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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代表着生分还是在乎呢?
如果是同一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扇下去的两巴掌为什么那么不客气?如果真的在乎男人的感受,为什么又要答应当傀儡,玩这个悬崖边上的游戏?
她是成心跟自己过不去么?
第一次,许博在一个几乎修炼千年的妖孽身上嗅到了一缕幽怨,一丝纠缠着乖张戾气的心有不甘。
那疼痛与快感的连接点仍旧是他无法理解的,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许博忽然觉得这个谜题单凭自己的修为是无法勘破的。揣摩女人心计,他甚至远远不如怀中打着轻酣的许太太有悟性。
曾有那么一刻,他确实觉得隔着屏幕的两个女人产生了心灵感应,或者那个妖艳红裙包裹下的傀儡本就没有灵魂,是身边的许太太在跟他的老情人玩恶作剧。
只可惜,这位根骨清奇,心明眼亮的姐姐已经梦游天外,只剩下一对大奶子肉滚滚的招人稀罕。
「要不,去找真正的行家替洁宝宝号号脉?」
「不把人带来,你Tm让我怎么号脉啊?」
「号你姥姥的脉,你Tm就是好久没肏她,想她了吧?那好歹也是你大哥的女人……」
「明天早上,哥哥真的还要肏人家么?」
分不清脑子里的声音来自哪个妖孽,许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他硬邦邦的顶着床板醒来,怀里的大奶子早已不见。
微弱的晨曦透入窗帘缝隙,将床边侧卧的腰臀曲线勾勒出一帧峰峦起伏,险要而妖娆的背影。
无从判断她是否醒着,只有那「吭哧吭哧」的吃奶声,在肃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响亮。
今儿周六,休假福利却早透支给了「五一」劳模节,得上班。
既然没了赖床的理由,许博清醒了许多,在飘着奶味甜香的空气里来了个深呼吸,伸直胳膊腿儿一翻身,老婆孩子就都搂在了怀里。
「诶呀讨厌~!人家还没睡醒呢!大的小的小的大的……就会欺负人!」
淘淘妈浓披面,赖赖唧唧的抱怨,却浑身慵懒无力抵抗,搂了搂怀中的肉蛋蛋,扎进枕头不肯动弹。
许博讨了个没趣儿,暗自摇头。邦邦硬的家伙顶进臀缝里,竟然直如泥牛入海,波澜不兴,这是有多困?
倒不是非要日出而做,实在是满血复活的幸福感躁动不安,一时间无从表达,劳烦大将军临时客串打了个头阵。
「小王八蛋有的吃,我又没有,抱一抱怎么了?」
鼻子探进爱妻颈后的丝里,嗅着汗香,许先生故意瓮声瓮气的捣乱。没成想搂过去的胳膊被一只小肉脚踹个正着,紧接着淘淘「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嘿——我Tm……」
没等许老爹站在实力的地位宣示主权,客厅里传来奥巴马大爪子挠地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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