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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陆白按住他的手,但动作却轻柔了许多,“愿赌服输,你赢了,这巴掌我认。但你这脸,也得好好冰敷一下消肿,不然被你家那位发现,非得找我算账不可。”
江淮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包厢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贺云舟看着这一幕,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走到江淮安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淮安,你没事吧?”
江淮安摇摇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一样:“我没事,我……我好像真的好了。”
就在这时,江淮安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贺书屿发来的消息。
“在哪?我去接你。”
江淮安的心猛地一跳,他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脸颊,又看了看手里的冰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道:“在ktv,和陆白许衍他们在一起。哥,你忙完了吗?”
几乎是秒回。
“忙完了。发定位。”
“我得走了。”江淮安站起身,“我哥来接我们了。”
“哟,你家那位来接你了?”许衍立刻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对了,你这脸……要不我们帮你解释一下?”
“不用了。”江淮安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我自己说。”
他拿起外套,和贺云舟一起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灯光柔和,音乐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江淮安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心里却异常的平静和满足。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朋友,有兄弟,更有……那个会永远在他身后,为他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这就足够了。
倘若那个动手打你的人比我地位高,我该怎么做。
ktv门口的风带着几分夜色的凉意,吹散了包厢里残留的燥热。
江淮安下意识地拉高了衣领,试图遮住半张脸,又或者是想把手里的冰袋藏得更严实些。贺云舟走在他身侧,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不用了云舟,我不冷……”江淮安刚想拒绝,目光却猛地凝固在前方。
黑色的迈巴赫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台阶下,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旁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的烟火,明灭之间,照亮了贺书屿那张轮廓分明却此刻写满倦意的脸。
楚宴靠在驾驶座的车门边,看到两人出来,刚想打招呼,却在看到江淮安脸的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把烟掐灭,眼神里写满了同情。
“哥……”江淮安的声音瞬间弱了几度,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脚下的步子也挪不动了。
贺书屿没有说话。
他随手将烟蒂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动作有些疲惫。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江淮安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扑面而来,却夹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
贺书屿停在江淮安面前,视线落在他高高肿起的右脸颊上。那里指印清晰,红得刺眼,甚至边缘已经开始泛着青紫。
“这就是你说的……和朋友出来玩?”贺书屿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江淮安心虚地垂下眼帘,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支支吾吾:“就……玩了一个游戏。愿赌服输,我也赢了回来的,他们也被我打……”
“抬头。”贺书屿打断了他,语气严厉。
江淮安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抬起头。
下一秒,微凉的指腹轻轻覆上了他滚烫红肿的脸颊。贺书屿的动作很轻,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处伤痕,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他。
“怎么弄成这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爱,“不疼?”
江淮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一愣,他以为贺书屿会生气再甩给他一个耳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热……哥……”
“别动。”贺书屿忽然俯身,凑近江淮安,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仔细地检查着江淮安的伤处,眼神里满是自责,“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来的,你的手腕还没好全,怎么能玩这种激烈的游戏?”
江淮安愣住了。他没想到贺书屿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自责。
“哥。”江淮安心里一酸,反手握住贺书屿的手,“是我自己想玩的,我感觉我的反应速度已经回来了。”
“反应速度?”贺书屿皱起眉,显然不信,“拿脸去换反应速度?”
“真的!”江淮安急了,想要解释,“刚才我赢了陆白,我的手速真的变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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