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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龙兴拼你够实力嘛?啊?”
许君麟依旧没有放过他,单手掐住孟斌的后脖子,不停奔着会客桌猛撞。
偌大的仓库,只有咣咣咣的回响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而孟斌请来的那些人,除了一个老头子还坐在原位外,其余人则都是呆愣的站在原地,随意的移开了目光,不敢去看现场的情况。
“你叫这帮人过来干啥呀?吓唬我呢?来,我在给你两个小时叫人,我今天就看看你能给谁找过来,孟斌你记住,你是篮子,你身边的人也全是篮子!”
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了,太目中无人了。
如果是私下,我肯定会跟许君麟说几句,这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嘛!
但眼下,我什么都不能说。
首先,人家是帮我出头,其次,我要是开了口,那么这口气也就散了,下面的事情肯定更难办!
“君麟,小孟也是一时糊涂,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华夏同胞,在异国他乡混口饭吃不容易,你们想做的事情,我们全面配合就是了!”
说这话的人是那个稳坐头把位置的老头子,起初他脸上还有一些笑模样,但当许君麟说出孟斌身边的人也都是篮子时,我明显注意他五官也跟着抽动了一下!
许君麟先是松开了满脸是血的孟斌,随即眯着眼睛看向了那个老头,还没等他开口呢,陈默便就抢先喊了一句:“呦,这不是康老爷子嘛,呵呵,您怎么也来了?”
陈默打了个招呼后,便就奔着老头走去,同时路过许君麟时语速极快的说道:“这人是渔业协会的会长,我先跟他聊聊!”
渔业协会虽然是私人组成,但却极具影响力,特别是在海防市。
他们属于是正府和个人中间的减速带,上面逼的急了,他们是为民请愿的包青天,而下面做的过了,他们又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
严格来说,他们和华耀工会的性质其实差不多,只不过规模要小很多而已,毕竟海防跟曼谷是没得比的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城市!
但别管怎么说吧,人家能挂这头衔,就足以证明,这人不白给!
不止手里有钱有枪有人,还有过硬的关系。
“我一把年纪了,按理说不该掺和这些事情,但小孟逢年过节从来没有忘过我,所以就过来看看,呵呵,倚老卖老呗!”
“我这个岁数,就是有心气,身体也不允许了,跟如日中天的龙兴肯定比不了,人家只要能气顺,骂几句,我听着就是了!”
这话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是不满意了。
陈默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嘴角泛起坏笑,而许君麟则是一点没惯着,有点寸步不让的意思!
“哗啦!”
一把短枪顺着桌面滑了过去,停留在康老头的面前。
“你年轻的时候能跟龙兴比?”
“我让你先开枪的,整一把你行嘛?不行就给我闭嘴!”
康老头脸色憋的通红,眼神复杂的看向陈默,示意陈默说几句,不然自己这好像有点下不来台了!
而陈默现在学的蔫坏蔫坏的,颇有点六子阿阳附体的意思,双手一摊。
“你看我也没用呀,他是阮将军的儿子,他杀你,也就是自罚三杯,你杀他,枪响不到一个小时,部队就得赶过来进行血腥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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