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扫了一眼,不再关心这个,又问:“你姥姥呢?”
“胃不舒服,风湿也犯了,骑三轮车去后村老五叔家买膏药去了。”
“一天到晚净这些事,没病也硬装,”四爷爷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黑灯瞎火,也不生火做饭,这过的什么洋日子。”
因为被拽着领子,尤思嘉明显能感觉到杨暄的小臂都紧绷了起来,但他的音调听着很平稳:“饭我做了,锅里闷着。”
对方不说话了,咳嗽一声,越过他们直接进了屋。
杨暄往前轻推了一下尤思嘉,声音很低:“走。”
刚跨出院门,里面又传来声音:“别出去了,回来吃饭!”
“你先自己吃,”杨暄头也不回,“我等我姥姥回来一起。”
这一桶溜溜球,杨暄只帮她拎到门口,随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尤思嘉则把塑料桶搬到了自己睡觉的屋里,拿个盆坐在地上,把弹珠全倒了出来想清洗一遍,外面喊她吃饭她也顾不得。
最后刘秀芬直接推门进来:“喊你吃饭你听不见?没长耳朵眼是吗?”
尤思嘉这才丢下溜溜球去了堂屋,她妈在饭桌上还在念叨:“还以为你在写作业,一天到晚光玩吧,哪来的那么多玻璃蛋子?是不是你姐给你的钱?”
“我哪有几个零花钱,吃早饭都不够用,”被点到名的尤思洁觉得莫名其妙,瞅了一眼她妹,“谁知道她在哪鼓捣出来的,说不定还是抢人家的。”
尤思嘉低头喝了一口汤,随即举起手来表示无辜。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秀芬进来铺床,看见地上的盆,又勒令尤思嘉赶紧把这些东西全收拾干净,要不然她明天就给她直接扔了。
尤思嘉急急忙忙要去搬,这时旁边的伏案写作业的尤思洁来了一句:“外面什么动静?”
大家一顿,只听到隐隐约约的摔打吵闹声。
“还有什么动静,”刘秀芬不以为意,开始把尤思嘉往床上赶,因为有些显怀,她的动作迟钝许多,“你四爷爷又发酒疯了呗,打人、骂人,和他外孙干仗。”
“那他俩谁能揍得过谁?”尤思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刘秀芬给了她个白眼:“怎么?你也想和长辈干仗?你现在该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睡觉。”
尤思嘉躺在床上后,仍旧留心听着外面的动静,人声逐渐平息,偶尔传来两声狗吠。
尤思洁写完作业后也关了台灯,屋内一张床,她睡里侧,脱鞋上床的时候从尤思嘉身上跨了过去,又踢踢她:“往外边点,人不大,占的地倒多。”
尤思嘉拥着被子往外挪了一挪,移到了床边。这个位置正对着窗户,上面的帘子也没拉严实,那弯月就透过窗棂哗啦啦落下来,刚好撒在她的枕巾上。
因为多出来的一小块月亮,尤思嘉今晚的睡前剧场就进行得不是很顺利。
她转头瞅了瞅尤思洁,对方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尤思嘉在心里默默想着,虽然探险失败,在和守门的公鸡战斗中也落了下风,但是她仍旧阴差阳错获得了春日的第一批宝藏。
而杨暄,他和她之前听到的、还有大人口中描述中的,都不太一样。
他是馈赠她宝藏的人。
chapter5
春天虽然有万般好,但不幸总要上学。
尤思嘉早晨起不来,中午也睡不醒。每次来敲门叫她上学的有三四个小朋友,等她耷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洗完脸后,就只剩下王子涵一个人背着书包在旁边等她。
学校离家里也不远,一群小学生搭伙一起走,二十来分钟就能到。先穿过村东头的土路,往南是尤家村和霍庄村之间的麦田,沿着田埂旁的小道走上半里,途经几个小土坡、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流,能看到霍庄村后排一列新建的平房,这里没有人居住。穿过整个村庄,就能到达西南角的霍庄小学。
乡下的光阴和节气都在围绕着土地转,麦苗原本是覆着寒霜的蔫巴模样,在上学的路上却一日比一日茁壮,麦尖绿莹的颜色起初只淌过脚腕,最后逐渐漫上膝盖,偶尔有拖着鲜艳尾巴的山鸡在绿浪里扑腾出没。
五月艳光白亮,油菜花、用来间隔麦田的桃树和梨树都在轰隆隆疯长,花草的气息太烈太浓盛,熏得尤思嘉眼睛睁不开,引出蝶啊蜂啊在上面“滋哇滋哇”一通乱舞。
一、二年级的小学生下午比其他高年级少一节课,因为尤思嘉在路上总磨蹭,这里拔个草、那里捉个蝶,拖到最后反倒是最晚到家。
所以她经常会碰到杨暄。
他和很多高年级的男生在一起,一群人像鬼子进村一样浩浩荡荡,队伍里不停地蹦跶出难听的粗话,而杨暄就吊在末尾不吭声,肩上挂着单根书包背带,碰见尤思嘉时,他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队伍里有很多别村的“问题学生”,尤思嘉以前还围观过他们和杨暄打架,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瞧着,竟然挺和睦。
有时杨暄独自一个人,再碰到尤思嘉后,就会变得不同。他会走过来揪一揪她两边勉强才能扎上的小辫子,把路边的狗尾巴草拔下来,编了个小兔耳朵后塞到她领子里。他还带她去小溪流旁边,杨暄力气大,能独自搬开石头块,露出底下一群拇指大的小螃蟹。
尤思嘉用喝水的杯子装了几只带回家,把小螃蟹倒进浅口玻璃杯里,先往里加清水,又铺了一层细沙,还洗了几块鹅卵石丢进里面,给它们造了个小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