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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小月你如此大费周章把慕容楚引开,却不是为了接我下流招数的?”他纵声长笑,毫无顾忌。手下脚下并不真的使出杀招,却是一步步在逼我走向绝路。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疑声问道。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进了庄,原来方才他是一直在耍弄我。小腹中燃气熊熊烈火,我勾起手指,目露凶光,手臂画了个虚弧,刁钻的攻向他周身各处大穴。
“哼,”他不屑的轻哼,语气却不再疏散,看出我已成“灿若星河”的架势,不敢大意,“慕容楚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却被他的话弄糊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慕容楚才是掌门,怎么他们的身份却似颠倒过来了一样。我不再言语,只当他又是在耍弄我,以拖延时间。
精力全数击中在手指上,快如闪电的进攻,结合我逍遥门独门轻功移步换影,我招招狠辣。可贺惊桐却似熟知我的来路,总是能在我的手指快要击中他的时候躲闪开,每次只是提前一招半招,凶险万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我的手指碰触到。
我开始着急,眼见锦瑟倒在一旁奄奄一息,蜡黄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随时都要离去的样子。我却被贺惊桐一直缠着,无法脱离。
眼中已现出杀意,我并不想伤害他,可如果他再不知好歹,我也不能手下留情。小腹中的怒火蔓延,随时都要破溃而出一般。我以指代剑,刺向他的咽喉。他身子一扭,赤手空拳,双掌打开,合拢一并,套住我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掰,微微斜侧过身,脚下步伐令人眼花缭乱,突然松开我的手,向旁一带,我身子不稳侧倾欲坠。
慌乱中,我“千斤坠”扎住身,低腰垂头躲开他的双掌。晃步至他身后,指尖轻点,对准他的后心,他却似身后长眼,肘击我眉际,我侧头躲开,在他的小腹贯力点击,他轻呼一声,嘴角丝丝鲜血。
可突然,我心猛地抽痛,随之以那里为中心,热辣辣有如火烧的痛四处传递,仿佛在未愈的伤口上涂辣,我双膝一软,跪到在地。心中似是断裂般痛楚,又像是一处一处的爆破,只感觉心口周围的奇经八脉尽数断裂,痛不欲生……灿若星河,在让我爹爹祖父尝到苦果之后,最终也让我不得善终吗?
贺惊桐伸手抚了抚我凌乱的发丝,眼神中既有温柔也有玩弄。我厌恶的一甩头,浑身又是断裂般的痛。
他没有丝毫顾及我的反抗,一手托着我后颈,一手顺着发滑落到脸颊,又一路游走到脖颈。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的嘶声叫道。他的手顺着我的颈项似是要拨开我的衣襟。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轻轻笑道,手缓了缓,看着我眉眼,突然从腰间摸出祁川送我的白玉钗,小心的插入我发间,“你本就是属于我的。”
我惊惶失措,却苦于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更别提反抗。而一旁瘫倒在地的锦瑟,比我只有不及,她半整着眼,连我那点反抗都没有,却是输于天命而认他人摆布之的神情。
“不要,贺、贺大哥,我是小月,我是释然,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终于不胜顽抗,耐不住心中无限的恐惧,大声哭喊了起来。
“那你说说,我从前是什么样的。”贺惊桐似被针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哀痛与酸楚,马上恢复冰冷。
“你对小月好,对祁川也好,你把我们都当成自己的手足兄妹,每次小月和祁川遇到危险,都是贺大哥你来解围。我被黑焰宫抓走,是你带领南宗没日没夜的找我,祁川毒发,是你一直在旁细心照料。武林大会也是你协助慕容庄主排除万难,重震南宗。你深深爱着你的师妹,亲手为她打造白玉钗,一直无法忘怀,你爱她,你是爱她的……”我流着泪,大声诉说心中的恐慌。他此时的突然出现,以及带来的惊人变化,纵然我清楚的明白每一个人都会改变,可仍旧始料未及,那个淡雅静默的人,居然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与其说我是在逢迎他,倒不如是希望他能因此而忆起从前的点点滴滴,我反复倾诉他对他师妹的青梅之情,想起以前是如此的幸福欢乐,从而对我高抬贵手。
他深深望着我,狭长的凤眼微微湿润,手指在我眉鬓摩挲,擦拭我滚落的泪滴,“小月,你终于也肯让我叫你为小月了。可你既然早知道我的好,却为何对它视而不见呢!”他目光一转,冷意骤现,“而我,纵然对所有人好,对南宗忠心耿耿,我又得到了什么!”
“师父被君寂风陷害,而我却认贼作父,毫无办法;我虽改投君寂风门下,是南宗首座大弟子,可他只当我是慕容剑承的心腹,处处防范,只是极力栽培他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他的三个儿女死在皑瞳手下,他却阴错阳差的找到了祁川,即使祁川只是他的私生子,他却也不惜要让他得到更多,不能得南宗,就怂恿他称霸逍遥门,然后在想法吞并逍遥门,让祁川名正言顺的成为南宗掌门,一代盟主!”他越说越激动,满眼凶光,“而我呢,武林大会,我与慕容楚一同战胜白绫山,可人们记住的只有慕容楚的英姿,最后成为盟主掌门的也不是我这个首座大弟子。我一直都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进不得退不得,看似一切唾手可得,可得到一切的永远不是我。”他顿了顿,眼光忽的柔和,直愣愣在我的脸颊与白玉钗间游走,“祁川有什么好?他现在是个罪人,全世界都在追杀他和君寂风你呢,他不也是你的仇人!你跟着我,我会替你报仇,我一直在保护你,否则也不会血洗潜山派,让他们不能透露你杀了惠静师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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