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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画面转入阴森的城堡。
祁婧很自然的往小毛的肩头靠了靠,转过脸时,许博更清楚的看见了她勾起的嘴角。虽然紧张,却仍在捉挟的笑着。
许大将军已经被整根拖了出来,青筋暴露的根部被纤柔五指堪堪握住,胀红的菇头怒目昂扬。
即使有靠背遮挡,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只要留意,依然能分辨出那只白酥酥的小手在干什么。
许博把胳膊搭在扶手上,尽量在人多的一侧充当聊胜于无的遮挡。跟小毛一样正襟危坐,放任徐薇朵熟练而快的撸动。
被一个根本没说过几句话的女人撸管,这是许博生平未有的体验。怎么就一下荒唐到这个地步,难以置信却又似乎顺理成章。
不过,就算有什么不妥,许博也不愿多想了,因为,那只小手实在灵巧得不像话,把他撸得腿股僵硬,快感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
徐薇朵显然对男人的东西熟悉到了解剖学的境界,力道掌握得刚刚好,手法又极其娴熟,而且抚弄伊始就在掌心涂了唾液,没两下就把许大将军濡得湿漉漉滑溜溜。
无论是细滑的指节还是软嫩的手掌,都弹性十足又体贴温柔,即便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握,竟然在怒挺的杵身上如穿花蝴蝶般倏忽来去,每一寸都在她照拂之下。
许博从未享受过这种级别的服务,一时爽得脖子都硬了。
“咱们跟他们比赛吧,看看谁先射!”
徐薇朵的声音仿佛来自勾魂地狱,香软的身子依偎在许博胳膊上,下巴抵蹭着他的肩膀。
相比于祁婧的坐姿,她更大胆,也明显更具优势,很快就换了那只穿过许博腋窝的手,加大力道,直上直下的撸动。
而祁婧那边,一直用单手不说,估计也不可能像徐薇朵这样,明目张胆的把整根鸡巴掏出来。而且,可以完全确定的一点是,她手上的功夫跟徐薇朵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一边笨手笨脚小打小闹,一边出神入化左右开弓,这是考验谁呢?
“别怕,他们俩已经忙活好一会子了,咱们可得加油!嘻嘻……”
许博忍着阵阵快感,耳朵里灌满了她骚浪十足的轻笑,脑子里似乎只有两片不停翕动的双唇,不禁咽了口唾沫,不无恶意的调侃:
“你这手上的功夫是从哪个男人那儿练的?”
徐薇朵似没听出其中的轻视,动作不停,“你忘啦?我可是学人体按摩的,经过手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呢……嘻嘻……”
“经过手”三个字是不是故意带着歧义,许博无从分辨,只一听就丹田热,鸡巴更硬了三分。
“怪……怪不得!”
徐薇朵再次换手,更加游刃有余,花样百出。许博只剩下挺直腰杆,宁折不弯,死硬到底。
“怎么样?舒服吗,喜欢吗?是不是比你家小糖人儿弄得爽?嘻嘻……”
许博一边点头,脑子里不停说话的红唇更诱惑了,却不知怎么,不敢扭头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嘴。
这时,祁婧那边忽然有了动作。她把小毛的绒线帽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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