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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社会的浮躁程度,有目共睹。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对二代们的印象都非常不好,觉得这就是一群为祸一方的衙内,整日压榨民脂民膏,仗着父辈的功绩,为非作歹!
不可否认,这种情况确实是有一些普遍的。
比如雷副室长的爱子,比如延市老黑的原配等等!
对此我想说,还真不绝对!
就拿定邦哥和麦冬来讲吧……甚至祁小义都算在内!
他们是否有操控权力为个人服务的行为?
肯定也有过,这一点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但更多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权力,都是正面的!
远的不说,就说白云机场项目方面,最忙的时候,谢定邦一天只睡三个小时,来回折返羊城和首都,就为了跑通这个项目,提升整体民力!
还有麦冬……虽然他是来助拳的,但咱说他是不是也可以卖了韦家人情后就踩一脚刹车?
完全可以吧,因为往下抓,他也得罪人,对他还没任何好处!
可他非但没踩刹车,反而还猛踩油门,誓要给羊城来个刮骨疗伤,肃清朝野!
他们这样的人,自小成长的家庭环境下,对钱是没什么兴趣的,甚至是带有鄙视的。
能让他们亢奋的是权力!
而掌握了权力,自然也会被权力囚禁,这是一个定律,跟位置高低无关,谁都逃脱不了。
那如何自救呢?
成就感,通过手里的权力,去改变,去重造,让泱泱华夏,遍地开满自由之花!
觉得有点扯?
还真不是,咱继续拿着两位做比喻!
谢定邦,他的正治目光可是一直看向国外的,他的理想是在经济战中完虐老美,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角度掌握主动权!
麦冬!这更是一个纯种血统的老战士,从小背伟人诗词长大的,精神境界无比纯粹。
如果他没有这个家庭,那么仕途一定坎坷,可恰好他有个这么牛逼的家庭呀,所以就算前路坎坷,那也是一路横推!
三人之中,唯一还接地气的人,只有祁小义。
“麦冬,你这大刀抡的是不是太凶了一些?也是要注意影响的!王部是一把的人,他办的事,很多都是一把授意的。”小义喝着啤酒,翘着腿,抖了抖手表说道!
麦冬此刻已经微醉了,松了一下行政夹克的纽扣,端起酒杯高举:“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小义一脸黑线,搓了搓脸蛋,皱起眉头,随即扭头看向也喝迷糊的谢定邦:“定邦,我看你也差不多踩一脚刹车吧,麦冬大刀开抡了,但人情是韦家担着的,弄得太多了,你也不好交代!”
谢定邦摘下眼镜,豪放得抓起酒瓶子一口气干了大半瓶,接着近乎低吼得喊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哎呀我操!”小义一拍脑门,放下了翘着的腿,提了提裤线:“我这个顺产的,跟你们这帮刨妇产的真整不了,咱唠嗑就唠嗑呗,你俩太能上高度了!”
话音落,谢定邦跟麦冬对上了眼神,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藉着酒劲,两人直接朗诵上伟人诗词了,你一句,我一句,喊得脸红脖子粗,而一旁得小义,则稍微有些崩溃的托着下巴发愣的看着两人!
是的,灵魂炽热,不可触碰!
强大的父辈们,延续了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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