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擦药的时候,这双签惯了生死合同的手,小心翼翼地碰过白祈安腰侧那些红痕。 少年烧退了,乖得像只猫,软软地把滚烫的小脸贴在他怀里。 呼吸时纤长的睫毛就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那瞬间,他对白家那股恨意,不可抑制地塌了一块,软得他自己都没防备。 甚至生出想把白祈安就这么护在翅膀下一辈子的冲动。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说不行。 他母亲死得那样惨,从高楼跳下去,地上那一片红他记了这么多年。 白家的人,一个都不能心软。 不行。 司徒珩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他没错。 错的是白祈安不懂事。 小傻子就是小傻子。 永远只有小孩子那种自私偏狭的心性,分不清轻重,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该是他一个人的。 有了他的庇护还不够,还要霸占着司徒太太的位置。 白薇薇去看一眼病重的奶奶,他都要当场甩脸子闹脾气。 都是被惯坏了。 白家大房倒了,他白祈安现在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像是说服完自己,司徒珩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像往常一样,想去摸一摸白祈安毛茸茸的发顶,把这场无声的冷战揭过去。 然而,大掌刚要碰到发丝的一刹那,本来安静趴在窗边的白祈安,身子瑟缩往旁边躲。 那股深入骨髓的抗拒和防备,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司徒珩脸上。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白祈安。” 司徒珩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车厢里的气压骤降到冰点。 番外—他亲手弄灭的 后座的车厢逼仄得令人窒息。 白祈安缩在角落,整个人往车门方向贴,好像离远一点就能安全一点。 他不敢看哥哥的脸,身子在抖。 哥哥生气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气。 他要像从前那样撒娇,听话的。 可是心口真的好痛,痛得像有一把生锈的小刀在里面割着。 看到坏女人出现的时候,他懂了。 坏女人才是能跟哥哥永远走到最后的,她做什么、要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是体面的。 而自己……是哥哥的仇人,是白家留下来抵债的,是见不得光的那个。 他们再不会像从前了。 安安也不能像从前了。 这样想着,心口疼得快要碎掉。 白祈安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 可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砸在膝盖上,把裤子砸湿了。 司徒珩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又是这样。 除了哭还是哭。 明明在医院是他自己不知好歹,当众给白薇薇难堪,现在倒弄得像全天下都在欺负他。 车开进别墅,刚停稳。 司徒珩推门下车,一把攥住白祈安的手腕,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被拽得踉跄,跌跌撞撞被拖着往楼上走。 “哥哥……” 司徒珩没应,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反手把人甩了进去。 白祈安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司徒珩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手扣着白祈安的后颈,把他摁进枕头里,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收敛。 白祈安疼得浑身蜷缩,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本能地伸手去推,细瘦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反扣在背后。 那只手力道大得他骨头都在响。 “哥哥,不要……” 声音是碎的,软的,带着颤。 可司徒珩像没听见,低头咬住他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肉里。 白祈安疼得整个人弓起来,眼泪瞬间涌上来。 没有温柔,没有耐心,没有昨晚那种一寸一寸的描摹。 只有惩罚,和一股说不清的怒气砸在他身上。 白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喉咙里的呜咽被他死死咬住,可还是漏出来,细碎的,断断续续的。 “哥哥……疼……安安疼……” 司徒珩听着那声“疼”,反而更狠了。 疼就对了。 他就是要他疼。 疼了才知道自己是谁,疼了才明白什么叫分寸,疼了才不会下次再敢甩脸子。 可白祈安一直在哭。 一直在哭。 哭到最后,连哭都是无声的了,只有肩膀在抽,身子抖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珩终于停了。 他撑着手臂,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 白祈安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拆散了发条的木偶。 身上那件他早上高高兴兴挑出来的粉色连帽卫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 露出背上的红痕,青紫叠加。 司徒珩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 看着少年这副死尸般的模样,那股烦躁越烧越旺。 他伸手捏住白祈安尖细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转过来。 “跟我闹脾气闹够了没有?”嗓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后槽牙里碾出来的,“白祈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在我这里,由不得你任性。” 白祈安被迫仰着头。 那张小脸惨白,下唇被自己咬烂了,渗着一抹血珠,眼眶红着,睫毛湿透了。 可最让司徒珩心惊的是少年的那双桃花眼。 里面没有了害怕,没有了哭闹,没有了委屈,一片死水般的空洞与麻木。 “安安没有闹。” 白祈安开口了,声音呆滞,像个机械发声的木偶:“安安听话。哥哥要和姐姐结婚,安安知道的。安安以后……不会不高兴了。” 轻飘飘的十几个字。 没有哭腔,没有赌气。 就这么砸在死寂的卧室里,落在司徒珩耳朵里,却重得像一块巨石沉进深潭。 这本该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他教训他、惩罚他,不就是为了让他听话,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安安稳稳待在笼子里当一只乖巧的金丝雀吗? 可为什么—— 白祈安真的这样平静地说出这些话时,司徒珩的心脏猛地往下坠。 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是慌。 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安安应该哭,应该闹,应该扑进他怀里求他不要娶别人,红着眼眶喊“哥哥只要安安一个人好不好”。 哪怕怕得发抖,眼里也该亮着光,该是黏着他、离不开他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死人的平静,承认自己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狗。 司徒珩的喉结滚了滚,扣着他下巴的手松了半分,指尖在发颤。 “你……” 他想说什么。 可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不该这么懂事?说他想看他闹?说他宁愿他哭? 荒谬。 白祈安眼皮垂下去,睫毛遮住了眼底那片死寂。 只有他听见自己心口那道口子越裂越大。 好疼啊。 哥哥,安安真的好疼啊。 司徒珩看着他这副样子,胸口那股无处发泄的东西几乎要把他逼疯。 烦躁地扯过被子,胡乱盖在白祈安身上。 “睡觉。” 他丢下这两个字,转身走出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司徒珩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明明赢了。 白祈安终于乖了,终于懂事了,终于认清楚自己是什么位置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司徒珩闭上眼,攥紧的拳头抵在墙上,指节咯咯作响。 忽然想起今天早上。 白祈安穿着那件粉色卫衣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头发,又忍不住弯起嘴角的样子。 那时候他眼睛是亮的,是暖的,满心满眼都是要去见奶奶的高兴。 他多久没看见白祈安那样笑过了。 是他自己把那个笑弄没的。 司徒珩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手今天握过白祈安的手腕,捏过他的下巴,也在昨晚替他揉过药,搂过他的腰。 同一只手,做的是两件事。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似乎本该就是如此。 就像他跟安安。 从白祈安的父亲害死他母亲那天起,他们之间就注定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恨白家的人,白祈安是白家的儿子,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 把他留在身边,本就是为了报复。 至少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转身离开的时候,司徒珩似乎又听到了小团子那声奶声奶气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