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狼山,灶眼多,能做的菜就多。 什么清炒藕片,炖藕、凉拌藕、炸藕……林楸还将那存了许久的蜂蜜拿出来,做了个“糯米藕”。 没有糯米,暂且用泡发的尾巴草籽替代。 也不担心柴火,将那藕孔里塞满尾巴草籽,上锅煮。从白天一直煮到天黑,再捞起来,切成厚片,淋上些蜂蜜果酱。 这还没出锅,就被狼安几个做饭的先分吃完了一个。 野藕软糯,蜂蜜香甜,尾巴草籽带着特有的清香,林楸一口下去,满身通畅。 狼部落不缺盐,缺糖。 这甜滋滋的东西轻易不做,一做出来,就是雄兽人也得来抢。 林楸虽然每一样都试做一番,但部落一百来号兽人,一个分一点都得一次做一盆。 是以,这会儿天都黑了,兽人们才吃上。 今儿就两顿。 “嗷呜——” “吃饭了吃饭了嗷!!!” 狼安声音中气十足,回荡在整个狼山。 无论是山洞里的,西边的,林子里的,兽人听得一清二楚,不待再喊,大伙儿抛下手中的事儿,猛地往棚子那边冲过去。 狼莫跑得兽皮裙往下掉,两手抓着腰带,大声嚷嚷:“嗷嗷嗷!你们别跟我抢!” 狼西追在他后面,跛着脚飞跑,跟不上了吼道:“你给我的也打上!” 山洞出来的兽人喊:“自己排自己的!” 狼安一敲长勺,道:“吃个饭还争,没饿啊?” 兽人闭嘴,不过动作没一个让的。你挤我,我推你,急吼吼地取了自己的碗筷,在狼安冷眼注视下,乖乖排起长队。 狼莫这次慢了,排在狼金后头。 小狼龇牙,得意:“莫叔,我先。” 狼莫翻个白眼。 狼安:“碗!” 狼金立马双手递上,站得笔直,瞧着一俊俏小狼。 不过待看着那六口陶罐,罐罐不一样的菜色,小狼惊得嘴巴长大,嘴角一点清口水,堪堪挂在嘴角。 狼安:“一个兽人只能打三样,自己选。” 狼金:“不能每一样都选吗?” 狼安:“不能。” 狼金眼睛在六口陶锅间转,顷刻做好决定,他伸长脖子往后嚷嚷:“那、阿休,我选炒肉、丸子、汤!你选剩下三样行不行?” 隔着一段十来个兽人,豹休捧着碗,也跟兽人们一起支棱着脖子,道:“好!” 兽人们一看这样也行,立马找同伴商量起来。 不管怎么着,这六个菜一定是要吃全的。 林楸跟狼岩落到队伍尾巴。 林楸刚忙完去溪边洗干净手。他靠着狼岩,胳膊被他捏着,林楸有些舒服地眯了眯眼。 “狼火带回来的这几车藕够我们吃五天。” 按一天一车算,分到每个兽人头上,一天三顿掺杂其他肉菜吃,也不算多。 狼岩:“不一定。” “七天?”林楸猜测,“再放久了,影响口感。” 狼岩:“一群吃到好吃的就要吃腻的兽人,放不了五天。” 林楸想着笑起来,额头在狼岩肩膀上磨了磨。 “既然这样,趁着兽人们还有新鲜劲儿,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做肉干了?” 抓到的猎物少,那他们就提前准备雪季的食物。 肉干能放,每天从口粮里剩下一点,日积月累,总能先攒下一些。 狼岩想着也合适,点头。 狼安几个兽人是打饭的老手了,轮到林楸跟狼岩,剩下一点恰恰好。 这次没蛇肉,林楸选了三样,与狼岩换着,每一样都尝了尝。 他胃口不算大,轮着吃上几口,差不多就饱了。 狼岩将他剩下的也给收拾了。 清炒和凉拌的莲藕都很脆,用了地里种的香草,很是入味儿。只吃一口,就想来一碗米饭配着。 炖煮的老藕软糯香甜,口感绵密,一咬拉丝。混着肉骨头炖煮,连汤都泛着淡淡的清甜。 林楸吃得犯懒,忍不住抿唇。 闻着狼岩吃着的酸辣藕片,又想起了大米饭的好。 哎! 林楸整个身体倚在狼岩身上。 来了这地方,最想念的还是那碗大米饭。 今晚这一顿等得有点久,从午间等到现在。林楸跟狼安他们特意做得量大些,兽人们吃了个爽,碗都不想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兽人望着天上的星星,像白日里铺满整个大河的粼粼波光一样密集。 微风吹着小草伏低,草尖轻触兽人脸颊。 狼石手搭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打个饱嗝,一声喟叹。 这日子,自从楸来了,真是越来越安逸。 狼莫摊开手,差点打到狼石脸上。叫狼石一手拍开,狼莫捂着手,咂摸两下嘴巴,“藕好吃,炖肉更香。” “不放肉也好吃。”狼西道。 狼金翻个滚,脑袋压在狼莫身上,“都好吃都好吃……明天还要吃。” 狼莫动动手,把小狼脑袋推开。 “听说狼火他们在烤长虫肉干,咱已经在准备雪季的肉了?” 狼金:“我不知道啊。” 狼莫:“一天就知道吃!” “你不是?” “小崽子,欠收拾!” “老崽子,欠收拾!” 说着就闹起来,抓得狼毛四处飞。 狼石打了个喷嚏,慢悠悠地往旁边滚了几圈,手臂往脑袋下一搁,翘起二郎腿,悠悠哉哉地吹着小风。 这日子啊,就这样过,那才真是美! 林楸跟狼岩吃完,洗干净碗,早早去了东侧的小溪边。 晚间兽人们几乎不在这边活动,林楸踩着石块儿,坐在溪水中间,抓着洗澡的帕子开始擦身上的汗。 溪水凉,贴在身上一个激灵。 狼岩皱眉,“等陶锅洗了,烧水再洗。” “不用,马上。” 总烧水太麻烦,现在还不是特别冷,适应适应就好,林楸飞快将自己搓干净。 狼岩捧着自家伴侣的衣服,守在溪边。 林楸习惯了兽人的生活,这会儿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坐在石头上洗澡也没觉得有什么。 今晚月光明,落在白皙皮肤上,像覆了一层莹润的光。 狼岩时不时看一眼后面,守得紧。 林楸洗干净了,淌水过来。狼岩抓着他手,等他上岸后飞快将他身上擦干净,裹好衣服。 接着,他才下水去洗。 狼岩只穿了短裤,林楸看着他把手放在裤腰带上。 狼岩看过去,却发现自己伴侣眼里颇有兴味。 林楸:“脱啊。” 狼岩扯下短裤,林楸眼睛微睁,面颊覆上一抹红。好在是晚上,别的兽人看不见。 “你怎么……还站起来了?” 狼岩侧身,撩起凉水泼在身上,压下火气。 他又不是那些要靠祭司的药才能让伴侣满意的兽人,刚刚守着林楸洗澡,他不信哪个雄兽人这样的情况下能淡定。 又不是废物。 林楸知道自己这话多说,手挡在眼前,又忍不住悄悄张开缝隙。 自家伴侣,看得。 狼岩高大,身上一层薄肌,既不过分夸张,也没有以往那么瘦。月辉朦胧,那水珠从胸膛滑落,沿着腹肌往下…… 林楸看着,手也放了下来,双眼比那月光还亮。 狼岩感受到自家伴侣灼热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加快速度洗完。 踏上岸边,狼岩用林楸刚刚擦过的帕子擦身。 腹部一软,林楸坐在地上,爪子突袭过来。 狼岩呼吸紧了紧。 爪子摸了不够,又搓了搓。 狼岩本想着等进了山洞,最后却忍无可忍,抓着人直接掀翻。 林楸躺在草地上,双手被拉高压在地面。 他哼笑着抬腿,叫狼岩勾住,压着亲了得他喘不过气。待到人瘫软了,狼岩重重呼出一口气,起身,捞起自家伴侣就往山洞走。 他走得平稳,却极快。 洞内没烧火堆,只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淡淡味道。 草窝里窸窣,朦胧中,传出丝丝泣声。 山下,兽人们踩在溪水里搅得水声作响,下头漱口的骂上头洗脚了,吵吵嚷嚷。 洞里漆黑,林楸埋头靠在狼岩肩上,手紧紧攀着。 他瞧不太清,呼吸被夺走,刚刚摸过的腹肌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肚子。林楸哽咽,手往肚子上摸…… “哼,呜……” 狼岩呼吸更急,大手托着他,也禁锢着他,想要温柔却激烈得林楸脑子发昏。 狼山前的动静持续了好一会儿,兽人们吃饱了,打打闹闹有精神,玩儿了半晌才回山洞睡觉。 大山洞里林楸和狼岩不在,有兽人随口问道:“王呢?” 旁边狼莫指了指头顶。 狼火:“山上?” 狼莫:“嗯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营养液,女强事业文,留敌不过夜,权力永流传,装腔作势,咒谁谁死。已经奋斗到司法界扛把子的港女霍忧穿越了超武星域高科技克苏鲁世界,养父离奇亡故,家族驱逐,未婚夫恋上小姨子,驱逐垃圾星,长得像癞蛤蟆的秃头分配对象正在赶来的路上。捡了三年垃圾后,霍忧不仅没攒钱还欠债,于是选择暗杀垃圾发家致富,买头盔,参加高考。高考副本第一关消失的人皮,房间都还没出去,喜提一具新鲜无皮尸体?考生们正艰难找线索离开封闭房间,霍忧已经尸变装成女鬼在走廊飘来飘去吓得他们哆哆嗦嗦不敢出去。高考副本第二关潮湿的雨季,下水道里的凝视,凶手BOSS可以伪装瞬移解锁第二秘钥能力,主打考生强,他们更强,考生们除了喜提系统禁闭寄生体外,霍忧已经反杀考生hei警,装龙组抓鬼大师诈骗到了局长身份,对他们勒索威逼虐杀高考副本第三关保守派的她刚准备将本土赛区杀穿,结果隔壁赛区天才上赶着偷渡来送死,顺手跨界过去再杀穿一次。他们说第三关靠资质跟实力硬性为王,她信了,但他们非要拼脑子,她赢了,不过最后她还是用双S天赋二度羞辱了他们。霍忧觉得自己可太努力了,老马识途,对上位又争又抢,然后有一天发现这个世界卡颜,卡天赋,卡心机,还卡剧情古早超自然强者克苏鲁超级反派死亡预言家对人类女主虐恋情深。最终就一灭世颠文。霍忧?那我贷款银行勒索他人哄骗到的巨资不用还了?最后发现,哪有什么纯爱,都是年纪大的大佬们满心的买卖跟算计,霍忧幡然醒悟,在还债跟坐牢之间,她选择了统治他们合理消债。...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两年前,我意外获得了打开传送门前往异世界的能力。最开始除了搞钱之外并没有考虑太多。然而,这种能力似乎还可以把女人搞到手,而且还是异世界的极品女人就连失去国家的骑士公主都自愿做我的性奴隶,甚至还能通过做爱变强?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总之,这是一个享受性爱的同时一起颠覆世界的奇妙故事。...
裴晓宇知道,自己完蛋了。先生看到了他的日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年他是如何觊觎先生的美色沉迷他的魅力,宛如一个变态。先生问他什么叫连手指头都不放过!?裴晓宇对不起先生。先生不解什么又叫果然小一码的裤子最适合先生?!裴晓宇我错了先生。先生气急你色胆包天就算了!你他妈想我是几个意思?裴晓宇冤枉,他解释不是的先生,您理解错了,是想您我。先生震怒闭嘴!滚出去!四年前,宋彦明留洋回国争家产三房送来个打杂的,叫裴晓宇,怯生生,乖得很裴晓宇少爷宋彦明别这么叫我。裴晓宇吓得发抖。宋彦明笑道叫我先生就可以。1雅痞野心家变态小白兔2架空民国3年上,年龄差10岁,直掰弯,洁党慎入预收求收藏退役刑警x酒馆老板游乐园酒馆的菜单上有这样一句话酒杯是世界上面积最小的游乐园这是三十岁的江重远为自己建造的游乐园学生时代的江重远是没人要的杂种是变态同性恋,而裴牧是尖子生是德智体美劳兼优的榜样,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个狼狈的恶作剧亲吻在一个风很大的夜晚,裴牧走进了江重远的酒馆江重远第一眼就认出了裴牧他几乎每晚都来店里喝一杯啤酒,和以前一样,裴牧沉默严肃古板,且不认识江重远小城的冬天太寂寞,夜凉如水,春宵一度江重远醒来,看到裴牧坐在沙发上织围巾你干嘛?织围巾。大哥,我们是睡了,不是谈了。裴牧正色,睡了就得谈,江重远,这次别想再耍赖。阅读指南1HE,1v1,熟男恋爱2饮酒伤身,适当饮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