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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寒张张嘴,却什麽都说不出来,池楚是瘦了吗?脸部线条比从前更凌厉了,但是眼镜又压下了一点攻击性,他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池楚比以前壮了些,原来他不是瘦了,只是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男人。
这张淡漠的脸,一下子把阮越寒带回了从前,他有很多话想跟池楚讲,但此时此刻,他却只能站在原地发愣。
池楚眯了眯眼,淡淡道,“冷吗?”
阮越寒没敢回话,还有另外的人在,他不知道池楚是不是在跟他说话。
赵息澜和Fiona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石头剪刀布了一下,由Fiona出来救场。
“冷,冷死我了。”Fiona走过了阮越寒,然後一个劲地冲池楚使眼色,“下好大的雪。”
池楚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赵息澜又发力了,他似笑非笑地接过自己的大衣,说道,“是吗,快喝点热水吧。”
Fiona在桌子低下踩了他一脚。
赵息澜搂着阮越寒过来,“就是冷,小寒你坐这儿吧,复月还在路上呢。”
“不用了,我坐那边吧。”
是圆桌,但总共就没几个人,阮越寒又不能坐到对面去,所以也就是和池楚隔了一个位置。
Fiona眼珠子转了转,指着他面前的水杯说道,“您好,帮我递一下吧?”
只是没等阮越寒拿到手,她就又说,“算了,咱们俩换换位置吧,我要多喝点热水。”
然後不等阮越寒答应就走了过来,如果不坐到她的位置上,就显得过于刻意了,所以他只好坐到了池楚旁边。
他把椅子往那边拉了拉,虽然现在和池楚中间能站下三个人,但他还是觉得太近了。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感受过池楚的信息素了。
池楚不动声色地把桌子上的纸往他那边推了推,阮越寒一直局促地低着头,小心地抽了一张,擦了擦眼泪。
他只能瞥见池楚的下半身,池楚不怎麽说话,只有息澜叫到他时才会敷衍几句。
“年年!”
荆复月一推门进来,赵息澜和Fiona就一起小跑着过来,他先是抱着赵息澜转了一圈,然後冲跑得慢了点的Fiona张开手臂。
“......”Fiona才反应过来,和赵息澜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设定,于是换上了一副优雅的姿态,说道,“复月,你来了。”
赵息澜是有过前科的人,荆复月直接看向池楚,见他无奈地看着这边,顿时明白了怎麽回事。
“您好,Fiona小姐。”
Fiona凑过来,小声道,“外甥太上道了。”
“谢谢。”荆复月远远扔给池楚一把车钥匙,“池老板可算知道回来了。
“当然了,衣锦富贵,自然要还乡嘛。”
池楚评价了一下荆复月过肩的微卷发,让他把发型师的联系方式发给自己。
“池老板现在这副打扮,要是再留个长发,那就更像怨鬼了。”
其实他说得不全面,因为他和池楚现在,身上都有一种老婆跑了的阴郁感。
荆复月和池楚要开车,席间只有赵息澜和Fiona在喝酒,後面还拉上了阮越寒一起,这几年他也喝过几次,虽然酒量不算太好,但酒品还是可以的,毕竟软尺没有跑掉。
Fiona喝完了就开始表演,她指了指池楚,问阮越寒,“你和小楚认识吗?”
阮越寒能察觉到池楚看了过来,他笑了笑,给出了一个挑不出错的回答,“嗯,我是…他哥。”
池楚挑眉,默默收回了视线。
“啊…”Fiona点点头,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怪不得他喜欢比他大的。”
“什麽?”
“没什麽,我是说,家里有这麽一个哥哥,难怪小楚的眼光那麽高了。”Fiona冲他举了举杯,“你很漂亮。”
“…谢谢。”
阮越寒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Fiona是看出来什麽了吗?不应该啊……
赵息澜醉得很快,他站在椅子上,举着酒杯大声道,“向大家宣布一个事情!”
Fiona要扶着他,池楚和荆复月一起鼓起了掌,阮越寒看了一会儿池楚的手,才跟着一起。
“我,赵息澜,准备离婚了!”
掌声更热烈了些,Fiona也喝了点,招呼他俩把息澜拉下来,“哎呀,快把他拉下来呀,多危险。”
“没事儿。”赵息澜跳下来,推着椅子往阮越寒这边来,“小寒,我跟你说,你图一个男人什麽都好,图他有钱,图他有才,就是图他长得帅都行,就是不能图他对你好。”
赵息澜把椅子推到了他和池楚中间的空位,然後把他挤了过去,顺便冲着池楚猥琐地挑了挑眉。
池楚:“......”
“小寒,我跟你说,Alpha没一个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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