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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澜见她如此说,也重视了起来。
“姑娘如此说,那我便细细打听一二。”
荷澜与她坐了一会,便下楼着手忙事了。
她则跟至下楼去洗漱了一番,将脸上的药洗净後露出她原本的样貌来。
角落处躲着小心翼翼看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喘,在她走後才探头探脑来确认。
她回到屋里站在书架旁,手一会高高举起一会又放下,她抿了抿唇,没再触碰书架上的开关。
而是来到一旁的软榻上侧躺着。
骤然是隔着窗户,外面的人声也都能听见嚷嚷声,她闭着眼仔细听过那些声音,有嬉闹的,叫卖的呐喊声,讨价的散客……。
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了捏眉心,虽能缓解一点疲劳,但归根结底是还是没能去除心里的阴霾。
她微微叹息着,安慰自己道:“罢了,不想了。”
如此说服着自己,她也从假寐中真的入睡,那原先撑起脑袋的手也随之放下。
……
数日後,她早早来到埙城以北的姑寒寺外,她停下步伐看了看四周,思寻着。
姑寒寺外,数不清的长长阶梯小僧在扫着地。
她转身看了看眼身後,除她以外便无一人。
她知晓这寺了,却不知晓这寺居然要攀爬千丈高才可抵达!
而这路途……宛萱一坚持便是数十年之久!
如此横心,都不得一子,想必是造了不少的孽得报应了。
她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阶梯,有些汗颜。
她在庆幸自己今日穿着是男装,不然!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後又重重的吐纳。才迈着沉重步伐一一走过那些让她崩溃的阶梯。
那两个小僧见她,先是一愣,後又对她双十合十念了句“施主好。”
她讪笑一声,头微微低下以作应答。
她不知爬了多久,只知道在回望之事撇向身後,心里悠然生起一股莫须有的敬意来。
石阶弯弯绕绕的,路仿佛走不完般,她走得累了便也歇停会喘着几口起後便继续前行。
……
爬到山顶的她,边喘气边说:“许是我这段时日过于懒散,以至于今日既然会感到如此疲乏。”
她面向姑寒寺而座,那几个打字栩栩生辉的烙印在一金色牌匾上,笔锋行如流水,懂字的人定能看出下笔之人从容淡定自若。
寺庙虽不大,却也是难得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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