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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做到那样么?」罗薇仍旧不敢相信。
电话听床的那天晚上,挨不住可依的戏弄故意装睡,她比现在湿得更加一塌糊涂。
睡意被身体里莫可名状的躁动不安一次又一次驱散,不可遏制的想起小毛的毛手毛脚,几经辗转,甚至有好几次跃跃欲试,想干脆爬起来去找他。
后来,终于没能鼓起勇气,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又被各种各样的春梦捉住,身陷一个又一个离奇而仓促的场景。
梦中的小毛把她脱得一丝不挂,急吼吼的进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那里一点儿也不痛,除了异样的鼓胀燥热之外,只有蚯蚓蠕动般难以透出的丝痒裹着黏糊糊的失望。
没错,是失望!
即使把被子的边角塞入腿心,用力夹紧,也难以在昏昏沉沉如梦似幻的煎熬中获得真正的慰藉,整整一夜,她都连滚带爬的于焦躁的梦境边缘奔跑,半睡半醒,未得片刻安稳。
第二天,是在又羞又怕的纠结中度过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排演着再次见到小毛时的应对方案,为生平第一遭的跨越集聚不可描述的勇气。
只可惜,还未等她集聚更多,所有的幻想戛然而止。在门诊楼门口等她下班的小毛是来提分手的,根本没给她大胆尝试的机会。
世事总爱捉弄人,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你正准备奋不顾身的向他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却现刚好擦肩而过。
要命的是,分手之后,那样的梦隔三差五就来骚扰她本就不够的睡眠,好像冥冥之中有人故意捉弄她一样。
每次汗津津湿漉漉的醒来,意识到终究无法回到那毫不真实的梦里,那个人已经越走越远了,都会被懊丧与灰心包围,甚至憎恨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
「哪怕稍稍重温一次他两眼放光的样子,回味一丝丝让人心慌的缥缈温存也好啊!」这是她无论如何也羞于出口,却无比真实的内心独白。
然而越是求之不得,心里的那份焦躁就越急迫似的,有时候甚至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或许有一天小毛会突然回来……就像那次从设备间突然窜出来,一把拉了进去……当时火急火燎的让人害怕……现在怎么反而有点期待了呢?」
「即使……即使不再是男女朋友了,他如果要,也可以试一试的,就算白白给了他……也一点儿都不后悔!」
如此荒唐的想法,不禁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病到任何人的话都不想再听,任何将来的事,都不愿再做打算。
也许,这就是有人刚刚说的「想男人」的感觉吧!无限的惆怅中怎么也无法忽视那哽在喉咙里的憾恨。
不过,一旦想到结婚,罗薇的立场立马就变了。
「没错,她结婚了,有老公,结婚跟没结婚总是不一样的,况且……总之……无论如何,改邪归正之后还要那样,可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踌躇了好久,小罗薇还是压下了给许哥打电话的冲动,她并不喜欢总是扮演告密者的角色。再说,陈京玉都已经走了。现在,只有师父跟她在一起。
不管刚刚生了什么,有师父在应该就没事了。师父是大学教授,医大最厉害的医生,而且人很好,平时说话都特别随和,比程主任还要平易近人……
罗薇手里捏着笔记本在房间里转悠,不停的默默念叨,却怎么也无法驱散那股说不出的心慌。那句「我想男人了」一遍一遍的在耳边回响着,越琢磨越不对头。
终于,没能管住自己的腿,她再次回到隔壁门外。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她听到了许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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