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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楸:“我就是为了省帕子,你……” 部落织布不容易,麻布沾水洗的次数多了,又很容易坏。加上兽人们一条麻布裤子穿不了多久,动不动就刮破,部落里虽一直织布不断,但麻布依旧紧缺。 林楸平日只擦头发用一下,脚都是等晾干。 狼岩:“不至于省了这个。” 林楸脚掌踩在他大腿上,裤子短,薄嫩的脚心几乎是直接贴在狼岩腿上。一个白润,一个麦色,对比明显。 林楸看着,别开头,不知怎么脸都红了。 狼岩垂眸擦得细致,手贴着脚背,忍不住轻捻了一下。 轻轻的一下,脚背立马红了。 林楸心头一跳,见他对着他脚丫子,喉结滚动。一股热气冲上脑门,想也不想,一下脚抵着他胸口,人也退开。 他抓着兽皮盖在腿上,两只残留着手指印的脚藏在底下,脚趾扣得紧紧的。 狼岩看过来,眸色略深。 林楸瞪他一眼,“我睡了。” 说完兽皮一拉,整个裹成蚕茧,脚也收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狼岩看了会儿,起身。 抓着那帕子,又一派自然地走出山洞。 林楸睁开眼悄悄看一眼,下巴往兽皮下缩了缩,面颊上红晕更深。 什么癖好!脚、脚也能看得咽口水。 洞内火堆没放多少柴,没过多久就熄灭了。 狼岩洗干净帕子进来,侧身面对着林楸躺在草窝,他一手枕在脑袋下,静静看着对面。 两个草窝中间的阻碍早没了。 林楸发现了也不说,狼岩便全撤了个干净。 换做以往,他的伴侣睡着之后不老实,会滚进他的草窝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习惯,林楸睡熟了怎么翻,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窝里。 狼岩等了一天又一天,实在等不了了。 哪有伴侣分开睡的。 他合上眼,像经验老辣的猎人,静静等待着。 等到林楸呼吸绵长,慢慢睡过去,他动了。 草窝为了适应兽形睡觉,做得极大,躺下两个兽形都合适。 狼岩靠近林楸,轻轻将他脑袋抬起,搭在自己臂弯。再一手托着他腿下,缓慢抱起。 林楸一动,狼岩立即停下。 林楸睡得迷迷糊糊,眼睛微睁,身子贴着稍高温度的身体。 堂堂狼王,还做这事儿。 林楸手寻着他胳膊,一直到他肩膀,最后勾住他颈后。 “半夜不睡,做贼?”他声音轻轻,有些含糊。像那蜜罐似的,叫狼岩忍不住低下头凑得更近。 林楸皱眉,手撑着他的脸,低喃:“困……” 狼岩亲了亲他手心,干脆地抱起人来,回到自己草窝,圈在怀中。 林楸枕在他手臂上,额头抵着他,又被困意带着睡着了。 狼岩仔细将他盖好,手脚圈住,下巴搁在林楸柔软的发上,这下安稳下来。 一夜好眠,林楸睡到天亮。 狩猎队跟采集队什么时候走的他完全不知道,只睡得沉,周遭都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林楸精神饱满,面颊白里透红。 他闭着眼睛舒展身体,狼岩就静静看着,鼻尖碰了碰他鼻尖。 林楸一下睁眼。 狼岩睫一抖,一本正经来了一句:“伴侣就该睡一个草窝。” 林楸呆看他一会儿,倏地一笑,额头磕在狼岩胸口的薄肌上,“你一点一点偷草,把两个草窝中间的东西撤了,又等了这么久,就想跟我睡一个草窝?” 狼岩抿唇,“嗯。” 林楸趴在他怀里颤着肩膀笑,道:“你就不会开口直接问吗?” 狼岩压紧林楸后背,手脚给他捆了。 “……我以为你知道。” 林楸动弹不得,额头抵了抵他下巴,探头往洞内扫了一圈,见没兽人,才软下来趴在他胸口。 刚睡醒,林楸脸颊透着红,像刚熟透的山果。 他双手贴在狼岩胸口,下巴抵着自己手背,一双眸子望着有些生涩的狼王,脸上的笑意愈发的大。 许是开始时常出去,骑惯了狼王的背。 后头又被他抱过,背过,这会儿睡在一个窝里一点也不生疏。 他甚至趴得不舒服了,脚一抬,架在狼岩的腿上。 “王,我想建房子,养咩咩兽。” 这一下转到正事上,狼岩眼里呆了呆。 林楸坐起来,再飞快看一眼洞口,也顺手把狼岩拉起来。 如今稍稍吃得饱了,狼王有了狼王的样子。 肩背上的肌肉紧实,腰腹收窄,腹肌分明。吃的食物当中鱼多,倒不至于让兽人恢复到狼族鼎盛时期的体格,但至少面上看着漂亮。 林楸不是个害羞的人。 自家伴侣,他欣赏一下又不过分。 他眼神落在狼岩身上,伸了下爪子。狼岩一个不差,腰腹收紧,怔愣看着他。 林楸:“养咩咩兽?” 狼岩喉结滚动,低头,鼻尖碰了碰他的脸。 “嗯。” 林楸笑着两臂挂在他肩上,狠蹭他脸一下。怎么看着有些傻了? “你光答应,知道怎么建吗?” “要砖?” 狼王虽然被自家伴侣引诱得有些昏沉,但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先前搭棚子说棚子容易坏才烧的这砖,摆明了这东西适合用来建造居住的东西。 楸称之为房子。 “急不急?” 据他所知,狼莫那边砖虽好了,但成功率不高。 林楸:“雪季之前建好就行。” 那还有时间。 狼岩看着自家伴侣认真思考着建房的样子,周身淡淡的香,又低头轻轻用鼻尖贴了下他脸颊。 林楸被蹭得偏头,看着他,目光温软得像融化的雪。 “怎么跟大狗一样。” 狼岩:“是狼……” 林楸撑着他肩,忽然靠近,往他脸上亲了一下。狼岩反应过来前,他离开草窝,声音含着戏谑笑意闯入狼岩耳中。 “嗯,狼。” “傻狼。” 狼火一众兽人混在支部落的兽人堆里睡了个好觉。醒来时,脚蹬着狼夜,脑袋压着狼顺,肚皮上还趴着狼星的那个七八岁的幼崽。 狼火将兽人推开,坐起来,皱眉挠着被小虫咬出来的大包。 “昨晚放了驱虫药,怎么还这么多虫。” 狼夜翻个身,四肢摊开,肚皮打鼓。 “这边就是这样。” 虫多,多得甚至被兽人们当做一种食物来源。 他们起来得不算晚,狼火往部落里转了一圈,没看见狼赤。 陶锅边,两个亚兽人蹲在一起,一个教,一个听着,看来是在学厨艺。 狼火问:“晚叔,赤叔他们呢?” 狼晚:“早捕猎去了。” 这些小狼来了,总不能只吃昨晚那点垫肚子。虽说部落吃的少,但找一找,总能找到一些。 作为长辈,怎么好叫他们专门过来送东西,自己却什么也吃不到呢。 狼火屁股往地上一坐,“我还等着跟赤叔商量事呢。” 狼晚:“要等晚上。” 狼火:“他们往哪边走的?我们看看去。” 狼晚摇头,“不固定,猎物往哪边跑就追哪边。” 支部落的领地不像狼山那边那么大,猎物有时候追着甚至跑到其他部落去。 食物珍贵,兽人往往紧咬不放,就会跟另一个部落起冲突。 领地小,这样的事儿常有。 狼火:“没事,我们找去,顺带看到猎物也能带回来。” 说着早饭也不吃了,吆喝上同伴,一起往狼兽人早上出发的方向找过去。 支部落地平,就那么几座矮山,湖泊却极多。 兽人们只顾着往前冲,狼火带头,跑着跑着一不小心没入深草中。 后头的兽人急刹不住,正惊恐带头的狼火怎么凭空不见,一个个又跟下饺子一样,扑通掉进小湖中。 后半截堪堪停在湖边的兽人,手忙脚乱赶紧救同伴。 狼火被捞起来,站在岸边一甩狼毛,呸的一声吐出一条鱼来。 鱼在岸上疯狂摆尾,狼火:“是个坑里就有鱼,渔网给赤叔,光吃鱼就够他们吃到下一个雪季吧?” 狼顺不明白他怎么想到这个,拎起地上鱼,一下扔水里。 “不叫赤叔跟我们回去?” 狼火声音微沉,“祭司又没说,王也没说,少提。” 昨晚狼夜问时,他其实都有些忍不住开口。但不行,要看王跟祭司怎么想。 “走!” “嗷呜!”狼顺一叫,疯狂往前冲。 不知多久,又扑通一下。 狼火是被后头的狼顺撞进去的。 他爬起来,甩掉毛上的水珠,目光阴恻恻看着狼顺。 狼顺缩头,呲溜跑到队伍末尾,仰头望天,“哈、哈哈,今天天气好,适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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