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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不要……呜——”
拼命的踢打挣扎终是无法阻止巨物直掼入底,快感扩散的度惊人的快,身体紧跟着阵阵瘫软,呼吸也愈艰难……不要——终于现,眼泪早已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姐,好玩儿么?”
声音响起在耳畔,祁婧一扭头才现脖子上的压制解除了。身体正被男人搂抱着,黑魆魆的阴影里亮着一口白牙。
大鸡巴还插在身体里,却是滚烫的,跟着“嘿嘿嘿”的坏笑一缩一缩的动。
“我肏你大爷,你咋这么坏啊!”
祁婧一巴掌搧了过去,却被灵活的躲过了。
跟练家子过招,“婧主子”的确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尤其是身体里的打桩机开始运转之后,白生生的小巴掌更是指东却打西,赶狗变撵鸡,全没了章法。
小毛这回只管卡住她的蛮腰,怼着大屁股闷头猛干,完全不理比挠痒痒重不了多少的花巴掌。
婧姐姐的叫骂开始还“坏蛋”“王八蛋”“混账东西”的乱飚,后来就改成了“臭弟弟”“坏弟弟”“变态弟弟”……到了最后,竟然叫成了“臭弟弟好爽!”“坏弟弟用力!”“变态弟弟你好棒!”
如果不是被干得热血上头,来不及提取词汇,许太太会叫得更精彩,毕竟从谷底被肏到飞天的畅快比过山车还要刺激,重新确认这是一根充满爱的大鸡巴,婧姐姐差点儿喜极而泣!
客厅里的剧情反转,承欢叫骂,阿桢姐绝对听到了散场。两人早上一桌吃早餐,那个黑眼圈儿太明显不说,吃个包子差点儿把半瓶醋都倒上。
小毛不仅用强奸游戏教育了婧姐姐,还赖着哄着吃了早餐奶才走的。虽然还是笑嘻嘻的帮她盖好被子,目光里闪动的温柔却充分说明,再赖着吃奶,他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看着李曼桢那张不惧风霜的鹅蛋脸,许太太忍不住狠狠嫉妒了好几遍——她可真有福,居然生了这么好的大儿子!
交代奸情难免偷工减料,最重要的是让男人对小毛这边放宽心。
至于好戏没给老公听到,她也不遗憾,反而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毕竟因为贪玩儿给吓哭这种事,太丢人了。
还记得,当时许先生对这种禽兽行径露出的可是咬牙切齿的表情。
“他……弄疼你了么?被强奸是什么感觉?”
“没有了啦~”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太太拉着港台腔波浪音直往男人怀里钻,心里甜滋滋的感念老公的担心。可是,接下来,男人嘴里溜达出的一句话,就让甜味儿立马变酸了。
“你说,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虐待中得到快感呢?”
沃去!这什么情况?
祁婧脑子里立马出现了两个场景,一个是从男人嘴里逼问出来的广州一夜,另一个则是自己亲眼目睹的野兽摩托车!
“老公,你有点儿……怪怪的哦,别吓唬我……我再也……”
话没说完,电话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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