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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提前录好了声音,再定时播放。程有麒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这个有人,不是别人,而正是龙飞天。好小子,竟敢用这种把戏来吓唬我!冬哥开车送敬书去机场(一)下午,白忍冬开车送敬书去机场。从他们住的地方去机场大概四十公里左右,一去一回,八十公里的路程。敬书本来说,你们休息吧,我打车去就好,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冬哥。白忍冬笑着说,“不麻烦。车都在楼下停了一星期了,都没怎么发动过,正好周末有时间,开出来溜达一圈。”坐在后排的敬书问,“冬哥,你这车是油电混动的吧?电瓶的续航怎么样,平时上不上高速,有没有用电焦虑。”白忍冬说,“还行。跑高速用油,平时市区里随便跑跑用电,没有什么用电焦虑,我平时都是直接开着车回溪州。”敬书说,“这里到溪州市区得一千六百多公里的吧!电车也可以来回跑吗?”白忍冬说,“不是经常跑,我一年最多也就开车回去一两次,平时都是直飞。”白忍冬说,“自己驾车的话,加油一千多,高速过路费七八百,加在一起两千多,在路上边玩边回去,我两三天才能到家。但飞机直飞才三个小时。”白忍冬说,“淡季回家的机票一般在五百左右,最便宜的一次买过三百多的机票,不打折的票也从来不会超过两千。”敬书说,“我回青海直飞西宁才两个多小时,但是我家在西宁市下面的县区,也就是湟源县。到了西宁之后还要转车,大概还要做几个小时的车才能到家。”白忍冬说,“还要坐几个小时的车,那也太辛苦了吧,你行李这么多。”敬书说,“我这已经不算辛苦了,下了飞机坐车才几个小时。有麒以前从家里出来念书,要做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车呢!”白忍冬问坐在副驾驶座位的程有麒,“你回家没有动车或者火车之类的吗?”程有麒说,“县区没有火车,今年两个月之前,才刚开通市区的动车,但是今年我还没回去过,所以从来没坐过动车。”白忍冬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程有麒说,“等过年再回去吧!过年还早呢,先在外面打几个月的工。”程有麒看着白忍冬正在操作方向盘的手,羡慕地说,“冬哥,我希望再打三年工,就能像你一样买张像样点的车。”白忍冬说,“你还年轻,别挥霍无度,更别沾黄赌毒,三年绝对可以买车。”敬书说,“冬哥,我也想搞张电动开开,就是不知道在青海能不能开得适应。”白忍冬说,“你可以回去之后再看看,你们那边电车开得多不多。能不能开适应,这我也回答不了,毕竟我没去过青海。”敬书说,“放年假你们可以来找我玩,我听说公司年假大概会放二十五天左右。”“放二十五天?那估计不发工资。”“据说是有基本工资的。”白忍冬遇到过不少黑心老板,这样“善良”的老板还是头一次遇到,于是便笑着调侃道,“我们老板真是会做慈善。”敬书说,“听说去年是这样,不知道今年又是什么情况。”白忍冬说,“毕竟是初创公司,也可能是年关没活干,干脆放假。”敬书问,“冬哥,你能跟我讲讲电动车有些什么缺点吗?我不太懂车。”白忍冬说,“这车是车身一体化电池,等年电池损耗率了,想要更换估计也很麻烦,不过那些,我暂时也没弄明白。”程有麒对于白忍冬和敬书谈论的话题插不了嘴,因为他连驾照都没考到,还不会驾驶车辆,更不太懂什么油车电车。白忍冬送何敬书到机场,把车停好之后,又帮他拿行李下来,送他进大厅。白忍冬和程有麒站在大厅里,等敬书排队取机票,托运行李。敬书托运完行李,来和白忍冬和程有麒道别。敬书说,“时间不早了,冬哥,小麒,你们保重,我要过安检了。待会儿你们回去时,路上驾驶车辆要小心。”冬哥开车送敬书去机场(二)道别之后,白忍冬和程有麒离开了机场大厅,车停在负一层,从大厅出来是三楼,程有麒说想去外面吹吹风。白忍冬跟在他身后,走到外面的高架上。程有麒把手扶在栏杠上,静静地看着一架架在黄昏中起飞的飞机。天边云霞的颜色很美,夕阳无限,白忍冬还以为程有麒会拿出手机拍照。但程有麒只是安静地欣赏美景。白忍冬走到他的身边,靠在栏杆上。程有麒和他交谈,说感谢他开车出来。程有麒看着远处起飞助跑的跑道出神,然后转回来,忽然对白忍冬说。“冬哥,我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白忍冬漫不经心地说,“下次有机会去找敬书,你不就可以坐飞机去。”“但愿吧。但愿敬书别忘了我。”白忍冬半开玩笑地说。“既然那么舍不得人家敬书,你也可以现在就买张机票,跟他回青海。”程有麒一本正经地说。“那怎么行,我明天还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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