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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吃醋不敢说,在按摩室门上听到的急喘娇吟仿佛就在耳畔,胯间的家伙应声抬头。
「老婆,说了你别笑话我,那会儿你被他弄到高潮,我就贴在门上听着,激动得裤子都要顶破了……」
祁婧一听,秋波亮起,轻车熟路的伸进被子,握住了那个不老实的家伙,「你这个变态……」
「变态不变态,吃醋不吃醋,我都说不清,只觉得特别特别激动,还有那么点儿害怕……」
祁婧深深的望着他,呼吸渐浓,似乎也跟着激动着,害怕着。
「不过,我能确定一件事儿,那就是更爱你了,当时就特别清楚的感觉到了,后来每次想起来都这么觉得!」
「老公……」
祁婧贴在男人的肩膀上深情的呼唤着,手上不自觉的撸动。
许博吻着祁婧的头,继续说:「性爱本来就是成年人的游戏,没有那么复杂。只要你够爽,心里也欢喜,当然要去享受了。你说,要是被肏开心了,你会爱上别人,还是更爱我?」
「讨厌!」祁婧笑骂着,手上捏了下那家伙,「老公--我只爱你,永远爱你!这世上,再也没有谁能像你这样爱我,我一辈子都是你的……」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但有谁不在祈求永恒?许博听到爱人娓娓衷肠,依然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瞬,也值得付出一生。
一个翻身,把祁婧笼罩在了身下,那完美的娇躯仿佛生了感应,立时缠了上来,股间的湿热花唇一下一下的吮舔着那根愣货……
「罗翰肯定是个不错的情人,你说,他的家伙会不会比陈京生的还大?」
不必瞄准,也无需扶助,许博无比顺滑的驶入港湾,娇滑的肉壁唱着歌儿包裹上来,盘上腰间的大腿一阵轻颤。
「谁……嗯--谁说一定是他了?」祁婧身子一阵僵直,刚想表达抗议,心思却不经意被鸡巴勾走了似的,辛苦的维持着条理,「块头大也……也不一定那个就大吧?哦--你是不是嗯--也想跟他比比啊?啊--哈!」
「骚货!」
话一出口,欧阳洁的媚眼在脑际一闪而过,许博收敛心神再次狠狠的挺进,咬牙狠笑:「我看是你中了海棠的毒,惦记着被两个男人一块儿伺候吧!」
「啊!讨厌你!」祁婧全盘领受着男人的凶狠,锤着他肩膀不依不饶,「我……才不要,啊呀--轻点儿,好丢脸!丢嗯--死人了!」
许博「嘿嘿」一笑,拐着弯儿叹了口气,渐渐加快,「海棠那丫头……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嗯……大春儿……其实……挺有……福气的!多可爱的……姑娘啊!」
「啊--你大爷啊!想着嗯--海棠你啊--就这么……这么来啊--啊--来劲啊哈--再来……你嗯啊--」
祁婧浪叫连连,不忘提醒着老公,可脑子一运转,想起海棠的讲述,淫乱的画面「轰」的一下冲进来,身子浪得再也把持不住。
「你知道她被多少人……啊--」
话没说完,像是被捅漏了,一阵又酸又麻的哆嗦,屁股耸了几耸,「哗」的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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