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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先生想当然的故事里,罗程二人一直是一对被命运捉弄的佳偶。程姐姐是迫于自己的身体问题,才投入了导师的怀抱,回望师哥的小眼神儿应该比貂蝉看吕布还幽怨难缠。
可是,当他走进咖啡厅,看到的却是两人相对而坐。离得老远不说,也并未有多少言语甚至目光交流。
无论是聊唱歌还是说骑马,程姐姐都兴致缺缺,保持着沉默。身体似乎有意无意的靠向自己。即使从洗手间回来,也是跟着祁婧坐到了自己这边。
上楼前提到找祁婧来商量她还很惊讶,怎么姐俩去趟卫生间就当面锣对面鼓了呢?
425的房门外,不知道她听了多久。前后明显的态度转变,让许博即便在想象中也不难再现她眼睛里跳跃的光彩。
“媳妇儿,你就不怕癞蛤蟆被天鹅叼走咯啊?”心虚的许先生依然举着高跟鞋。
“叼走好啊!叼走了,我就良禽择木而栖了,有小狼狗,有大猩猩,实在不行,就给陈大头当小老婆!咯咯……”
祁婧娇笑着转过脸来,立时花容失色,“诶呀讨厌,拿人家鞋比划什么啊!”
许博话筒被夺,捏着手指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小狼狗嘛,不靠谱,小老婆就更不靠谱了,那个大猩猩……”
“怎么了?”
听见男人语出迟疑,祁婧瞥了他一眼。
许博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我敢说,他的马肯定没我骑的好!”说完,大手已经落到了爱妻的美腿上,来回摩挲。
这回祁婧一动没动,任凭男人越揉越往上探索,俏脸微红的吐槽:“你骑的好有什么用,宁可陪着人家回乡省亲,都不肯留下来教我。”
“你还用教啊!”许博一惊一乍,“昨晚上那叫一策马奔驰,把我的白驹都‘裹细’了!”
“去你大爷的!你那……你还……咯咯咯咯……”
实在没脸重复那么生动应景儿的成语,祁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跑车给踩得差点儿窜进蓝天里。
许博近距离的端详着爱妻开心的笑脸,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忽见她转过脸来,深深望了自己一眼。那凌波含笑的大眼睛里盛满无限温柔,瞬间在车厢里融化开来,扩散进了无比幸福的沉默。
呼呼的风声单调的掠过车顶,盖过了两个怦然相依的心跳。
小跑车迎着朝阳滑进了匝道,顺着路标的指引停靠在国内出的1o号入口。
“老公!”
刚要下车,许博被叫住了。回头时,祁婧笑望着他:“知道我为什么要来送你吗?那是因为……你回来的时候,我也会来接你!”
许博忽然胸中一热,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放心,你男人做事,向来进退有度,有始有终。”说完,将一个深吻印在她的唇上。
细细品味着心头的依依不舍,许博走进了候机大厅。
许太太的御夫之术就是这么的粗中有细,幻化于无形,让人无法生出一丝抗拒。真正聪明的女人,最得心应手的武器永远是那份天赋的似水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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