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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威吓得“啊”了一声,却猛地想起卢平的话,闭着眼大喊:“滑稽滑稽!”
魔杖顶端爆出一串金星,落在“斯内普”身上。下一秒,那阴沉的黑袍突然变成了一条他奶奶常穿的裙装;黑色长靴变成了蕾丝花边的长筒袜,颜色绿得刺眼,头上还戴了一顶她奶奶常戴的秃鹫帽子。“斯内普”的表情还维持着阴沉,却穿着这样一身滑稽的装扮,活像个被施了变形咒的小丑。
大堂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西里斯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靠在讲台上;哈利和罗恩笑得拍桌子;连卢平都别过头,肩膀微微颤抖。
只有弗雷德和乔治,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啊哦……”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向希西莉亚,她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西里斯笑得正欢,突然感觉后颈一凉,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下意识回头,刚好对上希西莉亚的视线,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怒气,却无端的让人心里发毛。
西里斯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没等纳威念完后续的咒语,西西莉亚已经站起身。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划出“吱呀”一声,在喧闹的笑声里格外清晰。她没看任何人,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转身就往大堂外走。
“ceci!”弗雷德和乔治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别的,几乎是跳起来追了出去,“等等我们!ceci!”
两人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卢平察觉到不对,收敛了笑意,看向门口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也有了些许变化,课堂照上,恶作剧照搞,只是海格小屋的聚会上少了几分喧闹,只是希西莉亚去斯内普办公室看书的次数明显又变多了。弗雷德和乔治对此有些懊恼,这表示他们和希西莉亚相处的时间又变少了!
变化最明显的是卢平的狼毒药剂。原本就难喝的药剂,没想到还会有更难喝的时候,像混合了禁林最烈的毒草与腐烂的浆果,入喉时像有无数细针在刮喉咙,咽下去后,五脏六腑都像被泡在苦水里。
卢平每次喝完,都得扶着桌沿缓上半刻,脸色白得像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用袖子抹脸时,连指尖都在发颤。“这味道……”他望着空药瓶,喉结滚动,“大概就是地狱该有的滋味。”西里斯在旁挑眉,没有接话。
西里斯的日子也没安生多少。椅子上偶尔会沾着痒痒粉,坐下去没半分钟就得在教室跳脚;水杯里的清水总会莫名其妙变成一些猎奇的味道。
西里斯每次发现,都只是挑挑眉,这些小把戏比起他当年跟詹姆玩的,简直是小儿科。
直到那个下午。
西里斯和卢平刚结束黑魔法防御课,并肩走在楼梯上。卢平正说着下午要去禁林采集一些草药,西里斯刚要接话,脚下突然一麻,像是被施了“锁腿咒”,膝盖猛地打弯,他下意识去扶卢平,却发现卢平的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
“砰!”
两人一前一后摔下最后十几级台阶,滚到楼梯角落。西里斯的风衣被蹭出灰痕,卢平的头发乱得像被风卷过的鸟窝,手里的《黑暗生物图鉴》散了一地。
“见鬼……”西里斯揉着膝盖坐起来,正想骂是谁搞的鬼,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浅黄身影,希西莉亚正抱着魔药课本从楼梯口经过,脚步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
西里斯心头一动,故意板起脸,扬声问道:“希西莉亚,你知道对老师使用魔咒是要扣分的吗?尤其是这种让人大跌跟头的,你说该扣多少分?”
希西莉亚转过身,浅褐色的眸子眨了眨,像受惊的小鹿,全然是无辜的模样。她抬手,轻轻捋了捋耳侧微卷的头发,发丝从指尖滑过,带着点自然的弧度。另一只手稳稳抱着课本,书页边缘整齐,连个折角都没有,手里空空如也,别说魔杖,连根魔杖杖芯都看不见。
“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布莱克助教。”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湖面,眼里却慢慢泛起一丝笑意。
说完,她微微弯了弯嘴角,算是打过招呼,转身便沿着走廊走远了,浅黄的校服袍角在石板地上扫过,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草药香。
紧随其后的弗雷德和乔治追上来,路过楼梯角时,低头看了看有些许狼狈的两人。
也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嘿嘿笑了两声,用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下次下楼梯记得注意一点哦。”说完便快步追上希西莉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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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课
占卜课的教室永远有种烟雾缭绕的感觉。褪色的星图挂毯垂到地板,空气中飘着檀香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料味,特里劳妮教授的披肩扫过桌椅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银亮亮片,像撒了把星星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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