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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很正常。”
“那就好。jane身体好。”
“大概吧。”我是踢足球的,平时也锻炼,所以可能没什么事。我偷偷在网上看过一些这类经历分享。大多数人都说第一次会胀痛好几天,有些人甚至形容像要死了一样,会流血什么的。但另一类人则没什么事,而我偏偏成了后一类。
这算幸运吗?
“对了,那时候哥问了jane什么?jane太困了,完全没听清。”
“哦,就是问感觉好吗?喜欢吗?印象怎么样?就这些普通的问题。”
那些普通的问题让我血液上涌,脸都红了。
我盯着三角钢琴,好像它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但还是点了点头。为了让意思清楚,不必重复多次,我咬着牙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well,ofurse”(那当然。)他一边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咔响,一边继续说道:“goodboysgotoheaven,butbadboysbrgheaventoyou”(好男孩上天堂,但坏男孩带你去天堂。)
“喂!不要脸,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你明明是个下流胚子,自己知道吗?”又是这种下半身话题!
“知道啊。”他因为逗到我而开心地笑起来。这个疯子!
jane哥用右手环住我的腰,然后再次双手弹起钢琴。
还是他一开始弹的那首曲子。我们避而不谈之前发生的所有糟糕事情,完全跳过它们,好像从未发生,因为不想破坏此刻美好的氛围。我心里清楚哥应该没事,因为jane哥在我们离开后立刻安排了人照顾。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大概也不会再见到或和哥说话了。
虽然对此感到难过,但我必须学会放下。
没有人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一切。
我坐着聆听他弹奏着甜美的钢琴曲,悦耳的音乐让我身心愉悦,欣赏着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飞舞。当他移动时,强壮手背上凸起的肌腱和血管,有种奇异的性感。然后低沉的声音轻声问道:
“jane知道这首曲子吗?”
“不知道。jane的品味可能不够广博。”其实我想直接说,我可能不够“上流”去了解这样的曲子。
jane哥只是笑了笑,继续弹奏。“那它是什么曲子?真好听。”
“一首法语歌……《vieenrose》。”他用手指从高音区滑向低音区,那只手臂也因此将我搂得更紧。
我入迷地听着,然后他接着说道:“这首歌非常有名,是经典名曲,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歌之一。”
“是纯音乐吗?”
“不是,是有歌词的。”
“rose……就是玫瑰吧?法语里发‘r’音有点小舌音那种?”jane哥停下了弹奏。他把下巴靠在钢琴上,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我有点遗憾,因为还想继续听。“不是哦。其实在法语里,rose是‘粉色’的意思。这首歌名直译就是‘粉色的人生’。”“但玫瑰也是粉色的啊。它也可能意味着撒满玫瑰花瓣的人生呢。”我交换着想法。jane哥只是微笑。他继续用轻柔的声音弹奏钢琴,然后随着旋律低声哼唱起来。“如果听歌词,直译的话,《vieenrose》指的是‘沉浸在爱中的生活’。”
“……”“所以看一切都是粉色的嘛。”
当他的目光转向我并说出那句话时,我移开视线,突然感到心跳有些异样。我低下头看着钢琴,用两根食指随意地按着琴键,转而谈起别的话题。“没想到哥会说法语。”
“学过一点,但不算好。”他握住我按琴键的手,那手掌传来的温暖直达心底。
“不信你了。”
“真的……发音很糟糕的。”
“说了不信嘛。别骗人了。”
“一点都没骗你。从来没骗过jane。”
“什么?骗了那么多还敢说?不知道是谁。”我忍不住捶了他一下。jane哥笑着,用另一只手在我面前挥了挥,好像我还是个小孩。
“好了好了,亲爱的别生气啦。哄哄哦。”
“不过这歌真甜。它这么出名,肯定是因为是首非常动听的情歌吧。”
“是的。但另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歌手的生平非常坎坷,与歌曲本身形成了极致反差。”
“嗯?”
我抬起头,感兴趣地看着他。jane哥讲给我听:“歌手是个女人,叫edithpiaf。她是法国的传奇歌手。”
“哦。”
“她母亲是咖啡馆歌手,父亲是街头杂技演员。父亲把她托付给在诺曼底经营妓院的祖母,那里有个妓女像亲生女儿一样爱她。edith三岁时开始失明。”
“哇……”
“到了七岁,祖母用妓女们凑的钱带她去治疗,让她重见光明。”
“那还好啊。这么说,童年的不幸应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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