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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把能攥出水来的小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着,那一圈儿一圈儿的斑痕清楚的记录着它的主人春潮泛滥的次数。
祁婧的双腿已经环住了狼腰,这双腿子是修长而健美的,浑圆的大腿腴润娇弹,更显得腿心里的门户幽闭而深邃。
耻毛全部长在阴阜上,那水蜜桃一样的花唇光溜溜的,一根杂毛都没有,被撑得油光光紧绷绷仍然维持着一指的厚度。
原本软嫩不堪的嫩蕊细芽似乎吸饱了汁水,贴覆着游龙晶莹油亮,如抱似握,淫靡异常。
许博欺身向前,调整到更舒服的角度,忍不住狠狠的冲击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爽……就是这儿啊--好讨厌……」祁婧顿时忍受不住,抓紧许博,失声娇吟。
「这儿最不老实了,没碰都这么湿,要是给野男人肏,不得骚成水帘洞啊……」
光是随便想想,一股莫名的激动已经压不住了,许博越来越硬,渐渐加快了度。
「嗯嗯--啊,没有啊……老公你好变态,啊啊--使劲儿!啊……」
许博盯着美人嗔怪又舒爽的神情越来劲儿了,「少啰嗦,怎么弄这么湿的?是不是想被野男人肏啊,嗯?」
晃着手里的内裤,屁股已经像打桩机一样开足马力。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出穴口,被「啪啪」的肉响拍碎在紧密结合的肉体之间。
祁婧本就苦苦支撑,腰身早已瘫软不堪,这下被飞快的推向快乐的顶峰,只是记挂着自己的清白,组织分辨的言辞,勉强维持着不让身体崩溃。
「不是……啊啊--人家……人家忍不住嘛,啊--不行了老公……老公……老公你太强了……老公,老公我好爽!啊啊……」
浪尖儿上的纠结全部落在许博的眼底,俯身捞起祁婧的腰,努力维持住攻势,一下比一下深的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亲爱的……你有多想……多想让罗翰……肏你,嗯?」
祁婧被撞得连连抖动,罗翰的名字冲进脑海,大张着嘴忘了编台词儿。水亮亮的眸子却被许博勾住,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心思,惶然点头:「老公……我好想……真的好想!嗯嗯--」
「有多想?」这样的答案显然无法让许先生满意。
「你……啊!你再不回来……我会忍不住……啊啊--」
「忍不住做什么?」许先生的打桩机已经!
「让他……让他肏我!啊啊啊--」
谷道里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袭来,山洪再次爆了。许博冒着大水劈波斩浪持续向前。忽然胸前一热,低头处温热的乳汁像两座喷泉,正冲刷着自己的胸口,蔚为奇观。
如此奇景,祁婧却浑然未觉,张着嘴巴,像一条上岸的鱼儿,爽得直打挺儿。许博俯身拥住她,狠狠的顶进最里面,撑持着不停抽搐却逐渐绵软的身子。
当祁婧缓过神儿来,战场已经转移到沙上了。整个趴在许博身上,浑身上下都像胸前的酥乳一样软。可刚刚经历风雨的嫩穴里依然杵着一根硬邦邦的家伙,火烧火燎的顶在心坎儿上。
心中升起莫名的懊恼,终究还是没忍太久。败下阵来的许家娘子满面羞红的想继续服侍相公,却被搂住了。
「罗教授这么不顶事儿,居然没把你推倒?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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