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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如我所愿,隔天就解决了。
第二天我骑车到学校,就见小花和小白站在门口,小白推了推小花,小花不情愿地走上前来,一拳砸向我的腹部,但一点儿也不疼。
“混蛋,我就原谅你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美味棒是你昨天在紫发男生那里临时买的。”
“那我就不说对不起了。”我笑了笑,“收到小花的回礼,卫生眼球一对。”
“你——”这一下,小花毫不留情地弄乱了我的短发,虽然我不喜欢被摸头发,但今天就算了吧。
“可疑。”
“的确有点儿。”
这是在某日放学我与小花小白道别后发生的,我所不知道的对话。
“竟然可以笑出来,虽然还是表情僵硬。”
“冷得和空调一样的雪。”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某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在打了一个寒颤的同时也浮现出相同的猜想。
沉默逐渐蔓延,不知是哪一方率先转移了话题,直到在岔路口分手也没人再提起那个宛如天方夜谭般的想法。
开学一个星期,目前为止一切都不错,唯一可惜的是今年美术部入部申请过多,我被话剧部副部长拉去了话剧部。
“拉”是实际意义上的动词。在我选择放弃美术部,拿回申请书的时候,在走廊门口碰到了一个高个儿男生。
“你好,我是安藤一树,作为话剧部副部长,邀请你入部。”
标准的男中音。十分悦耳。
在我表现出满脸困扰之时,安藤说隔日社团有演出彩排,可以去参观。我点头表示会去。
隔日下午待我整理好书包,走出教室后就见安藤在门口,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抓住我的手腕,风一般朝话剧部室席卷而去。
到了部室后,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以无起伏的声线说道:“抱歉,我有点儿心急。”
面对这样的道歉,我只好以“没关系”回应,这恐怕也有白的原因。
啊,如果以前的人们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痛哭流涕吧,想到这儿,我感到些许使呼吸停滞般的苦涩。
到场的参观者不止我一个,原来是话剧部为了招新而特地开展的参观活动,我记得初中时社团联盟会举行新生欢迎会以吸引部员,难道高中没有?
“呀,雪同学!”
“你好。”
“恩”向我打招呼的是一个娃娃脸的男生,此刻他正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弯下上身,非常仔细地盯着我的脸。之所以说非常仔细,是因为他黑色的眼珠从上至下已经在我的脸上扫了好几遍,这样被人盯着非常不舒服。
“你在看什么?”我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问道。如果没有回答好,我说不定会做出一定的侵犯性行为。
“呀,不愧是传说中无表情的雪女。”他终于拉开距离,站直后和安藤差不多高。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了两声,声音比平常高了一些,“多谢夸奖,能告诉我这个传言是从哪儿听说的吗?”
“传言不太准确的样子,你还是会笑的嘛。”他径自跳过我的问题,又向前跨了一步,朝我伸出双手。我一愣,在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脸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就这样在无声中进行较量(当然是力气上的)。
这时安藤走了过来:“部长,到你上台了。”
部长?!
娃娃脸男生终于放下手,对我露出一个自以为、实际上也挺灿烂的笑容后离开。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替他道歉的是安藤,“他从小就是这种性格,喜欢捉弄人,说话也不经大脑,但实际上是非常温柔的”
“温柔的应该是安藤同学吧,这肯定不是你第一次帮他处理这样的情况了。”
沉默半晌,安藤双手拍在我的肩上,我仿佛能看见他眼中闪动的泪花。脑中蹦出不合情境的诗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单独读来倒也合适。
“后天的迎新会上我们会举行正式的演出,还请大家到场观看。虽然我个人希望在场的同学们能够现在递出入部申请”娃娃脸在台上说话,不一会儿结束了,掌声响起。
“今天彩排的目的是为了表现话剧部的效率和秩序吗?”我问安藤。
“噢,你很懂啊。”娃娃脸的身后突然出现在身后,声音与之前相比压低不少。
安藤这时和另外的人聊天去了,两个人共同合作招部员?为什么这样想要人加入呢?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他的视线游离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你在初中还是小有名气的,‘无表情的雪女’‘面瘫’‘神隐的天才少女’之类的称号连大你两级的我都知道哦,”
说着他哈哈笑起来。
糟糕,果然还是想揍他一顿。
“但是前几天开学典礼上的说话相当惊艳,我吓了一跳。果然传言不可信。我还听说你在初一开学典礼时由于忘记要讲话,只说了一句‘好好学习,别想着无聊的事情’,这是真的吗?”
“才不是!”我皱了皱眉,否定道,“我说的是‘学习很重要,不要为了无聊的事情虚度光阴’。”
“原来如此,”他捶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对了,你今天要递交入部申请吗?”
“为什么前辈认为我一定会进话剧部?”
“因为话剧部非常适合你,”没待我继续提问,他慢慢说道,“实际上我有观察你,你和其他的女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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