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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许博刚走进咖啡厅,就听见了祁婧甜而不腻的呼唤。
离开时,那个靠角落的c形座位里只有程归雁一人。此刻已经坐了三个。许太太似模似样的端着半杯红酒坐在中间,右手边蹲着个戴眼镜留胡子的巨兽,正是罗翰。
一看到罗翰,许博就明白了个大概。程归雁没回应,或许是因为有人绊住了她。
没等走到跟前,祁婧已经身姿夸张的往罗教授那边靠过去,差点儿没跌进大猩猩怀里。程归雁只好跟着往里挪,让出一个位置来。
“老公你跑哪儿去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许太太美目流波,语带娇嗔的问着,抿了一口红酒。鲜润的红唇上液光闪闪,晃得许博肝胆直虚。
“不是告诉你上厕所了嘛!”
许博一边落座一边朝罗翰点了点头,装腔作势的抱怨:“你们那帮人都点的什么破饮料啊,一股子尿骚味儿,害得我牛排都浪费了。”
祁婧一口红酒差点儿喷出来,不着痕迹的剜了男人一眼,阴阳怪气儿的说:“哼哼,谁叫你占便宜没够呢!呐!我这杯没有尿骚味儿,你喝不喝啊?”
许博本来盯着她的酒杯,正想借着未经批准擅自饮酒的罪名扳回一城找找男人的体面,没想到杯子莫名其妙的到了自己手里。
勉强接住爱妻美人刀似的眼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看见杯口上淡淡的唇印,心头没来由的一颤,就着抿了一口。
夫妻俩斗嘴,把另外两人搁在那儿不理也太不像话。为免尴尬,许博转向程归雁:“雁姐,我叫你上楼,你怎么没去啊?”
程归雁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祁婧一眼,“你们同事聚会,我又不认识……”
“怎么不认识?她们主任不就是你高中的师兄嘛!再说了,婧婧你还不认识?”
许博说到这,一股坏水儿冒了出来,瞄了祁婧一眼,“你是没听见,婧婧的歌儿唱得可好听了,叫什么来着,哦!《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是吧?……拥在怀中——直到它——变——冷——”
野驴一样的嗓门儿立时把咖啡厅里的目光都拉了过来。许太太小脸儿晕,眼睛里足足射出了三千把飞刀。
“要了亲命了,你是不是非逼我在这儿屠宰了你啊?”
眼看着娇妻要动粗,许先生自知无从抵挡,赶紧憋笑闭嘴,闷了口酒去桌上找吃的。
忽然现,原来的一大盘水果沙拉变成了插着牙签儿的什锦果盘。再一看,红酒也不是两人喝剩下的那瓶了。
“诶,你结过账了?”
许博压低了声音问身旁的程归雁。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程姐姐低头忍笑,脖子根儿都羞红了。听见问话,更是谁也不敢看,只点了点头。
许乌龟这个玩笑开得已经很隐晦了,表演也足够夸张,她为什么羞成这样?一个念头电光般在许博脑子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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