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不见为净。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有些委屈的小模样,突然觉得今晚那些烦躁的情绪似乎消散了不少。“是不好闻。”她赞同地点点头,“想走吗?”“啊?”夏安安愣了一下,“现在?可是聚会还没结束啊……”“谁规定聚会一定要待到结束?”沈清弦站直身体,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衣摆。那双因为微醺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此刻出现一丝狡黠的光芒。“我是社长,我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她朝夏安安伸出手。“走不走?”夏安安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修长,白皙,掌心向上,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这哪里是社长的命令?这分明就是共犯的邀约。“走!”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了那只手。温热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全身。“嘘——”沈清弦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她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别坐电梯,会被人看到。”两人像是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经过包厢门口的时候,里面正好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歌声。“死了都要爱——”夏安安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着沈清弦的手,生怕被里面的人冲出来抓回去。还好没人注意。推开安全通道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世界瞬间清静了。楼道里只有昏暗的感应灯。两人一前一后地往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伴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那种逃离的刺激感,让夏安安觉得比刚才喝的那罐旺仔牛奶还要上头。一直跑到一楼大厅,冲出旋转门。外面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沈清弦停下脚步,有些微喘。她松开夏安安的手,扶着膝盖笑了一声。那是一个很放松、很真实的笑容。没有端着架子,没有客套,就像是一个刚做完坏事得逞的小孩。“跑出来了。”她抬头看着夜空,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夏安安站在她旁边,看着路灯下那个笑得有些肆意的沈清弦,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这样的学姐太少见了。也太让人心动了。“那我们……现在去哪?”她小声问,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期待。沈清弦转过头看她。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有一缕贴在了嘴角。“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她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回学校,散散步?”“嗯!”夏安安用力点头,“散步好!正好醒酒!”虽然她明明没喝酒。沈清弦被她逗乐了。“走吧。”她双手插进裤兜里,率先迈开了步子。“我的小逃兵。”操场夜话a大的操场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空旷。塑胶跑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远处的球门像是两个沉默的巨人。四周的看台隐没在阴影里,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这边。”沈清弦熟门熟路地带着夏安安绕过那扇已经落锁的铁门,找到了旁边围栏上一处稍显松动的缺口。“能钻过去吗?”她回头问。夏安安看着那个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点了点头:“能!”两个人像小偷一样钻进了操场。违反校规的刺激感,让夏安安的心跳一直很快。她们爬上看台最高处,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位置坐下。这里视野很好,能俯瞰整个操场,还能看到远处教学楼零星的灯光。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沈清弦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深蓝色的夜空。“好久没这么安静了。”她轻声感叹了一句。这几天为了晚会,为了应酬,她的耳边一直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现在终于能清静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夏安安坐在她旁边,抱着膝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偷偷看着沈清弦的侧脸。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那种微醺后的慵懒,和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社长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有着心事的普通女孩。“安安。”沈清弦突然开口。“嗯?”“你为什么学画画?”这个问题有些突然。夏安安愣了一下,随后认真地想了想。“因为……喜欢吧。”她说,“小时候性格比较内向,也不会说话,只有画画的时候才觉得自在。而且……”声音低了几分。“而且我觉得有些东西太美好了,如果不画下来,时间久了就会忘记。我想把那些美好的瞬间都留住。”比如那天雨夜的伞,比如舞台上那个回眸。沈清弦转过头看她。小姑娘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澈。“美好的瞬间?”沈清弦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若有所思。“那以后呢?以后想做什么?”“以后啊……”夏安安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想当个自由插画师吧。不用朝九晚五,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就在家里,养只猫,画画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有吗?”“还有……”夏安安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愿望。“想一直画画,画……喜欢的人。”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抖,脸颊在夜色中悄悄红了。空气好似凝固了一瞬。沈清弦并没有马上接话。她看着夏安安,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笑了一声。“画喜欢的人?”她倾过身,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夏安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尚未散去的酒气,混合着那股冷冽的香气,让人有些头晕目眩。“那你现在……”沈清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醺后的沙哑。“画到了吗?”轰——夏安安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画到了吗?那个速写本上满满当当的背影,那个藏在微博号里的雨夜图,还有无数张未能见光的草稿。不仅画到了,还画了千百遍。每一笔都是喜欢,每一划都是心动。可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一旦承认了,那就不仅仅是梦想,而是表白了。夏安安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我……我还在练……”她结结巴巴地找了个借口,“那个人太难画了,我还画不好神韵……”“是吗?”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只小兔子,撒谎都不会撒。耳朵都红成那样了。不过她并没有戳破。有些事,说破了反而没意思。这种隔着一层纱的朦胧,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本身就是一种风景。“那就好好练。”沈清弦坐直身体,收回了那股压迫感。“等哪天练好了,记得给我看看。”她看着远处的灯火,语气随意,却又带着某种约定般的郑重。“我想看看在你笔下,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夏安安的心跳依然很快,像是在擂鼓。她偷偷看了一眼沈清弦。你也想看吗?如果你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呢?是惊讶?是厌恶?还是……“好。”她小声答应着,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一定会给你看的。等到我觉得自己足够好的那天,等到我有勇气站在你面前的那天。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冷吗?”沈清弦问。“有点。”“那回去吧。”沈清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然后朝夏安安伸出手。“走。”夏安安握住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手心的温度依然是暖的。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操场上依然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虽然什么都没说破,但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在那个微醺的夜晚,悄悄生根发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