、是前太子、是四大家族、是朝中大臣。可这座山又能依赖多久呢?一年两年?十年八年?
她能指望谁?就算是能指望的上又如何?她最大的靠山,史氏一族已经完了,彻底完了。便是退一万步说,摄政王遭遇不测死了,她又能如何?还不是无依无靠……她的一生,似乎从出生那刻起便注定了。
玉箫捧来早膳。“主子,怎么又一夜未睡?”
史芊双眼泛红,已经是疲惫至极。玉箫放下早膳继续道,“今日还有讲学,又是一整日无法睡,咱们还有些茶,奴婢待会儿泡一杯给主子。”她将跪在佛前的史芊搀扶起来。庙中的早膳极其简单,早膳是稀粥,午晚两餐并一餐,有米饭或馒头,配着炒干丝或是各种萝卜、白菜。
“惠绣呢?”史芊问。她的声音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玉箫将筷子放入她手中,“去那边了。”她将小菜往前拿了拿,“今日后厨倒是好说话,奴婢去要了碟烤豆干来。”
史芊道,“你也坐。”
“欸。”玉箫应了一声。
那边指的是史棠那里,她一直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说什么王爷不会弃她不顾,不会忘记他们青梅竹马之情,一会儿又满腔哀怨,骂完王爷骂王妃,亦或是自顾哀怜。每每她说了王妃的什么坏话,便会被监视她们的姑姑打耳光。每每打过,她便会忘了一切,念着王爷,想着王爷,怨着王爷,周而复始。
玉箫心中有些埋怨,“主子,史姨娘处也有两个人伺候着,咱们何必上赶着去。”
史芊夹了一块豆干给她,“一族同胞,我若是不管她,日后若有机会离开,便会被人说做忘恩负义,可我若太管她,又会被摄政王以及王妃猜忌。”无论是哪一种,日后都能成为她的罪行。在王府中时已经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若是日后入了宫,又会如何?她不得不谨小慎微,不得不步步算计。
“主子,奴婢吃过了,你吃。”玉箫将豆干夹回去,“主子,王妃不是说咱们若是想离开,便给我们改换身籍,放我们自由吗?”
史芊看着她,强硬的让她吃了豆干。“你觉得咱们有自由吗?”她们在王府后院呆的够久,她们见了无数事,经历了无数事,她们知晓夏侯宁安是个怎样的人。她们早就是拴在夏侯宁安那条船上的蚂蚱了。
早膳后便是念经学佛法,所有人都要去大礼堂。史棠疯疯癫癫,为防她亵渎神灵,她是不被允许出院子的,可伺候她的人,却是要去的。在史棠突然疯,对天怒诉不公,对天怒骂夏侯宁安,将树木当作夏侯宁安,以刀砍砸后,为防止她再闯祸,每每芸香姑姑与佟月出去,便会将她用绳子捆起来。
宁家的两姐妹跪在史芊身边,她们似乎比她适应的更好,只是一点,她们想孩子。她们生下孩子后,甚至一眼都没看过,只是接生的嬷嬷告诉她们是女儿,便将孩子抱走了。
上午的讲学到申时才结束,她们一起去饭堂吃午晚膳,宁家两姐妹走在她身后,两人低声私语,却也不敢说很多。待坐下后,她们依然紧绷着自己。在这里的每一天,她们都是活在无数人的监视之下。吃了午膳,回到自己的院子,才稍稍能松口气。
隔壁院子传来哭声,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听不清是哭还是笑。史芊轻叹一声,去隔壁看望。出门时,遇到了住在另一边的宁家姐妹,她们含了丝担心看了一眼史芊,无言的同史芊去看望史棠。
庵堂中的姑子们正在钳制着史棠,为她剃。这里,一月一剃。原是准备了一种可以致头不生长的药水,后来皇后差人送了话了,这才没给她们用。史棠不愿意剃,不停的挣扎,可姑子们并不手软,拿着剃刀,在她头皮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宁家姐妹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动容。今日是史棠,谁知来日是否会是她们。
水月庵的消息每日都会有专人汇报给钱元华,钱元华开始还听听,后来便懒得听了,却又怕遗漏了什么事。毕竟如今境况,儿子、儿媳、孙子们远在应州,无数人对他们虎视眈眈,西凉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京中更是波诡云涌,人人有心思,平静不过是表面。
钱元华听完今日的汇报,一边让藏得公公记下,将消息寄给宁安,一边做着小衣服。“你说,咱们这个儿媳妇心气可真够小的。”
皇上面无表情斜靠在龙椅上,左腿伸直,右腿曲起,手中攥着卷书,眼都不曾抬一下。“跟你儿子一样,小心眼,记恨,有点怨定要百倍还回去。”心口那口气,出了还得记一辈子。他直起腰,忍不住道,“也不知这性子像谁。”
钱元华抬头看他,“怎么,嫌弃儿子了?”她语气不善,“再不好,也比那些好。”她生的孩子,不好也是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皇上眉头微蹙,看了看她,沉默一会儿才道,“怎么会。”儿子那性子就是像她!
太监来报,相王妃求见皇后。
钱元华起身,“估计又是来问喜儿的。”
皇上筹思片刻,和缓道,“既然送她去了那不得见人的地方,便该知道结果。”
“为母者,总要有个求得安心的去处。”
皇上轻叹一声,转而道,“兹事体大,后果她可想好了,可曾安排好了?”当日,他若是知道宁安打着这般主意,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钱元华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咱们这个儿媳妇,比儿子聪明。”当日拆铜炮、拆火枪,看似一时好奇,实则是心中早有了主意,不过是顾及宁儿的脸面,怕旁人说了他不如妻子聪颖,落了面子,才找了个好奇掩盖。
是做个泯灭一切、唯我独尊、至高无上、近乎神明的天子,还是做个善良宽宏、循规蹈矩,却被人拿着权力的皮鞭任意抽打的好人?
想想缠着肃宁给她讲文章,今日所学乃是玄武门之变,里面好多字她都不认识。肃宁原想让教养姑姑带她下去,谁知想想突然问他,“爹,这上面写的皇帝还坏,一个弑父杀兄的坏人,也能当皇帝吗?”
肃宁放下手中的事,将女儿抱到了腿上。“你只看到了玄武门之变,有人手持弓箭瞄准兄长那一刻,却不知道若是瞄的不准,被弑杀之人,便是他。”好人?坏人?何为好人,何为坏人?
好与坏从来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便如黑与白,混杂后是灰。这世间,绝大多数都是灰。
他问小女儿,“想想想要做好人还是坏人?”
想想几乎没有犹豫,“爹娘要想想做好人,想想就做好人,爹娘要想想做坏人,想想就做坏人。”她揽着肃宁的脖颈,靠在他肩上。“爹娘说的一定是对的。”
肃宁被她哄的开心,笑着轻刮她的小鼻子。“如果做好人可以让想想唯我独尊、至高无上、开心快乐、不受欺凌屈辱、不为生活忧愁,那爹娘便希望想想做个好人。反之亦然。”
想想道,“那我还是做坏人吧。”她前几天学了一句俗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