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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去跟那个妖精学对付女人的……技艺!呸!真不要脸,最奇葩的是,还真就有人教这个!怪不得许大将军……
这个世界真Tm疯了!
灾难啊,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也终于不能幸免!一切都将不一样了!要怪,都怪莫黎这个妖精!
莫黎在祁婧心中的形象一直是一身皮衣,眉目撩人,笑得既大胆又妖冶。
只是在坝上会过那一次,心里就被下了蛊似的,痒痒的,怕怕的,经常会冷不丁的想起她的腰,她的唇,她干净洁白的脖子和手指。
有时候,都快担心自己变同性恋了。
直到昨晚,才终于现,最根本的原因在许博这个三好学生身上。有机会,一定要找她好好唠唠!
不是撕逼,就是唠唠。
这不正商量着怎么一起砸烂束缚原始本能的枷锁么?顺便把那个戴口罩的狐狸精也捎上。倒要看看许先生怎么安排。
停好车,走进电梯,祁婧习惯性的在电梯镜面儿一样的墙壁上打量自己。
脖子上围着的那条丝巾好好的。本来是打算给这件方领羊绒衫搭配一串珍珠项链的,梳妆的时候才现,脖子上居然有两道淡淡的红痕。
一定是小毛这个愣小子。还好这条珠光银的丝巾也很搭。
刻意的浓妆,小心的遮挡,让祁婧在步出电梯的瞬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身上到处都是见不得人的羞人隐私,腰背不自觉的板了起来。
不过,还是没办法闲庭信步。早上口渴,喝了太多的红豆汤,这会儿有点儿内急。放下手包,直奔洗手间。
解决完了,正洗手,门外飘进一袭艳影。一双小手迅的穿过腋下,托住了两个乳瓜。
祁婧两手都是湿的,只能勉强夹紧胳膊。那春葱似的十指在最腴润饱满的下缘波浪似的弹动一番,中指隔着衣服准确的按在了两颗蓓蕾上。
丝丝的酥痒从胸尖儿上传来,祁婧笑骂:「都是被你给摸大的,还Tm没够啊?」
即使闭着眼睛,这独特的手法祁婧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从十几年前的一个小山包开始,她就喜欢这么玩儿。
「要不是我,你哪来这对勾引男人的利器啊,不说感恩戴德,还越来越小气了!」唐卉手指继续动作,怎奈她的手的确太小了,下了东山上西山,累得气喘。
「原本是打算勾引男人的,可惜,第一个勾引到的是个男人婆!」祁婧任凭唐卉亦步亦趋的贴着,撕了草纸擦手。
虽然,从美国回来后,男人婆已经变成美娇娘了,毛手毛脚的习惯却一点儿没变。
唐卉回国那天,没顾上回家,姐妹俩先关起门来聊了半个晚上。除了创业设想,两人讨论最多,也最重要的,就是关于唐卉的「女朋友」了。
听到这个消息,祁婧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像是把一颗悬空多年的心放下了似的,一阵轻松慰然……她还是勇敢的迈出了这一步。
唐卉的爸爸是个刑警,妈妈在一家旅游公司做导游。两个人在唐爸爸单位分的筒子楼里结的婚。
虽然简陋局促了些,不过,夫妻俩都是努力奔事业的人,互相鼓励着把目光放在未来,并未在意一时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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