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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李曼桢是在一个接一个的荒唐梦境中闯过来的。
主卧里的全武行在男人敲骨吸髓的低吼之后结束了,之后的窃窃私语嘤嘤宁宁怎么也听不真切,她便迷迷糊糊的跑进了久违的Fd校园,潮湿的风里。
脚下不停,心慌慌的,不知是在追谁,或是在躲谁。
楼宇间的冬青黄绿相间,道旁的柳树随风拂摆,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嗓子眼儿里却只有咻咻急喘……
轰然闯入一道大门,周围竖起了无数的书架。夜色已深,却只有图书馆空荡荡的借阅室没有开灯。
闹中取静的空间里,淫靡的喘息震耳欲聋,赫然来自身后的大男孩!
是起平,他在这里做义务管理员,每天都最晚一个离开,而她故意到快关门的时候才去还书……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了。可她的心依然会疯狂的跳。手心里都是汗。还书用的手推车被两个人的孟浪动作撞得吱扭吱扭的响。
她曾没羞没臊的告诉过他,喜欢从后面来。他就每次把她按在这上面,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整个人连同推车射出去……
他比她大两级,马上就毕业了,说了会在北京等她……所以,在他走之前,她要好好的给他一次,让他忘也忘不掉!
毕业了也去北京,多好啊!可又为什么,为什么会哭呢?
刚刚意识到脸上烧灼的泪痕,地板裂开了。下坠的世界阴暗逼仄,竟又如此熟悉。沙上的绣花抱枕是她亲自挑的,突然间被一只粗壮油腻的大手抓起,垫在了肚子下面。
撞击并未停止,身子里像被热油灌满,却怎么也感受不到性器刨刮的爽利。
男人的粗喘里夹杂着浑浊的轻哼,连冲撞的力度都更加熟悉。而恰恰如此,才让她的心片片龟裂……
两只男式皮鞋出现在眼前。猛一抬头,起眼含期盼的坐在对面的沙上,“我等你!一辈子等你……”
“啊——”拼尽全力的呐喊竟然无声。
她奋力一挣,上半身登时崩断,双手扣进地板的缝隙,拼命向前爬行……
可怕的喘息依然剧烈,猛然回望,就看见那拦腰截断的雪白腰腿正被干得一浪一浪的痉挛踢蹬!绣花抱枕上一片殷红,全是血!
视野被一片耀眼的红色淹没,分不清是飞升还是坠落。耳边终于安静下来,仿佛有断续的婴啼,母亲的安慰……眼泪在迅干涸!
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在吼:让她生,生了她自己养!
另一个低沉坚定的声音说:孩子既然生下来,就是我们家的人!
“阿桢!我还能肏你吗……”
一个男人的胸膛出现在视野里,听声音是亲爱的起平。他一直很瘦,胸口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不对,他怎么又变得这么壮了,这么厚的胸肌……
抬眼望去,那是一张不怎么英俊的脸,带着大男孩似的笑,眼窝微陷,眸子里清澈洗亮却又漆黑深邃。
“姐!我要狠狠的干你,把你干舒服了,你就一辈子跟我作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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