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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贺书屿这句话像问句,又像陈述句。
“你打算瞒我多久?你又什么都不说……”江淮安生气,却也心疼,要不是刚刚贺云舟那通电话,他恐怕要恨贺书屿一辈子。
气的是贺书屿没问过他的感受,疼的是贺书屿独自扛了两年半。
“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了,……你的生日我也没错过,我看到你身边有了很多人,没有我你看起来更开心。”
江淮安猛的抓住贺书屿的衣领,他嘶吼着嗓音,哭喊道,“开心?开心?!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开心?”
他死死咬住唇,眼神犀利又委屈的看着贺书屿,一滴又一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不好,很不好……我都要疯了……”
贺书屿望着江淮安,轻轻拂去他脸颊的泪,又缓缓将人揽进怀中,“我以为没有我的管束,你会更开心自在。”
江淮安哭的说不出话来,他死死抓着贺书屿的衣服,似乎在用行为诉说着自己这两年半的委屈。
“别走了,哥……”江淮安颤着声道,他生怕自己抓不住眼前这人,又让他离开了。
贺书屿再也控制不住,他垂下头吻住江淮安的唇,吻得轻柔又小心。
休息室里——
江淮安坐在沙发上,贺书屿蹲在江淮安面前,心疼的握住江淮安的胳膊。
那满臂的伤痕,醒目的展现在贺书屿眼前,像一把又一把利刃戳刺着贺书屿的心。
“是为了遮伤疤吗……”贺书屿好像在问江淮安,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江淮安看到自己的纹身,顿了顿,“不全是。”
“也是为了记恨我。”贺书屿又道。
“知道就好。”江淮安这两年嘴变毒了很多。
“砰!”门被人着急的打开。
“淮安!你果然在这!快!跟我走!”华朔拽住江淮安的胳膊就要走。
贺书屿的不满都要写在脸上了。
江淮安看到贺书屿的眼神下意识的挣开华朔,“怎么了?”
“教练!刚刚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快跟我过去!”华朔急促道。
江淮安看了贺书屿一眼,“我过去一趟。”
贺书屿点头。
幸好他们带了医生过来,此时教练正躺在另一处休息室里,被其他几人围着。
“怎么回事?”江淮安问道。
“惭愧啊,下楼梯时一个不小心踩空了,现在头还嗡嗡的。”教练磕的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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