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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换一个角度去看,本质上,这早已是各自的既成事实。所不同的是,莫黎跟自己的事还没浮出水面,而那个陈京生是个无耻渣男。
那么,罗翰呢?
祁婧终于放下了电话,一脸幸福的伸出双臂要抱抱。
许博坐上床沿儿,献出脖子,双手却轻而易举的捧出了两只大白兔。
「罗教授是怎么欺负她们的?」一缕香钻进许博的鼻子。
祁婧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似的,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怎么,就是换衣服的时候,被他在身后抱住,摸了一把,我立马给挡开了。怎么,舍不得啦?」
「什么感觉?」许博享受着满手的柔软,并未直接回答。
「什么什么感觉,就是……吓我一跳呗……没感觉,按摩的时候摸习惯了都。」
「那不是隔着衣服吗?」许博数着祁婧的睫毛,治学态度极其严谨。
祁婧大眼睛一翻,好气又好笑,小脑袋一歪:「你只顾着打电话,怎么知道他没伸进去摸过?」
许博眼睛一亮,立马反应过来,没上当,不无调侃的说:「换我早就强奸你了,罗教授的忍耐力真强悍!」
「我说你是不是盼着老婆被强奸啊?下回我就当着他的面儿换衣服,看他敢不敢!」机变的灵光瞬间飙出一脸的飒烈,祁婧的小嘴儿抿了起来。
「呦呵,呦呵!」许博哑然失笑,连忙捧住一脸的横眉立目,解释着:「一说强奸看把你激动的,我这不是怕你留下心理阴影,万一动了胎气就麻烦了。」
「你二大爷才动胎气呢!是你有心理阴影吧?我看你不只有心理阴影,还心理阴暗呢!」说着,祁婧抬起下巴,斜着眼睛,不怀好意的贼着许博。
怎样的心理阴暗,她有点儿明白,却说不出口。
「请陛下放心,从今往后,您要是不乐意,谁也别想碰您一根儿阴毛,碰断了我拔他命根子!」
祁婧「噗嗤」一笑,骂了句「要不要脸啊你!不着……呜呜--」余音未尽,嘴巴已经被吻住了。
有时候,一个吻表达的意思,一篇论文也说不明白。
祁婧还没有机会弄清楚罗翰的真实意图。是自内心的倾慕,还是趁机揩油占点儿便宜?
连续的非常规按摩让她的心跳得很慌,甚至忘了关更衣室的门。罗翰进来的瞬间,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一种入侵,甚至是羞辱。
当那只大手握住双乳,肌肤相亲的绝妙触感让她几乎不会呼吸了。
他喘着粗气,胳膊很有力,却被她坚决的阻止了。她不讨厌这个人,可这样未经允许就强来的方式,她不喜欢。
当然,之前的按摩手法也是未经允许就偷偷加了料的,但那至少算是借题挥,两相心照,却没挑破,可以当做一种善意的取悦。
经历过陈京生之后,祁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哪怕掺杂一丝轻视的意图都分外敏感。更重要的是,许博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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