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说一,丁忖做的饭味道还是不错的,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洛天河吃辟谷丹吃惯了,正常食物没吃过几回导致的判断失误。
总之,虽然很不可理喻,但这个叫丁忖的家伙对自己貌似没有恶意。洛天河喝下一碗汤,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丁忖。
不知为何自己的灾厄之力对他貌似没有那么有用,而且在他身边灾厄之力居然会莫名其妙的偃旗息鼓完全缩回到自己的身体内不再探头。
嗯……有古怪,但是自己又不好直接对这家伙动手,毕竟原本洛天河是认为虽然修为相同但自己有灾厄之力和其他手段可以对丁忖手拿把掐的,但现在一知道丁忖对自己的灾厄之力有点“免疫”效果,就不是很想冒这个风险了。
况且这家伙貌似也没有想害自己。洛天河喝碗汤擦了擦嘴,默默看着丁忖大快朵颐。
化神了都,还这么沾口腹之欲……算了,懒得理,差不多也该走了。洛天河正要起身,丁忖突然喊住了他。
“欸,先喝盏茶再走呗~”丁忖咽下嘴里的饭菜,急忙开口道。
哦?难不成是用做饭来迷惑我,然后真正的杀招毒剂在茶里?呵……有意思。洛天河停下脚步,回头眯眼看着丁忖。
一小会儿后,洛天河拿着手里的茶杯,看着茶水液面沉默良久。
什么事也没有,甚至灾厄之力进去逛了一圈也是几乎啥收获也没,哪怕是下毒了灾厄之力也能吃到点什么啊!结果就一点点灵力……啧,这家伙好像真的是没心眼子。
“这茶还不错吧?便宜而且不难喝,”丁忖一边喝一边在旁边叭叭,“这是摘下大叶清桃的叶子嫩芽做成的茶叶喔。”
哦,关我什么事。洛天河喝完茶再次起身要离开,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有点颠颠的家伙掺和太久,到时候在叫人把这家伙杀了解剖研究得了。
“欸!”丁忖再次开口叫住了洛天河,洛天河难得的真的不耐烦了起来,回头看向丁忖的眼神都带上了些恼意。
这货究竟要干嘛?有病可以去治,哪有人拦着刚认识的人不让走的?不对……自己没告诉他名字,他不认识自己,也就是说这货拦着一个刚见面而且还不认识的人不让走,有病吧?
真想现在就叫人过来把他弄了。
“哎呀,独自在外,一起走有个照应不是?”丁忖挠挠头,笑着开口,洛天河看着这一幕眉头急跳。
哦,你看见一个人周围的东西正在莫名其妙的消亡,而且里面的生命力和灵力还是被那个人吸收了,你拦着他不让他走还要和他一起走?
大哥,那是邪修!我是邪修!洛天河眼角抽了抽,这十五年来他就没遇见过这种人。不是……这人怎么活到今天的?还是散修,还自己一个人到处跑?
神经病吧?啊?难道我没事干吗!?诶等一下……越想越无语的洛天河突然顿住了。
他好像真的没事干,本来就是出来杀人越货炼魂修炼的,没有一个主要目标……但杀人越货什么的带着这家伙……
“我知道一个隐秘的秘境,这就是刚刚那些人追我的原因,”丁忖似乎有些迟疑,“不如……”
“一言为定。”洛天河笑道。
哦,原来如此,虽然自己怎么看都像一个邪修,但是战力很强,所以才来邀请自己啊……不过这小子应该也是有点从自己手下逃脱的底气,不然也不敢和自己一起走。
“那……敢问道友叫什么名字?”
“洛天河。”
谁跟你是道友。洛天河眯眼笑着,心中冷哼一声,到时候别从背后给我来一刀,说不定自己还能饶你一命。
……
然后是……洛天河靠在座椅上继续回忆着,这段记忆太过久远,虽然相对来说很是深刻,但一千年的时间足以消磨许多东西了,这段记忆也略微有些模糊了。
嗯……记得是他和丁忖一起去了那个秘境,一路上虽然凶险但也没有出现大伤亡,知道最后一段,一只半步炼虚的肥遗拦在了他们身前。
好吧,虽然他和丁忖都不是什么正常化神期,但是面对半步炼虚的怪物他们还是敌不过的,还好对方是有旧伤在身,要不然最后的拼死一击肯定能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不过丁忖那家伙也是神人了,不过也多亏他是个神人,要不然自己那个时候已经死了。
……
重伤的洛天河从芥子袋里拿出两枚丹药,立刻服下开始恢复自己的伤势,然后看向旁边因为给他挡住了肥遗最后的搏命一击濒死昏迷的丁忖,沉默良久,也给对方喂了一颗丹药。
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救,还是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丁忖转醒过来的时候洛天河已经在搜刮宝物了,毕竟他是邪修,肯把丁忖的命保住已经很不错了。
结果这家伙居然毫不介意还说什么“你收获怎么样啊?”“哎呀其实我就是来这里历练一下,你要就全拿走把~”“我就知道你会救我,哼哼哼~”这种的话。
呜哇,这家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烂好人?有点太阳光了可不可以离得远一点?洛天河心里如此腹诽着,脸上也是一副不耐烦的嫌弃模样,但并没有把一瘸一拐的丁忖扔下。
这家伙要是在这里死了,他去解剖研究谁啊?姑且先留着,等到时候再杀。
唧唧歪歪的,真吵。洛天河华丽丽无视了身旁那个一直逼逼叨叨的话唠,还没赶走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了。
要不拐回教里当左护法吧?
……
再然后啊……洛天河叹了口气,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心软,但没办法,当初的他就算再怎么是从邪教窟里出来的,也才十五岁,身旁一个同龄人没有,四处杀人放火前看到幸福一家也会羡慕……
当时要是把丁忖杀了,他早统治世界了,哪还会有现在这堆破事……
然后就是被丁忖跟着走,迟迟不下手……洛天河想起以前的事,眼中少见的闪过一丝忧伤。
很老套,从魔窟里出来的少年渴望一份真心,一个真心朋友也好……但很显然,他的结局和话本子里的主角们不一样。洛天河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丁忖王宫所在的方向。
他的体质生下来便是为了将一切毁灭殆尽的,没有人愿意接近也很正常不是吗?早该想到的,没有人能够理解的,也不会有人真心陪他一起。
哪怕丁忖那么大咧咧的,也会在看到他残杀一个村庄后沉默,这很正常。
他生来就该如此,天命如此……既然这样,他就好好践行这个“天命”,把这整个世界毁灭殆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边不负乃是阴葵派长老之一,更是阴癸派主祝玉妍的师弟,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书中的他是个十分下流无耻淫贱的人,干了祝玉妍的弟子也就是上一代的阴葵派传人单美仙,还生了个女儿叫单婉晶,导致上一次阴葵派与慈航静斋的斗争失败。把祝玉妍气个半死,但自己却依然活蹦乱跳的活了十多年,后来绾绾出现后边不负还多次表现出窥视绾绾的红丸,简直是好色如命。自己难道变成边不负了?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双男主套路追妻妹妹网恋被骗,林桉为了给妹妹报仇,创了一个小号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陪聊一个月後,沈宴年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约好面基的那一天,沈宴年在约好的地点等了林桉整整八个小时,而林桉转头拉黑沈宴年,注销小号。拜拜了你勒!敢欺负我妹!林桉为此嘚瑟了很久,直到某日被沈宴年堵在器材室角落,墙的外面人来人往,墙的里面,染满了男人的气息。林桉才知道,自己竟然报复错了人。看着男人靠得越来越近的脸,林桉慌了。那个…要不你听我狡辩…啊呸!解释解释?...
文案二中有个大名鼎鼎的黑班长徐白。徐白仪表堂堂,却是个假正经,坐拥肮脏之神作死之神等无数称号,臭名远扬。转校生林藏,待人温和,崇尚谦虚低调。刚转学来没多久,就被一些人称作人间温柔。徐白衆星捧月,林藏孤岛离群。两人的观念丶言行等大不相同。但却走到了一起。然而,好景不长,两人到底还是走散了多年後再见,两人旧情复燃,复合了。徐白却发现,这个复合并不如他所想。当年林藏对他的爱热烈丶偏执,即使被他表白三次,也敢向他表白第四次。而现在,林藏却变得缄默,对他的爱意可有可无,好像时刻打算放下他。即使徐白无数次试探林藏,林藏也滴水不漏。这份爱情岌岌可危,令徐白无比惶惑。他只能不断要求自己做得更好,担负起林藏男朋友的责任。然而,林藏并不怎麽领情。徐白一边痛苦,一边死死拉住林藏,不想放开。终于,林藏醉後马失前蹄,拽住徐白,一次次地把对方推远,喃喃道班长,我不想当你的舔狗了徐白也醉了,有件事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暖男其它HE丶徐怂丶林拽丶白藏...
剑气四溢,山河尽碎。万花缭乱中,仙尊一剑穿心击杀魔尊,终结血流千尺的仙魔大战。斐望淮惊醒后,只觉血战如黄粱一梦,唯有心口隐隐作痛,无法忘却梦中仙尊相貌。仙门,楚在霜修炼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做快乐的小废物,然而新来的俊逸弟子却坚称她是未来仙界至尊天下第一。楚在霜?楚在霜你怎么比我还自信?魔尊斐望淮借梦境预知未来,他为达成大业,不惜卧底莲峰山,接近仙尊楚在霜,想要取得其信任。谁料她蹭吃蹭喝蹭修炼,好处一律吞掉,却不涨好感度。斐望淮?斐望淮名门正派就这么黑吃黑?众人听斐望淮天天狂吹楚在霜彩虹屁,真心实意道他是真的爱你啊!楚在霜有苦说不出他是真的想杀我啊!!再后来,大战在即,仙魔不两立。斐望淮在繁花中静候,他心口的剑痕滚烫,淡然道我等她来杀我。...
参赛理由女主自立自强,靠机智敏锐不断在朝堂中实现自我价值,为家族平案,为天下公平而努力。男主一心为天下,斩除万难登上皇位,成为一代明君。清贫小官x腹黑皇子喜欢的宝宝点个星星呀!苏家蒙冤,全府抄斩。阿娘将她推至暗道,带着哭腔说道阿晗,今日从这个门出去,你就不姓苏,你和苏家没有半点关系,知道吗?沈书清从未入沈庄族谱,只因为她明白,她是生是死都是苏家的人。她苦学一身武功,暗夜行衣多年,只为求得当年真相,女扮男装入朝堂,力求还天下清正。奸佞当道,她以身入局,将所有僞装卸下,朝堂上公然对质,为苏家讨回清白。沈书清汲汲营营为官,看透权势滔天,天下不公,终是拨开层层云霭,守得清月照天下。重逢李玚时,他还是当朝风光无限的三皇子,她却已成为罪臣之女。他冷眼相对,丢下一句随你便起身离开。後来,她看清李玚冷酷的手段,无情的图谋。她失望透顶,含着泪问他我也只是你夺权的棋子?李玚毫不理会她的崩溃,冷漠答道从你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朝堂成长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