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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远会的气势有所缓和。
关远川立即贴上去,黏腻表白:“姐姐,我死了也是你的鬼……”
葵远会没有搭理他,躺下来继续睡。
关远川去关灯,回来躺在床的另一边,躬着腰背面向葵远会,额头靠在她肩部,身体却一丝不敢逾矩。他似有不满,哼哼唧唧地念叨:“你有了新的‘稻草人’就变了,我才不会帮你查他,就不查……”
窗外,月色如银,光影摇曳。
第二十一日。
七点葵远会起床,用昨日外卖送来的时蔬瓜果,做了一顿简单健康的早餐。
七点四十出门去上班。
龙湖小区门口,早点摊热闹,祖国的喇叭花叽叽喳喳。
葵远会瞥过一眼,想起自己该上学的年纪,却被葵耀囚在地窖,跟野兽一般豢养。她几乎不去回忆往事,莫名地想起,是因为关远川到来的缘故。
走过喧嚣之后,一丝古怪隐隐浮现,她感觉不太舒服。不是因为想起以前,而是一种不安的直觉,黏附在她看不见的身体某处,难以揪出。
上班时间快到了,葵远会没空停下来追究,奇怪的是进了公司之后,这种古怪就瞬间消失了。
期间收到关远川的微信。
【姐姐,谢谢你的早餐,我都吃光了。】
中午吃饭,葵远会又收到关远川的微信。
【操焉在业主群里不活络,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不过我在物业套出来业主资料,现在发给你。】
【操焉,二十八岁,河市大化县人,大学学历,目前就职于日盛体育用品公司,从事产品研发工作。未婚未育,独居,总是独来独往,应该没有女朋友。】
后面还接一个鼻孔气呼呼的表情。
葵远会笑笑,回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关远川立即发了一连串的笑脸,占据满屏幕,一列又一列,足足翻了两页。
真闹腾,葵远会放下手机,随意的一个抬头,撞见孟蕾祺和吴荏端餐盘经过。
孟蕾祺躲避眼神,吴荏跟葵远会点点头。
两人找了张远远的桌子坐下吃饭。
葵远会昨夜不在宿
舍,所以孟蕾祺没有出去开房,她也没空琢磨,最好永远不要回来,眼不见心不烦。
吃完饭,孟蕾祺发微信给张奉,提醒他婚礼答谢宴的时间。
【别忘记晚上要去参加婚礼答谢宴,穿体面点,就跟那天的西装一样。】
周五那晚闹了点误会,但事先和刘娜云约好,反悔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数落,所以孟蕾祺还是带张奉一起赴约。他身架健壮,穿西装派头足,人长得不丑,又特别会应酬,给孟蕾祺长了不少脸。
刘娜云和以前的同学都默认张奉是孟蕾祺的男友,有还用得上的地方,她就没澄清,邀张奉一起去参加答谢宴。这件事一完,公司一搬,届时再跟这些人和事做个了断。
下班后,被关远川微信轰炸,葵远会没回宿舍,又去了龙湖小区。
一进入小区,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爬上葵远会身体的某个部位,并且这次存在感更强烈。就好像……好像她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不明物质侵入,明知是虚无的联想,但她无法拉回自己的感官。
她疑惑地回头,小区道路只有行色匆匆的人,赶着回家歇息做晚饭。
没有可疑的东西。
葵远会进入一号楼,古怪的感觉瞬间消失。
——
第二十二日。
早上六点,孟蕾祺捏着额角醒来,幽暗陌生的环境让她愣了几秒。随后脑海闪现一帧帧画面,混乱无章,但隐约能抓住一些讯息。
她去参加婚礼答谢宴,同学们都在,她好像喝多了,然后刘娜云让张奉送她回婚礼包下的宾馆……她现在,在宾馆房间吗?
又渴又累,孟蕾祺起来喝水,发现掀不动被,一拽才发现身边躺着个人,赫然就是只穿条内裤的张奉!脑子一瞬空白,但她没多慌张,先检查自己衣服,外衣下的身体真空。
成年人了,孟蕾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刘娜云以为张奉是她男朋友,让他照顾自己,张奉就顺理成章了。
“起来!”孟蕾祺掀腿踢醒张奉。
“哈?……啊?”张奉迷迷糊糊醒了,眼神迷朦,在见到孟蕾祺的冷脸时,一下子醒神!
“怎么,怎么了?”他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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