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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声情并茂的演绎,光从幼稚程度上判断,就能猜到是翻了哪一房的牌子了。
领会精神的许先生脸皮差点儿被那两排浓睫扇下一层来,心里却丝毫不似预想的那般着慌:
「唉……那个丫头片子手眼通着天呢!她冷不丁来个先斩后奏,我也是真没辙呀!」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肥肉都送到嘴边儿了,还能不吃怎么着?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
许博连忙打断:「媳妇儿,您就别逗闷子成么?我这头都快愁白了。」
「白了?白了不怕,咱心黑呀!」
许太太不但阴阳怪气,而且把台词儿念得是抑扬顿挫:「凭她再怎么芳心可可绕指柔情,也架不住咱们郎心似铁始乱终弃不是么?」
「不是媳妇儿,我我……我错了。」许先生冒了一脑袋的真诚恳切,「你别这么忽悠我成么?我这……我有点儿找不着北。」
许太太拧着身子打量男人,把半片红唇咬得又爱又恨,眼珠乌溜溜的转了半天才说:「她是不是又回去等你来着?」
「嗯!」
「然后,你送她回家了?」
这回许先生被全部料中,有点儿垂头丧气,只点头默认。
许太太略一思索,「那——她是不是问你跟朵朵什么关系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的?」虽然有此疑问,许先生却并不需要明确的回答,而是有点儿佩服爱妻的未卜先知了。
「哼!小姑娘的那点儿心思,我这个过来人还猜不透么?有几个人能像咱们的阿桢姐那样安分守己呀?」
这样的评价跟上午那个要了又要的欲海娇娃联系在一起,确实给了许先生别开生面之感,不过,眼下的重点并不在此。
「然后呢?」
「然后?当然得看你的表现咯!你是想扮一个花花公子,还是争当模范丈夫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将计就计以毒攻毒?」许博豁然开朗的笑着,暗自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没跟小魔女太过推心置腹。
许太太躺在男人怀里,笑靥迷离深情仰望,轻启朱唇仿若喃喃自语:「你知道么?我打心底里希望全世界的女人都把你当成个花花公子,那样,就没人跟我抢了。」
「全世界?」许博帮爱妻理了理头,「我有那么抢手么?」
「以前可能没有,最近这半年,你可是越来越招人了呢!」许太太一把捏住男人的鼻子,好像生怕它长得太过招蜂引蝶。
「真的假的,都招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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