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不是……她是……哎呀!那是表示感谢,表示感谢而已嘛!我……」这苍白的真话连自己都觉得信不过了,许大将军也已准备鸣金收兵。
祁婧的一根手指轻轻的竖在了许博的唇上,只比了一下,便顺势抚摸过脸颊,鼻梁,拇指顺着浓眉一滑,五指已经插入鬓角,捏住了一只耳朵。
许博虽然分心,却仍能感受到身下的胴体迎合趋缓,柔情更浓,呼吸与血脉共同催动的热浪让他本能的重新坚挺。
「你当时硬了没?」
祁婧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声音是微微压抑的魅惑。许博不知今儿是号错了哪根脉,越猜不透老婆的心思了。
昨天早上才过了堂,算是勉强把三个女人的案卷归了档。祁青天虽说高抬贵手,可未必尽释前嫌。按常理,怎么也不可能转头就帮老公跟别的女人牵线搭桥啊!
可是,这一早上句句离不开「硬」啊「肏」啊的,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床戏加料么?
「老婆,我……我觉得李姐没那意思,你到底憋什么坏呢?诶呦--」
冷不防,祁婧揪住手里的耳朵一拧,许博立马配合着叫唤起来。
「我还没使劲儿呢,嚎什么呀你~?说,硬了没?」
许博嘿然一笑,捉住祁婧的手,覆盖在高高耸起的胸脯上,「你当我是种马呀,动不动就硬,人家刚拒了老情人,正糟心呢,抱抱就抱抱呗,别多心哈!」
「是我多心,还是你没心没肺啊?」祁婧捧着自个儿的大胸脯,白眼儿抛出一丝幽怨,嘴角上的笑意仍让人心里没底:「你别忘了,她可是个有阅历懂人心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情绪失控,扑进男人怀里呢?」
祁婧的目光柔柔亮亮,深不见底,一手勾着男人脖颈,同时在另一侧肩膀上轻推。呆瓜似的许博滚落床单,又一次被骑在身下。
「老公,我也是女人,自然比你更懂女人的心。」
许大将军已经脱出控制,半硬不软的被祁婧的小肚腩贴住。一对乳瓜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许博觉得自己的心跳正透过那吹弹可破的肉皮儿传递进母性的汪洋。
「就拿昨天她看你的眼神儿来说吧。她当然看见了你头上的绿帽子,可那跟别人还是不一样。她同情你。因为是自己儿子作孽,心里当然也有愧疚,但是更多的,她替你觉得不值!她是站在你的立场上,真心向着你的!这明明就是喜欢你呀,我的傻老公--」
许博听得一头雾水,「不是,老婆你今天是怎么了?神逻辑呀这是,怎么了就喜欢我?就因为我帮过她,还是我被她儿子绿了?」
「老公你还是没明白,女人是不会因为你对她好就喜欢你的,也不会因为同情你就爱上你,恰恰相反,我们会因为爱上你才接受你的好,打心底里同情你,懂吗?」
祁婧的话说得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一样热。乌浓弯翘的睫毛下,全是化骨的温柔。
许博仿佛置身阳光下的云朵里,一下把所有不着调的疑问都抛开了,顺嘴调侃:「我有那么有魅力么,连家里的阿姨都爱上我?」
祁婧歪了歪头,抬起下巴,眼睛眯得狭长,立时居高临下:「那--你喜不喜欢她呀?」
「别开玩笑好不,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干呢!」说着,许博就要动作。
祁婧伸手按住男人肩膀,顺势撑起上身,「你不会是嫌我老吧,许先森~?」
许博被叫得一愣,只见祁婧抿嘴憋笑,潋滟生波的眼睛里分明盛满江南水色,刚刚那句拿腔作调的江浙普通话的确是她说的。
--这Tm是戏精上身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
16号完结。丢失的记忆,奇怪的学姐,敏感扭捏的我。如果人真的有下一世,你会做什麽呢?树。树?一颗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巍然不动地看着数千万年来人世间的桑田变化。或许我的灵魂生不了大树,只能冒出青苔。偷偷长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填补着树丶山野丶河流,和地球的伤痕。以爱走出深渊,再以爱走进牢笼。世界上总有人的人生课题,是被爱所困。七年前,我以为在2015年的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开始了。七年後,如果再回到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了呢。内容标签成长校园日常现实其它青春,救赎,原生家庭...
...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