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登徒子!” 有惊无险回到房里,江霖忍不住骂一句。 宋折到桌边满上一杯水,递给江霖。 江霖接过杯盏,大口灌完,赌气道:“劳烦宋公子给江某备一套衣物,天晚,江某要回客房歇息了。” 宋折关上房门,回身道:“背后的伤你还没处理。” 江霖气笑了:“宋公子不是武力高强吗?还用得着抹药?” 宋折不理会他的调侃,褪去寝衣,转过乌紫的后背,江霖骂骂咧咧的,抱着被子下床,挪到旁边的衣柜拿了套宋折的寝衣,迅速套上,返回床边。 河綦给的都是药膏,需要涂在背上用手抹开,宋折趴在床上,江霖挖出一大块膏药,往宋折背上涂匀。 涂好药,江霖搓热手,沿着肩胛往下搡开药膏,他认真做事时习惯不开口,宋折也不说话,屋里便静悄悄,呼吸声渐起。 抹了一刻,江霖手累,见宋折一声不吭,以为那人舒服得睡着了,撩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红得滴血的耳尖。 宋折垫了枕头,脸微微侧向里面,看不清眉眼,但两对耳朵艳若涂丹,江霖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又软又痒。 他欺身上前,碰了下宋折耳朵,笑道:“我在卖力涂药,有人却……” 话未说完,嘴上压过一只手,宋折翻身转过位置,面上不知恼怒还是羞赧,轻飘飘地瞪了眼江霖。 江霖弯起眼,笑意盎然,宋折浑身一动,低下头,磕着江霖的额心,薄唇刚好落在江霖的鼻梁上,欲吻不吻。 “江霖,别走了。” 归春风 最后小江故意亲了下小折的掌心,但怕卡审核没写 (当然最后还是卡了 (佩子你真的把我养的很差 (其实小江是有政治能力,但他不想参与党争,一直在隔岸观火 杀业恶果 江霖原本不想答应,但看着宋折羞中带怒的模样,转到嘴边的拒绝便咽回了肚子里。 烛火一熄,两人躺在床上,江霖侧身向里,宋折虚虚搭住他的腰,没有逾矩。 外面打起了风卷,冷光斜照进屋,投在墙壁上,江霖望着朦胧的光影,听见旁边响起匀称的气息,他垂垂眼,转过身子。 宋折睡得很沉,双眉却微微蹙起。 江霖犹豫了下,伸出手,落在隆起的额心上,轻轻一揉,看着那双英眉展平了,心里才觉满意。 正要收回手,宋折动了下,人没转醒,只是偏头蹭了蹭枕头,江霖放缓呼吸,心里又落下一根羽毛,鬼使神差的,他凑上前,偷偷亲了下那人高翘的鼻尖。 亲完,他猛地回神,面上一红,狠狠闭起眼。 醒来已日上中天,江霖下意识摸向身侧,却摸了一手空,勉强睁开眼,他慢吞吞坐起,打着哈欠下床穿鞋。 天是阴的,朔风狂狂,院里枯枝簌簌响动,院里不见人影,更无交谈之声,江霖裹紧肩上棉衣,转去大堂。 近到堂口,才听到声响。 将军府规矩不严,事情又少,府内随从忙完手里的活,通常会聚在一起闲聊,这会正值晌午,几人坐在厨房檐下,捧着碗筷你说我笑。 “霖儿哥!” 任小莲瞧见江霖,站起身,挥着手大声招呼,余下几人随他抬头,纷纷起身,招呼江霖进屋吃饭,任小莲搁下碗筷,三两步跑到廊上。 “霖儿哥,大人他们一早就出门了。”任小莲在布裙上擦了下油手,笑道:“霖儿哥想吃什么,小莲进屋去炒。” 人都出去了,难怪院里那么冷清。 吃完饭,江霖去马厩牵了匹黑马,翻上马背,打马出门。 一路穿过城区,直奔郊外的纵云寺。 山上几名香客沿阶而行,江霖爬完蜿蜒的道路,累得直喘气,到了庙前空地,有小和尚出来接待。 “你……你是江施主!” 小和尚敛起灰袍,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瞧着他的脸确认道:“你真的是江施主!” 江霖看着灰袍小和尚,恍惚忆起,那日进屋给他送药汤的正是这小和尚,法名问斋,他立定身子,扬起一抹和煦的笑,合掌行礼道:“上回江某急着下山,冲撞了小师傅,还请小师傅莫怪。” 修道之人,自然不会介意这种小事,问斋听他语气诚恳,两句小师傅喊到心坎里,心下飘飘然,红着脸道:“我不怪你呀。你、你上山来,是想拜佛吗?” 江霖笑容不减道:“江某是来见阿香姑娘的。” 问斋呃了声,挠挠后颈,不好定夺,请人进庙,引去后院静室,让他稍作等候。 江霖在屋里走动一会,盘腿坐下,听着庙里隐约传来的诵经声,竟不觉犯困。 山上林木苍翠,顶尖铺了霜雪,满目白绿,一只飞鸟急急掠过,扎进树间消失了,江霖望着那株抖下白雪的松树,兀然出神。 良久,身后响起一声“阿弥陀佛”,江霖回过头,瞧见一位穿袈裟的和尚合掌走近,应当是庙里的主持,他连忙站起,规矩行礼。 觉悟大师回礼,偏手示意:“江施主请坐。” 江霖坐回蒲团上,正色道:“敢问师傅可是觉悟大师?” 觉悟大师容色慈悲,颔首答应,江霖又道:“听闻江某中箭昏迷之际,是寺内觉远大师相救,江某感激不尽,此番上山,也有道谢之意,不知觉远大师可否愿意接见江某一面?” 觉悟大师挂起笑容,温声道:“师弟正在禅室诵经,他一心礼佛,言明不见客,江施主心里有恩,师弟自会参悟,无需拜谢之礼。” 江霖听他话里尽是禅语,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摇头一笑,只好提起正事:“其实,江某还有一事想求大师。” 觉悟大师拿起湿布,提起架在文火上的铜壶,满上一盏热茶,递给江霖道:“江施主想问的,可是有关阿香施主?” 江霖默默接过茶盏,直言道:“不知大师何故将她囚在此地?” 觉悟大师低眉道:“阿香施主杀念太重,不脱此苦,难以安宁。” 江霖皱眉,不解道:“倘若她杀念不消,大师就要囚她一辈子吗?” 觉悟大师道:“阿香施主若肯放下心中成见,不增杀业,不贪恶果,老衲自会放她离开。” “何为杀业,何为恶果,请大师开解。” “杀业即是夺人之命、杀生之举。阿香施主为心魔所驱,已身负杀业,宜当修心养性,净身洁行。何为恶果?即是恶因苦果。阿香施主不放下恩怨,任由杀念丛生,反遭蛊毒蚀心,便是恶因结下的孽果。” 江霖半知不懂,低下眼帘,望着平静无波的水面,心里既是认可亦不赞同,暗自握紧了杯盏,哑声道:“若能轻易放下,世间为何还会有诸多怨恨呢?” 觉悟大师道:“阿弥陀佛。众生皆苦,佛法无量,不过指点迷津,若要脱离苦海,唯有自渡。” 江霖静默不答,抬起眼,凝视觉悟大师悲悯的神色,问道:“杀业加身,会结下何种苦果?” 觉悟大师思量道:“轻则坠入阎罗地狱,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江霖一愕,手上杯盏轻晃,热茶忽然泼洒出来,烫得江霖惶然缩回手。 后山寂静,偶有几声鸟鸣翠翠响起。 皇宫,裕春殿里,段理扫过信上的每个字,额间隆起一道褶皱,看至最后,面上霎时浮起愠怒,将信纸拍在桌上。 “混账东西!” 宋折压好信纸,段理脸色阴翳,看完那两封恭州送来的信,怒不可遏,负着手来回踱步,试图平复心情。 “朕如此信任四哥,将冀凉州交给他打理,未想他竟瞒着朕……”段理眼皮一合,神色苍白道:“……通敌叛国。” 宋折微愕,道:“陛下,四王爷究竟有没有参与通倭,此事还需细查。” 段理重重哼声,转回案桌边,捡起信纸道:“郦世通乃是四哥的老师,若没有四哥准许,郦世通如何能瞒天过海?!” 他斜过一眼,冷冷道:“莫非怀直你在替四哥喊冤?” 宋折见他怒火在身,未做反驳。 “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一个不留。” 段理抛下信纸,无情道:“即日召冀凉王、恭王携带家眷子女入京。至于郦世通和他府内家属,待恭州证物回来,另择他日抄斩。” 宋折僵住不动,脑子一瞬锐痛,他敛起眉,握住腰间弯刀,定住心神。 段理的话虚虚实实,听得不太真切:“怀直,你差人去盯着郦府,如有人潜逃,格杀勿论……不止郦府,还有信上所提的官员……” 宋折低头,轻轻抽出弯刀,拇指擦过刀刃,留下一道红痕,他勉强从疼痛中回神,深吸一口气,拱手领命。 “臣宋折,遵旨。” 肩头落下一只手,段理用力拍了拍宋折,脸上杀意收起些许,透出些欣慰和期待。 “怀直,此后天下太平,你便是最大的功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