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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苍鹰还在头顶盘旋啸叫!精准锁定我的方位!它怎么还有寻人的作用。
我尴尬哈哈笑,“你们追我做什么。”
眼见躲不掉了,紧忙收起飞天锁链,哈哈道:“我锻炼身体呢。”
苏庭沅脸色阴郁,“得罪了。”
侍卫队紧随而来,扭住我双手,往内廷押去。
许是刚刚折腾太厉害了,此刻平缓稳步前行,腿间流淌下淡淡不明液体。
腥味扑入鼻腔,胃里突然一阵痉挛,剧烈干呕起来。
苏庭沅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腹痛的脸色发白。
苏庭沅一抬手,押着我的侍卫便停了下来。
苏庭沅说,“能走吗。”
我下意识捂着肚子,琢磨着我现在昏死过去,会不会就躲过一劫了?可若是昏死了,会不会被发现怀有身孕?太后怕是一白绫当场勒死我。
出血了,是不是保不住了?
我点了点头。
刚刚逃命不觉得痛,现在停下来,反而腹痛难忍。
苏庭沅瞧我脸色不对,刚要上前,追风忽然走过来,挡在苏庭沅身前,“卑职背你。”
“她腹痛。”苏庭沅提醒了一句。
追风面无表情,“得罪了。”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健步如飞往内廷走去。
不晓得是不是昏过去了,记忆断片了很久,直到听见隐约的泰然人声,察觉追风将我往下放,我警惕翻身落地。
已至容妃的永和宫,殿内坐了一圈人。
太医跪在一旁,连说,“无碍,无碍。此番吐血并非内里脏腑受损,乃是受外力撞击,咬破口腔所致,内里并无重伤,并无大碍。”
太后正安抚依着软榻的容妃。容妃梨花带雨,眉间凝着愁惧,一侧脸颊红肿。想来,她的肚子没事,否则怎会这般淡定。
我晓得周承干也在,却不肯看他,垂着眼匍匐在地,“卑职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
“徐砚,你身为一等御前侍卫之职,却胆大包天,掌掴妃嫔、谋害龙嗣,可知罪责滔天!”太后厉声问罪。
“卑职冤枉。”我垂首,从容道:“卑职今日未曾见过容妃娘娘。”
“你骗人!满口谎话。”容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满脸怒色,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分明就是你动手伤了主子!今日奴婢陪着容妃娘娘到御花园散心,半路险些被赵掌事冲撞。她非但没有致歉,反倒出言不敬,当众顶撞羞辱娘娘。奴婢本打算将人一同带去德仁宫,请太后主持公道。可谁知徐侍卫是非不分,不问前因后果,竟直接动手打伤了容妃娘娘!”
“卑职冤枉。”我直起身子看向她,“请问您所言之事,在何时,何地,何人为证。”
“御花园,未时,奴婢和椿月皆是证人。”
“你们皆是容妃从梁国陪嫁过来的丫鬟。北秦律法严明:亲属不得互为人证作保,亲眷口供亦不足采信,须有局外无关之人出面佐证实情。如今你们只拿自家亲人的说辞说事,可有外人能够佐证实情?”
“当时地处僻静,无旁人。”
“未时,赵掌事取零陵香时扭伤了脚,卑职正背着赵掌事穿梭在承和门甬道之中,接受过巡逻队盘查询问,巡逻兵皆可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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