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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你现在往春城走,找安鹏要地址,我会交代他,摸到人后,全抓到手里,不用在乎什么影响,天塌了,我来扛!”
“怎么了?野哥!”
“别问,按照我说的做,现在就往春城走,同时联系安鹏,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我就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了,胸口闷的我有点说不出话来。
“喂,小棋!”
“野哥,怎么了,你咋这个声呢?又喝大了?”
“通过叶家的关系网,找正泰的人,在职的可以,高层亲属也行,帮我把这些人控制起来,出了问题,我来解决!”
观棋没有马上回话,而是提醒道:“野哥,动亲属是不是有些过线了……”
“我女儿被绑走了!!!”
“卧槽……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动身,亲自去办……佳伟,佳伟快快快,叫人,出事了!”
挂断观棋的电话后,我心里依旧觉得非常不托底。
我有绝对的把握,不管是正泰还是天资,都不敢真的把简安怎么样,因为他们也很清楚,如果简安出事了,我顾野会施行何等程度的报复!
可如果在威胁的过程中,真踏马剁个手指头怎么整?
完全妥协现实吗?
咱做个比喻,如果对方要求我把华耀股份全交出去,我怎么办?
不是说我这个人冷血,都这个关头了还在考虑生意,而不是首要考虑简安!
而是我坐这个位置,就不可能做到单独对某一个人负责那么简单。
…………………………
与此同时,环岛酒店。
饭局没有其他人,只有鑫宇投资的副总张康南以及郑祎珵和杨鸣帅,连作陪的小秘书都没有。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太难,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但张康南却有点不在状态,神神叨叨的,刚上菜还没半个小时就,就追问时间,整的好像着急走似的。
并且生意上的事情聊的也很一般,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这小子是不是抽大了,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呢?我问他姐夫身体咋样,他给我来一句他姐夫没有要二胎的计划,草,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杨鸣帅侧过身子,压低声音随口回道:“咱人来了,他姐夫的面子就照顾到了,不用咱帮忙干啥更好!”
郑祎珵切着牛皮答应了一嘴后端起了酒杯:“康南,来,咱喝一杯,鸣帅应该也跟你说了吧,我一会还有点事情,你们慢慢聊,生意上的事情都好说,毕竟咱姐夫还在这个位置上嘛,对不对!”
“现在就要走呀?”张康南呆愣的突然整了一句。
郑祎珵眨着眼睛笑嘻嘻回道:“你放心,鸣帅就能代表我,我不在也一样。”
说罢,郑祎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身就奔着椅子上的西服抓去,同时裤兜内的电话响起,他扫了一眼后接了起来:“喂,我要出去呢,嗯,喝了点酒,只能委屈你当司机了,哈哈,不是客气,你是大太子,我可不敢得罪!”
说罢,郑祎珵摆手离去,杨鸣帅则继续胡吃海喝,而张康南则神色紧张,脑瓜子上都是汗珠,急匆匆的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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