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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珩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疯狂攀升,连拂过垂柳的风,似乎都带上了一股灼热的躁动。 白祈安小脸死死埋进司徒珩散发着雪松冷香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尾逼出了一抹惹人怜爱的绯红,连白皙的脖颈都烧透了。 “还去画画吗?”司徒珩低笑,隔着衣服捏了捏他的腰。 “不去了。” 白祈安羞愤地张嘴,在男人的锁骨隔着衣领轻轻咬了一口。 “都怪哥哥……我现在心跳好快呀,手都在抖,怎么握画笔?” 气鼓鼓的小脸,看着不似生气,倒像是在撒娇。 “嗯。怪我。” 司徒珩毫不在意锁骨上那点痛痒,轻笑一声,端过果汁喂白祈安喝了两口,又哄着他:“那睡会儿。” 不去正好,早该陪会他了。 男人长臂一伸,扯过旁边椅背上的黑色羊绒薄毯,严严实实地盖住少年单薄的后背。 整个包裹进自己的领地范围。 白祈安忙了这么久,刚刚亲亲费了不少,确实是困了。 “嗯”了声,小脸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坠。 正午的阳光透过垂柳细长枝条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司徒珩微微仰起头,闭上眼。 立体冷硬的轮廓在光影下宛如不可冒犯的神明。 他收紧双臂,贪婪地感受着怀里鲜活柔软的温度,听着少年贴在自己胸口那渐渐与自己同频的心跳声。 自从那个梦之后,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只想把这个干净明媚的少年,从身到心,每一根头发丝,每一寸肌肤,都护住。 大结局(六)危机感 夜幕降临。 南郊植物园的露营区亮起了一串串暖黄色的氛围灯。 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湖畔的空地上,美术系的老师正组织同学们搭起烤架,准备今晚的烧烤聚餐。 不远处的度假木屋里,气氛却和外面的热闹截然不同。 白祈安站在落地镜前,把米白色的薄款卫衣套在头上,毛茸茸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碎发被弄得有些乱。 他伸手抓了抓,小脸因为兴奋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 大结局(七)狂欢后归家 跟室那死气沉沉的氛围截然不同,这边热闹得像一锅煮沸的水。 晚风一吹,孜然混着炭火的霸道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篝火烧得正旺,木柴噼里啪啦地响,火星子时不时蹿起来,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白祈安缩在帆布折叠椅里,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鲜榨橙汁,小口小口地抿。 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烤架,像只第一次被带出门的小猫,又乖又好奇,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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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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