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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陵将半边身子湿漉漉,不断扭动着的高萤星从车里报出,将她竖着防止在木板上膝盖抵着木板底,让她的背靠着木板上垂直着的木圆柱,然后用绳子绕着圆柱一圈圈地将她的大小腿紧靠着圆柱捆住,绳索死死的嵌入本就被绳子勒的凹凸不平的肌肤之中,仿佛那就能让她无法挣脱一般。
不仅如此,楚陵在她腰部也加了几圈绳子,更是在那本就被绳子紧绷着的山峰根部处还特意加了好几条绳子,上下一起再次掐住她那饱满的山峰将其勒的更加滚圆地快要破衣而出后才将绳子连在原木上。
“嗯呜?!“被收紧的绳子勒的浑身发热的高萤星被紧紧捆在圆木桩上,山峰随着她的扭动而夸张地一晃一晃地分外惹眼,她竖直地立着膝盖点着木板,浑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咯得得那只裹了薄薄一条白丝的皮肉发红发白。脸色潮红的她颤抖着,呜咽着,一股股水止不住地从花园口中淌滴而出,从那已经湿透了的大腿间滴落在木板上,显得淫靡而诱人。
不同于敖寸心是被龙骨勒成的竖着的一段,可以直接站在木板上笔直地绑在木桩上,对她而言这个姿势并没有什么不适,即使是后面的鞭刑有外面的龙骨在也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也不同祝凰是小腿抵着木板身体被直捆在木桩上的姿势,瘫坐在平台上并不费力,顶多双腿和腰部会有些不适,但总体不难受。
至于之后的鞭刑,祝凰现在都是一副萎靡不振无精打采打着盹的样子,估计一会稍微轻点也就过去了。
眼下膝盖着地被绑在木桩上,虽然一副银荡的银水直流还发青的样子,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气能容许她被当街鞭笞吗?
楚陵很担心,所以他在把高萤星绑紧在木桩上后,故意拉开嗓子洪亮地喊了一声道:“如今到了广州城,是我大明的地界,你们三个魔女等死罢!“
“大人威武!那开始游街?“徐文向见楚陵绑完,奉承道。
“前面开路!“
“是!“
上午,城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做买卖的,买东西的,逛街的,赶路的,熙熙攘攘的广州城内自然是不缺人的,各种人。
“你买不起米不能说米价太高,只能说明你收入偏低!!“东街米店的掌柜不耐烦地打发着叫嚷着米价太高的穷苦农民,一脸深居庙堂不知江湖之远的专业人士样,“没钱你生个孩子嘛,生三个嘛,别让他停下来地干活嘛,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吃不了苦的吗?不懂赚钱嘛?真干不了卖了孩子还缺钱?是不是傻?“
可怜的张小乙三代佃农,如今才三十岁长得一副四十岁的模样,刚进城替腿脚不便的老父亲交完夏粮,被擅长大斗收粮的一脚小吏贪些火耗也就算了,本以为今年收成好能省出点钱给家里娃儿买点吃穿的,但米价又涨了许多实在是买不了多了,理又说不出来,走完东城四家粮店都一个价,也只能掏钱买米。
却又被掌柜一通冷嘲暗讽——什么大地主惯坏了你们年轻人啊,年轻人吃不了苦啊,年轻人为什么不生孩子啊之类的刻薄言语。
张小乙忍气吞声地揣着米袋,小心盘算着剩余的碎钱,却又忽然听得西边街口一顿闹腾,渐有人声鼎沸的意思,走过去听得是什么“朝廷捉了魔女在游街““魔女长得可漂亮““魔女妖贱“之类的话。虽然想去看看热闹,但又随即想起家里铁犁坏了,锅也需要补补,顾不得看热闹,只能匆匆往南城铁匠铺而去。
张小乙只是个普通农民,不知道什么朝堂之事,但如今的生活如何心里清楚。
万历朝相比之前的家净,笼清之时,日子终归是好过一点——也就一点点罢了。
至少不至于岁末卖儿女,而且大饥人相食的故事也只是听听罢了。
想来当今皇上是个明事理的罢?要是这样的太平日子能多点就好了!
楚陵走在队伍正前方,侧边是徐文向,常奉身后的三名锦衣力士拖着三辆架着魔女的平车,后方还有不断向两边人诉说魔女恶行的大嗓门,一遍遍地大喊着魔女的名讳,籍贯,生平诸事等,引得路人议论纷纷——相比佛山县,热闹的广州城里无论是围观的人还是嘴碎的人都更加多。
“这种魔女……当真不要脸!“
“就是就是,瞧她,居然还在流水,不知廉耻!“
“白长了这副好面皮!“
“妖艳!祸国殃民的魔女!穿成这样真是太下流了!“
虽然街两侧的人们议论纷纷,脸上或痴或怒或不齿,但除了偶尔扔几颗石头或木块外,想象中扔菜叶和臭鸡蛋或菜蔬的事情并未发生——一枚鸡子半钱银子,一颗菜一钱银子,菜蔬另算,一个织工一天工钱不到一两银子,这是寻常人家扔得起的?
所以除了丢石头烂木头和吐口水外,更多的还是辱骂和下流的秽语。
祝凰不懂广州方言,很多话虽然大概懂是在骂人,但感触不深懒得管。
祝凰困倦无力,虽然听着那些话愤怒无比,但身心俱疲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起来骂回去,索性低着头强忍了下来。
但是高萤星已经气得直打颤了——她自屠了高家满门后一路至魔域,开创天岚宗后就基本呆在魔域,极少外出。
外面魔教子弟干的恶事明明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眼下凡是魔教的恶行全都一股脑地被算在了她头上,那些曾深受魔教之苦的路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气的她圆瞪了双眼想骂回去,但是眼睛上盖着眼罩,口中堵着口球,身子又被紧紧捆着动弹不得的高萤星除了请问的扭动和被戳地呻吟不断外还真没办法。
不仅如此,如果只是被追究恶事也就算了,高萤星本就有心理准备,但是更多的人见到她身上穿着如此有趣的衣物,花园间插着铁棍,脸色潮红,银水直流以及她那不断的喘息,都下意识地认定她是个银荡无端的魔女,一面骂她不知廉耻,一面又若有深意地点评着她的姿色,仿若她是个出来售卖的青楼女子一般对她不停地指指点点,更有甚者还向她开起了低俗下流的笑话。
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如此戏谑嘲讽而看扁的高萤星怒火中烧,脸上神情狰狞而青筋凸起,恨不得现在就要暴起揪住那些找死的杂碎打碎他们的脑壳,但随着她发怒,一绷紧全身各处肌肉,对花园处的压制随即力随即一松,紧贴着花园内壁的铁棍冷不防地一颠簸,狠狠地一捅,直接就将没防备的高萤星戳得一声浪叫。
“呜嗯?!“高萤星的身体猛的反弓了一下,被刺激地双腿不住打颤,如果不是身体被笔直地绑在柱子上的话刚才那一下就直接摔倒了。她呻吟着,颤抖着身子又是一股银水流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楚陵可是时刻盯着高萤星的表现,在看到她一脸狰狞相,气息都开始凶厉起来,同时身体猛的一抖(其实是被铁棍偷袭了),还以为她忍不住想要暴起了,连忙挥手高喊了一句道:“加速前进!快点!“
“大人可是手痒了?放心,等会有大人抽的!“徐文向在身后讨好道。
“……“楚陵没空搭理徐文向,观察到高萤星抖了一下身子后又没了反应,还以为她强忍了下来,虽然心安了一点,但一想到等会还要当街鞭笞,心中又忐忑了起来。
憋了一肚子怒火的高萤星一边要强忍住身体想要释放的欲望而不当众高の潮丢尽脸面,一边又还得强忍住心里的怒火试图稳定心情,整个人脑袋都是嗡嗡响的。
有了楚陵的命令,游街很快到了尽头,一众锦衣力士将三个魔女解下板车捆到了南市口的三根立柱上。
而有了游街的铺垫,一大堆看热闹的百姓已经将菜市口围得水泄不通。
“那么,请大人动鞭。“
徐文向拿过来一条遍体泛着黑色油光,粗长无比,表面布满了蓝紫色凸起半透明的漆黑色长鞭。
这鞭子隐约间散发着一股煞气,令人莫名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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