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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砚州没说什么。 连灿看他拿起了通讯器,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重新摁了电梯。 电梯门重新打开,连灿正要上去,通讯器突然响了一声。 身旁,连砚州却关了通讯器,随手放下。 连灿瞥了他一眼,看了看通讯器里他的名字。 神经病。 连灿差点翻个白眼,他没点开,恶声恶气道,“你干什么?!” 连砚州好脾气地笑了下,说:“不是好奇我的拟兽么?说好的,等检查结果出来给你看。” 连灿瞬间想起之前他和连羽闹着要睡在他房间的事。 连灿咬了咬牙。 这么大个人,也跟没长大的狗崽子一样! 连灿没忘了那天的事,也同样没忘了连砚州说过什么。 “不是说,你的拟兽是要给将来的二嫂看的?” 连砚州笑了下,“给阿灿看也是一样的。” 连灿反手关了通讯器,摁了电梯关门键。 狗东西! 那会儿他要看两人的拟兽,是想确定一些事,现在看,也没什么确定的必要了! 连灿脑海中翻来覆去,有点不寒而栗,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是剧情崩到了把他当成oga的程度??! 连灿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深深吸了口气,一抬眼看到电梯门迟迟没关上。 而连砚州正在外面按着开门键。 连灿张口就骂:“艹!你有病是吧?没事干了在这玩儿呢?!” 连砚州眸色暗了些,没什么笑意。 连砚州跟连砚修虽然平时不像,甚至风格相差很大,但某些时候,两人真是相似的过分。 他淡淡开口,张口就是:“跟谁学的说脏话?” 那瞬间,连灿以为看到了连砚修。 他梗了下,“关你p事?” 气氛僵了下。 连灿迎着连砚州的视线,丝毫没有后退。 过了几秒,连砚州话音一转,道:“之前不是很想看我的拟兽是什么?” 连灿想都不想,“现在不想看了。” 开玩笑。 连砚州也不想想自己之前说过什么混账话! 连灿眸光微动,既然连砚州不动,他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放在之前他或许还会想一想。 但现在。 连灿确实喜欢仗着对方的耐心撒脾气、蹬鼻子上脸。 连砚州确实也没躲,任由他一脚踹了上来。等连灿想收回腿的时候,他反手一把握住了连灿的脚踝。 连灿表情一变,闪过一丝恼意。 连砚州指尖摩挲过连灿的伶仃凸出的那块脚踝骨,细细把玩似得寸寸抚过。 连灿被他摸的微微泛起了寒毛。 “放手!” 可惜。 连砚州即便是在某些时候像连砚修,也不是连砚修,尤其是这种事上。 他话音落下,连砚州也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实了点,大掌直接圈了一圈儿。 他握着连灿的脚踝,踏进了电梯里。 连灿乍然失去平衡,差点摔了,又被连砚州及时揽住,而他握着连灿脚踝的那只手顺势松开。 在松开之前,他微微屈膝抵在了连灿腿间,让连灿即便是站直了,中间也横插着他。 “连砚州!” 连砚州道:“还是想放出来给你看?” 连灿咬牙,“老子才不想看!” 他话音没落,连砚州的视线就落在他唇上,声线里泛了些不明显的笑意和不知名的意味, “你确定,还要说脏话?” 连灿闭上嘴。 他深深吸了口气。 确实在连砚修身前横惯了,忘了连砚州根本不像连砚修那样,能隐忍克制。 他咬牙,“松手——” 顿了下,不等连砚州说什么,他就嗤笑了声没什么情绪地继续道, “我们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管我? 我本来就跟连家没关系,马上也要从连家搬走。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少来烦我!” “嗯。”连砚州应了声,“也就是说,你现在想脱离连家。” 不等连灿应,他道:“那就更方便了。” “……” 连灿脸色细微地变了变。 他半点也不想问连砚州更方便什么。 但显然,这主角攻全疯了。连家他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二哥。”连灿思绪迅速转了一圈,声音缓下来,说:“你弄痛我了。” 连砚州没松手,他从上到下扫了连灿一眼。 “痛哪了?二哥给你揉揉?” “……” 连砚州笑了声,指尖隔着衣服摩挲着连灿的后腰。 “我还没用力,你疼什么?” “……” 虽然隔着衣服,连灿也被他手指蹭的腰上一阵泛软。他微微咬牙,努力跟连砚州拉开距离,没贴他身上。 “我脚踝疼,你刚才指甲蹭到我了。”他张口胡诌。 “是么?” 连砚州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几秒后,他在连灿面前蹲下去,又握上了连灿的那只脚。 连砚州本来以为连灿是在胡说,但刚才还莹白的脚踝上,现在多了一圈红痕。 连砚州仔细看过,站起身,有些歉意地说, “是二哥的错。二哥不知道你身上这么容易就能弄出痕迹。” “……” 连灿又一噎,琢磨了下。 他一a,这放在他身上合适吗?! “二哥帮你擦药。” 连灿想说不用。 这么娇娇嫩嫩的就更不合适了! 只是连砚州话音落下就摁了电梯。 电梯上行。 连砚州猝不及防,“所以,阿灿真不知道大哥那次易感期,是谁在陪他?” ‘二哥是比阿灿大’ 连灿面上毫无异样,他淡淡瞥了连砚州一眼。 “二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刚才没听见我说了不知道?” 被明明白白地阴阳怪气了一句,连砚州也不生气。 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嗯’了声,低低的声音缓缓在仅有两人的电梯间内响起, “二哥是比阿灿大。” 连灿最开始没觉得有问题,过了几秒,才莫名从他那句语调里好像品出了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他眼皮跳了下,看向连砚州。 连砚州弯着唇,看着他。 看上去十分光明磊落,一副自己什么特殊意思都没有的样子。 连灿:“……” 他张了张唇,电梯停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连砚州带着点笑,示意连灿出去。 连灿向外扫了一眼,没动。 “不用了。我年轻身体好,这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他道,“二哥既然确实不小了,平时自己多注意点身体,没事多吃点保健品。” 什么大不大小不小,身体不好都白搭。 连砚州:“阿灿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什么?” “放心。”他道,“用不着吃什么保健品,二哥身体也比那些毛头小子强。还是阿灿想亲眼看看才放心?” “……” 尤其这种话题……在这种环境下、在他们两个中间,再接着说下去,总莫名有种……危险的气息。 连灿收起那些浮于表面的假意,直接道:“到楼层了,二哥出去吧。不是还要跟夫人他们一起去看大哥?” 顿了下,连灿还是问了句,“大哥怎么了?”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个alpha在高级机甲里自爆,是连砚修挡了一下。 是因为这个? 连砚州面上的笑意不明显地微敛,看着他道:“易感期遗留问题。” 连灿睫毛微垂。 易感期…… 昏暗的隔离室、混乱的房间和交错的炙热气息,再次出现在连灿脑海中。 一地的碎玻璃闪着晶亮,他被抵在桌子上,身前是连砚修的应挺,混乱的气息拍打在他皮肤上…… 连灿快速摒弃掉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之前,副官好像说过连砚修还没恢复过来就出了任务。 可能是因为这个? 因为刚才突然下意识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明明是连灿先提起来的连砚修的病情,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他胡乱应了声。 “嗯。我知道了。二哥去吧。” 话音落下,连砚州动了动,连灿没看他。 过了几秒,他等到的不是连砚州出去,是连砚州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有隔着衣服,他的手心就贴在连灿手腕的皮肤上,有点温凉。 不等连灿拧起眉,连砚州就握着他的手腕,一起把他扯出了电梯间,边道, “不是说了抹药?二哥弄出来的,二哥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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