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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扶……」许博真给逗得差点儿没扶住,「不扶尿脸上咋办?」
「咯咯……我不信!」李曼桢笑靥如花,两眼放光,「你现在就尿给我看看!」
「早说嘛!没子弹了。」
许博抖了抖半点没消软的家伙,塞进了睡裤,眼珠子却一瞬也没离开李曼桢的脸:「姐,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李曼桢大眼睛一下垂落,羞色更浓,两只小手并排抓在门把手上,半天才像下了决心似的说:
「完事儿了就快出去吧!再磨蹭……你俩都得迟到。」
既然下令逐客,许博也不好多做纠缠,出了卫生间便套上运动服,牵上奥巴马跑步去了。接下来的晨光跟每天早起一样紧凑充实,三人各自忙碌已毕,围着餐桌享受过美味的早餐,两口子结伴出门。
祁婧的雪佛兰仍未重新上岗,需要搭许副总的车。
许博自然更愿意多跟打扮得赏心悦目的爱妻多腻歪一会儿,直到看着婧主子消失在广益大厦的玻璃门后才又踩下了油门儿。
只不过,他的目的地不是公司,而是刚离开不到半小时的家。
不知为什么,自从早起出了卫生间,阿桢姐握住浴室门把手来回拧动的画面就没在许先生的脑子里退场过。
没错,她还是要的!
哪怕只舒服一阵儿,她也想要,更何况……
那么,让她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不想在洗手台上草草了事么?
车轮飞转,电梯上行,许博的脑细胞来不及想明白,已经悄无声息的推开了家里的房门。奥巴马摇着尾巴跑到门口,愣愣的看着去而复返的主人,一脸的不明所以。
明媚的春光洒满纤尘不染的厅堂,唯有主卧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舒缓的钢琴曲。
拍了拍狗头示意它别出声,许博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
房门被推开了,淡绿色的窗纱下,淘淘睡得正香。离他不远的梳妆台前,狐腰梨臀的背影引人遐思,正对着镜子涂抹一只艳粉色的唇膏。
「原来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会干这个!」
男人勉力控制着笑的声息,可还是被觉了。阿桢姐起立转身的动作好像一只受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也不知碰倒了什么,手忙脚乱的扶好之后,才背靠着妆台站直身子。
或许是惊慌失措的样子太可爱了,许博看不够似的望着她,忘了说话。而阿桢姐被看得越窘迫,忽然意识到唇上还涂着那艳丽的颜色,慌忙去抽纸巾。
「别擦!」许博赶紧出声制止。
李曼桢顿时僵住,已经抓了张纸巾的手乖乖放下,下意识的抿了抿双唇,羞得不敢正视男人的目光,缓了又缓才勉强问:
「你……怎么又回来了?」
许博没理她的问题,只盯着那鲜润的香唇:「这是什么色号,挺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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