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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洗完脸去院子里刷牙,一出堂屋的门,就看到了晾在晾衣绳上的床单。
她倒也没多想,只是心中不由得感叹,陆野是真的勤快,起那么早,竟然还洗了床单。
轻轻摇了摇头。
她自觉自己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但是和陆野一对比,她还是自愧不如。
早饭是陆野做的,在厨房锅里温着。
吃完早饭,从里面关上大门后,她就回了空间。
按照从医书上找到的药方开始配药。
这两天给陆野喝的都是爷爷当时在火车上开的药方,虽然对他身体旧伤有用,但是对隐疾却没有太大用处。
新药方,配着她的针灸,可以事半功倍。
这药需要一天两次,好在需要的药材空间都有。
配好药方后,她从厨房出来开始做午饭。
陆野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午饭。
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看到陆野从外面进来,她唇角弯起,“回来啦,饭做好了,可以吃了。”
对上她的笑颜,陆野脑海里却出现了昨晚梦里的场景。
喉结微微滚动,他赶紧移开视线,淡淡应了一声。
苏悦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又去厨房将已经熬好的药倒在碗里晾着,这才出来。
这顿饭两人吃得有些沉默,吃完后,苏悦主动收拾碗筷盘子。
“今天我来洗吧,厨房给你熬了药,这会儿应该晾得差不多了,你先喝药。”
“对了,糖在柜子里,你自己取。”
看她要离开,陆野抬手拦住她,手碰到她的手腕,感觉到手下细腻光滑的皮肤,他整个人彷佛被烫到。
猛地收回手,声音微哑,“我来。”
不给苏悦拒绝的机会,他端着空了的碗盘就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闻着他便彷佛已经察觉到了苦涩。
深呼一口气,看了一眼坐在堂屋椅子上的苏悦。
收回视线开始洗碗洗锅收拾厨房。
相比较往日,今天他收拾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收拾好后,才端过放在旁边案板上的药碗,轻碰了一下碗壁,察觉到不烫后。
他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端着碗仰头一饮而尽。
一碗药下肚,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唇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涩,彷佛连舌头都苦了。
他紧抿着唇,看外面已经没了人,这才朝外走去。
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把奶糖,大概有十几颗。
不用想,也知道是苏悦特意放的。
心中一软。
他拿起一颗,剥开糖衣放到嘴里,一股奶甜味在口腔弥漫开,压住了那股苦意。
他抬头,看了眼苏悦已经关上的房门,眼神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和。
接下来几天,苏悦每天晚上给他针灸,配着每天两顿药。
两人之间,也从一开始的尴尬,到现在的坦然。
就好像是真正的医生与患者一样。
唯一让苏悦疑惑的是,陆野最近好像格外爱干净,床单竟然开始一天一换。
这样子搞得她都觉得自己一周换一次床单,很不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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