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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姐,你是……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大春只是面儿上原谅了我,其实心里还是过不去,放不平,所……所以才……?」
「……所以才提出那些羞辱你的奇怪要求。他那么做,就是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自己是个贱货!」
这句话,祁婧是在心里默念的,只朝海棠克制的点了点头,思绪却不由自主的飘回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许博捉奸之后,故意把小姐带到家里来示威,搞得淫声大作,不就是用最极端的方式赢回一个荒唐的公平么?
而自己趁他在家的时候把陈京玉叫来,就在这个房间里旁若无人的做爱,也是为了泄另一种愤愤不平。
最后两人互相伤害到筋疲力竭,选择了离婚,那可真叫两不相欠,彻底公平了。
只不过,感情的账面儿上,该用的根本就不是这种算法。
如果当时自己冷静下来,没选择跟他对着干,而是无视那个妓女,放下身段儿诚心求得他的原谅,是否……
祁婧不由望了一眼小床上的淘淘。
一时走神,根本没意识到床上的气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等觉脸上的温度不太正常,才恍然接住海棠的目光。
「婧姐……我之前跟你开……」海棠的大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不怀好意。
「不行不行不行……」祁婧立时有了某种预感,没等她说完先说了好几个不行,「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绝对……绝对不行!」
可不知为什么,这一连串的拒绝比翻跟头还耗神耗力似的,抢得她嗓子眼儿干,心口「砰砰」乱跳。
这个疯丫头本来心眼儿就不怎么往正地方使。悔不该那天被许先生的小恩小惠烧昏了头,说秃噜了嘴,把「偷汉子」的秘密告诉了她。如今旧事重提,难不成是真把她当成人尽可夫的小荡妇了么?
「姐——你听我说完嘛!」
海棠伸胳膊晃着婧姐姐的肩膀撒起了娇,眼睛里分明晃动着不怕事儿大的灵光,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就对某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感兴趣。
「说什么说,我还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帮你男人拉皮条哈,把我当什么人了?」祁婧越说越不顺,也说不清是羞是愤。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海棠笑嘻嘻的表情越来越没皮没脸,仿佛酒劲儿没过,回光返照,圆溜溜的大眼睛清亮中透着不受控制的异样光芒:
「又没让你真做……俗话说,捉奸要在床!只要……只要你让他上了你的床,哪怕衣服都没脱,也足够证明他动了邪念呀!到时候……嘻嘻……」
大半个晚上,姐妹俩聊了很多。海棠不愧是做销售的,小嘴儿巴巴贼能说。
祁婧除了佩服她浑水摸鱼瞒天过海的口才,更羡慕她积极乐观的心态,到了儿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下来,还跟着有板有眼的预想了若干「捉奸大戏」的技术细节,什么时候睡着的也忘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海棠已经上班去了。
许太太摸过手机看到那个可爱的企鹅图标才意识到,自己给那位健身小白「彼岸花」接下了一个怎样荒唐而艰巨的极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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