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虫母被灰白的浪潮彻底淹没的那一刻,夜冥左胸那道崩裂的封印猛然一震。
那些已经回归虚影体内的力量,并没有就此烟消云散。它们从亡魂的轮廓中重新溢散出来,却不再朝着虫母的方向汇聚——而是转向了裂隙边缘的那道身影。
整片禁地所有的阴气,彷佛终于在长久的酝酿中找到了真正的目标,齐刷刷地朝着夜冥涌去。
精灵族中有人惊呼出声,但夜冥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头顶的百会穴一把攥住,然后——拖了下去。
最先涌上来的是声音。
铺天盖地的声音。数以千万计的生灵在同一时刻发出嘶喊,有不甘,有恐惧,有仇恨,有濒死前的最后哀鸣。
它们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像一万条河流同时倒灌进他的耳膜,将所有的理智与知觉淹没在无尽的噪音之中。
夜冥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双手的存在。
紧接着是画面。
无数的画面在他眼前炸裂开。他看见一座座辉煌的城市在火焰中崩塌,看见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影遮天蔽日,看见翠绿色的参天巨树在遥远的大地上耸立,又看见它被什么东西从根部一点点蛀空。
每一个画面都像钢针一样扎进他的视网膜里,带着极致真实的触感、气味与温度,彷佛他正亲身站在这片历史的废墟中央。
然后,那股庞大的、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存在的意识,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夜冥感到自己的“自己”正在消失。他被挤进一个又冰冷又巨大的视角里,一个不属于人类的视角——复眼、甲壳、腹部下方数十条节肢,悬停在一片灰紫色的虚空边缘。
他看见了一扇门。
那不是夜冥自己打开的那道地狱裂隙。那是一道真正的、横亘在星空与星空之间的壁垒,其厚不知几许,其阔不知几万里,表面流动着层层法则交织的纹路。
那壁垒彷佛隔绝了整个世界与外部宇宙的联系,像一座牢不可破的城墙,将这方天地封在一片安静的摇篮中。
可那道摇篮的壁障上,此刻正被一只又一只、数以万计的虫肢攀附着。
夜冥——“她”——正在壁垒之上。
她能感受到脚下这层壁垒的强度。法则之膜极其厚重,若以寻常手段冲击,只怕是千万年都无法撕开一道口子。
但她也感受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壁垒表层某些节点上的法则纹路,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规律脉动着。像一面被人埋了引线的城墙,只要找到正确的节点,轻轻一推,就能炸开。
她的复眼中掠过一丝光。那是数万年吞噬与掠夺的本能,在看到可破之物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世界……有裂缝。”
那道意识里没有人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种精纯到极点的、属于猎食者的判断。
她的触角探向壁垒表面某个不显眼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几乎无法分辨的细微裂纹,像是很久以前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过它,留下了痕迹。
她沿着那道裂纹,一寸一寸地摸索,将自身的力量送进去,试探、扩张、撬动。整片虚空中,虫群无声地伏在壁垒上,像一张巨大的幕布覆盖着一面寂静的鼓。
它们在等待鼓被敲响的那一刻。等待那道墙被撕裂的瞬间。
时间在记忆的洪流里变得毫无意义。夜冥不知道自己以“她”的视角看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数百年。在她的感知里,岁月只是吞噬与等待之间的一段空白。
终于,壁垒上的裂纹扩大到了极限。
她的复眼中终于映出一道满意的光芒。她抬起前肢,没有狂躁的轰击,而是精准地将那枚触角上积蓄已久的能量,按进了那道裂纹的最深处。
轰——!!!
整面壁垒从那个点开始炸裂。裂纹如蛛网般朝四面八方蔓延,发出天崩地裂般的轰鸣,彷佛整片星空都在这一击下颤抖。
法则之膜被撕开一道横贯星海的裂口,裂口边缘飘散着破碎的法则残片,像泼洒在虚空中的金色血液。
她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嘶鸣。
虚空深处,数以百万计的虫影同时响应,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顺着那道裂口疯狂涌入。那头一个撞进壁垒之后的世界展现在她眼中的,是一片葱郁的大地。
葱郁。这个词在以百万年计的猎食生涯中本不该出现。
但她看到了,遥远的下方,一片被海洋环绕的大陆上,屹立着一棵通体翠绿的巨树,树冠撑开彷佛托住天空,根系深入大地不知几许,枝叶在风中轻柔地晃动,每一缕叶片都泛着流动的生命之光。
夜冥能感觉到,她看到那棵树的瞬间,整个虫群都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像亿万只饥饿的生物同时嗅到了最渴望的血肉。
那是这个世界最核心、最醇厚、最庞大的生命精华。
那是世界树。
夜冥的意识在那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记忆在此刻突然从虫母的视角中脱离出来,坠入地面——他感受到大地在自己脚下震颤,听见无数尖锐的喊叫从四面八方涌来。
数以万计的虫影如同陨石般砸落在大地上,砸碎山峦,砸裂平原,砸起漫天尘土。地面上有无数身影在狂奔、在呐喊、在驱动各式各样奇异的能力迎向那些从天而降的虫群。
那是山海界原生的生灵。
夜冥在记忆的洪流中看见了他们的面孔。有身披鳞甲的高大身影,御使着雷霆与狂风;有浑身覆盖着花草与藤蔓的人类,以自然之力召唤整片森林拔地而起;
有鸟首人身、长翼垂天的巨禽一族,以尖啸撕裂长空……每一个都拥有着远超当今时代的力量,每一道身影都带着一种近乎神祇般的威严。
可它们在虫潮面前,依然像海浪中飘摇的礁石,一块接一块地被淹没在黑色的潮水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装大佬和他的糙汉程序猿,这是一篇相声(认真的)bug你的目的是什么?曹糙找男人。bug我是什么?曹糙美女。...
当民国大佬姨娘暴富后当然是踹了大佬啊!顾栀作为一直待在霍廷琛身边的准姨太太,脸美声嗲身体软,被整个上海滩的人誉为想要嫁进霍家,名门小姐们需要解决的头号敌人。然而只有顾栀知道,最近霍廷琛对她的态度日趋冷淡,霍家已经给他相好了留洋未婚妻,未婚妻倡导西式婚姻一夫一妻。眼瞧着自己辛苦这么些年将来可能连个姨太太的位置都捞不到,顾栀夜里辗转睡不着,半夜跑去买了一张彩票。中了,建国以来上海滩头号巨奖。那天夜里,霍廷琛居高临下着小女人,优雅解着衬衫钮扣,笑容十分暧昧干?我顾栀咬唇,看到光影下他靠近的身躯,想到自己泡汤的姨太太,突然攥紧手中巨额彩票单,索性出了这些年的一口恶气,一脚踹在男人不可描述的部位,老娘不干了!霍廷琛!!!自顾栀走了之后,关于她的消息像电报一样传开。顾小姐买下了一个珠宝行。顾小姐买下了那套天价洋房。顾小姐霍廷琛一直以为是顾栀在拿着他的钱小打小闹,直到最后顾小姐扬言要买下整个霍氏洋行,连同霍氏全体员工都要,除了他这个霍氏少东)—排雷架空民国,女主不怎么品质高洁。...
有的人表面上是资源咖,实际上是打两份工的实习生燕绥在毕业季找到一份实习工作经过实习单位信管局的紧急培训后,只有二十年看电视经验的他被塞进各大项目组,一边学着当演员一边写调查报告,简单粗暴地开启了资源咖之路,一路乱红!实习第一年燕绥演了两个男三号,剧本好配置好人设好。因为一个泰迪精男爱豆的封杀闭麦一条龙套餐,燕绥硬生生被衬托成了紫微星。实习第二年单位推选了进修名额,燕绥看到了转正希望!他一走,饱受压力的圈内小生齐齐松了口气,可预备生笑不出来,师德私德双重翻车的大牛教授陷入拉皮条丑闻,陈年污点悉数曝光好不容易清扫了战场,燕绥怎么又回来了啊?转正第一年单位对新同志启动全方位关怀一个人做任务有些寂寞吧,不如给你找个搭档?然而燕绥自信满满地认错了搭档钟情,你的名字也是代艺名吗?好听吗?好听前辈不愧是前辈,打工技巧全部点满呢!...
他寞少楠,人称多情公子哥,常常流连于花丛中。他沈铭睿,同寞少楠一样,都是社交好手,只要手指勾勾美女准倒贴。俩人就读同一所大学,但却从未有任何交流,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就形成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怎麽,不是说好的你做老婆?沈铭睿看着不满蹙眉的寞少楠,嗤笑了声。而寞少楠则好笑的看着沈铭睿,俊美绝伦脸上是带过一抹慵懒,你到底试不试?不试我找别人。说着作势就起身。谁说我不试?没等寞少楠拒绝,疯狂掠夺。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们的关系断断续续的持续,可事情却脱离了掌控。他红着眼,眼神冰冷,放我走。他却勾起一抹肆虐笑意,想走,去哪?你寞少楠休想逃离我。本是一场无心的游戏,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