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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涕精,还是这么爱跟小孩置气?”西里斯倚在走廊的石柱上,黑色的风衣敞开着,里面的衬衫扣子好几个没扣上,半遮半掩的露出了精瘦的胸膛。
他瞥了眼弗雷德和乔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十几岁的男生,脑子里装的除了恶作剧就是荷尔蒙,跟垃圾也差不多。”
卢平就站在他身侧,作为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手里还捏着本摊开的《黑暗生物防御指南》,闻言无奈地轻咳一声,指尖在书页上顿了顿,他太清楚这两人的积怨,只盼着别在学生面前闹得太难看。
斯内普猛地转头,黑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直刺西里斯:“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阿兹卡班的‘贵客’混进了霍格沃茨当助教。怎么,布莱克,牢饭没吃够,非要来这儿闻闻火药味?”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卢平,语气更冷,“还有你,卢平,教不好学生就算了,还要把这条疯狗拴在身边当摆设?”
“教授,离上课铃响还有七分钟。”希西莉亚从廊柱后走出来时,步子轻得像踩在云絮上。她没看争执的三人,只是走到斯内普身侧,声音平稳得像一汪静水。
西里斯见她过来,原本紧绷的眉梢松了松,先一步开口,没了刚才对斯内普的刺头劲儿:“早啊,希西莉亚。”
希西莉亚抬眼,浅褐色的眸子定在他脸上片刻,随即轻轻颔首,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草叶:“早,西里斯。”
斯内普的怒火像是被这声提醒浇熄了大半,他斜睨了西里斯一眼,黑袍下的肩膀微微绷紧,却没再发作,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个“哼”字,转身往魔药课室方向走。
希西莉亚转头,目光扫过卢平时,又是极淡地颔首。
做完这一切,她便跟上斯内普的脚步,外袍的下摆扫过石板地,没带起半点多余的声响。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笑意。两人没再勾肩搭背,只是并肩跟在后面,步子放得极缓,校服袍的下摆也规规矩矩地垂着,连脑后的小揪都显得安分了些。
等那串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西里斯才收回目光,往卢平身边靠了靠,语气里的讥诮又冒了出来:“你瞧见没?那俩小子刚才那眼神,黏在希西莉亚身上快撕不下来了,这德行,看久了真让人倒胃口。”
卢平笑了笑,没再接话。走廊里的风卷着晨光掠过,把残留的火药味吹散了些。远处隐约传来上课铃的预备音,西里斯和卢平也转身往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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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犬也得讲礼貌!
海格的小屋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木头味和烤南瓜的味道。粗笨的木质桌椅挤在屋里,桌面摆着冒着热气的南瓜汁和刚出炉的蜂蜜面包,巴克比克的巨爪偶尔从敞开的门缝里探进来,带起一阵风。
难得没课的午后,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哈利和罗恩凑在壁炉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西里斯,听他讲当年和詹姆斯在走廊里放游走球捉弄斯内普的事。“……那鼻涕精的黑袍被球勾住,像只被拽住尾巴的蝙蝠,在走廊里飘了半分钟!”西里斯笑得拍膝盖,皮夹克的拉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詹姆笑得差点从扫帚上掉下来,是吧,月亮脸?”
卢平正给哈利倒南瓜汁,闻言笑了笑,抬眼回了句:“你当时笑得更疯,大脚板,差点把自己的魔杖扔壁炉里。”
“月亮脸?大脚板?”罗恩嚼着面包含糊地问,“这外号是怎么来的?”赫敏也好奇地往前凑了凑,连靠在希西莉亚身上的弗雷德和乔治都竖起了耳朵。
西里斯刚要开口,又想起什么似的,眉飞色舞地补充捉弄斯内普的细节:“后来我们还往他的魔药材料里掺了痒痒粉,坩埚里的药溅了一身…”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到一道沉静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西里斯顿了顿,转头看向西西莉亚,她正端着南瓜汁,指尖轻轻搭在杯沿,脸色比刚才淡了几分,浅褐色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却看得人心里发怵。
西里斯挠了挠头,莫名有些不自在,刚才的兴头泄了大半。他干咳一声,飞快地转了话题:“说回外号,这就得提阿尼马格斯了。”
“阿尼马格斯?”哈利立刻被新名词吸引,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像麦格教授那样?”
西里斯来了精神,往椅背上一靠,得意地扬下巴:“我变的是黑狗,所以他们叫我大脚板。”说到这个的时候又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希西莉亚,突然发现希西莉亚也在看着他。
海格小屋的木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卷着落叶的风。西里斯站在屋外的草地上,回头往屋里瞥了一眼,目光恰好撞上希西莉亚的视线,她正站在门内,浅褐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他,手腕上的银色月亮吊坠在阳光下闪了闪。西里斯眼神闪了闪,没说话,转身迎着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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