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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扎人,在上面写了“汪芷兰”三个字,又在纸人背后画了一道寻物符。 随后,她点了一支香,命令道:“去吧!” 幻境中流淌的怨念融进香中,青烟缓缓飘散,纸人在地窖里缓慢行走,最后在角落处停下。 “啪嗒”躺在了地上,瞬间燃成灰烬。 萧辞忧对上面喊道:“找到了!我得挖坑了!” 裴修砚立刻回她:“你上来,我下去挖!” 萧辞忧又喊:“不用!应该埋的不深,我很快就好!” 她拿出铲子开挖,比起挖尸骨,这藏赃物的坑就好挖多了。 她没挖几下,就触到一个坚硬的、有回声的平面。 萧辞忧将泥土扒拉开,果然看到一个木箱。 还是黄花梨的。 该死的常文耀,果然贪了不少。 萧辞忧将木箱拽出来,用铲子磕掉了锁头,打开了尘封百年的木箱,忍不住“嚯”了一声。 月光下,箱子里堆放着珍珠项链、银簪玉镯、卷起来的银票和一捆一捆的银元大洋。 那支素银兰花簪在其中倒显得有些普通了。 但对常文耀那种人来说,大约能捞一点是一点。 萧辞忧将兰花簪拿出来,小心的收进书包里,正要背包起身。 浓烈的阴气从背后袭来,仿佛有恶鬼要与她决一死战。 她下意识抬脚踹飞,祭出重刀迎面砍了过去。 狂风暴雨的呼啸声中,阴冷幽暗的月光之下,萧辞忧将对方逼至地窖一角,刀刃在触到对方脖颈的瞬间硬生生停下。 “常源泽?!” 面色惨白的魂魄孤寂又倔强的站在黑暗中,漆黑的瞳孔里溢出狼犬般的执拗: “那是我妻子的东西,不许碰。” “我在等我的妻子,你看见她了吗?” “她叫汪芷兰,金昌镇人士,今年三十岁,我给她置办了小院,种满了向日葵。” 思念穿越时光 萧辞忧注视着那双执拗的眼睛。 时光如泉水潺潺流过,百年来孤寂的等待让他的魂魄散发出一种深山泉眼中深嵌的顽石般的瘆人凉意。 常源泽见萧辞忧不答话,又重复道:“那是我妻子的东西,不许碰。” “我在等我的妻子,你见过她吗?” “她叫汪芷兰,金昌镇人士,今年三十岁,我给她置办了小院,种满了向日葵。” 萧辞忧收了刀,说:“我带你去见她。” 这是百年来常源泽听到的唯一一句不同的答案。 但刻进魂魄的执念却让他伸出手,讨要那支银簪:“那是我妻子的东西。” 萧辞忧将银簪放在他的手心,说:“走吧。” 常源泽小心翼翼的将银簪收回,吹去上面的灰尘和雨水,才跟着萧辞忧离开了地窖。 裴修砚看到常源泽时,怔了几秒:“他怎么在这里?” 萧辞忧说:“他的魂魄附在了那支兰花簪上。” 裴修砚眼底划过不忍:“可簪子在这里埋了一百年。” 萧辞忧“嗯”了一声:“他在这里等了一百年,生前的记忆已经被镇鬼阵和厉鬼怨念搅碎,只剩下最深的执念。 他只记得要在这里等汪芷兰,至于自己姓甚名谁、从哪来、死于何时何地,一概不记得。” 裴修砚的目光落在常源泽胸口的黑洞上,又走上前仔细看: “像枪伤,那个年代,子弹打在这里,八成是救不回来的。 而且他的容貌和幻境里的差别不大,大约和汪芷兰的死亡日期差不多。” 两人甩下常怀父子俩,赶往祠堂。 一路上风雨呼啸,萧辞忧缓声开口:“其实我被关在神女像里的时候,看见常源泽了。” “什么?” 萧辞忧说:“汪芷兰被关起来的那天晚上,常源泽拉着他父亲常文耀来过祠堂。 听两人吵架的内容,大概父子俩回家之后,常源泽决口不提处置内奸和剿匪的事,收拾东西想带汪芷兰私奔,这才被常文耀知道两人的私情。 常文耀劝说他,一个逃兵,一个通匪内奸,不管走到哪都是让人戳脊梁骨的,连带着全家乃至全村都要被问罪。 常文耀让他先去剿匪,只要带回土匪指认了内奸,就能还汪芷兰的清白。 村里由他照看着,暂时将汪芷兰关起来,村民就算想泄愤也摸不到她。” 裴修砚心中五味杂陈:“他就这么信了?” 萧辞忧摇摇头:“常源泽自知没那么容易,但当时九山村敬仰神女,常源泽就拉着他父亲来祠堂对神女起誓。 两人都割破了手,滴了血在水里,跪在神女像前发誓。 常文耀亲口说,倘若没看好汪芷兰,就让全村不得安宁。” 裴修砚说:“大概常文耀觉得,‘不得安宁’四个字算投机取巧了,没想到誓言竟然成真了。 那常源泽呢?他起什么誓?” 萧辞忧回头看了一眼攥着兰花簪、默默跟着他们的常源泽。 “他说,如果父亲违背誓言,让汪芷兰伤到一根头发,就让他在匪窝里被子弹穿心而过来替。” 裴修砚听完,忍不住握紧了萧辞忧的手。 萧辞忧说:“其实常文耀听完是害怕了的,但誓言已经起了,也收不回去了。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汪芷兰活着,不然他欺辱过汪芷兰的事,他通匪的事,都会被抖出来的。” 裴修砚问:“所以你刚才才那么肯定兰花簪是解开幻境的重要道具?因为你知道常源泽没有辜负汪芷兰吧?” 萧辞忧忍不住叹气,又努力想调节一下心情,故作轻快道: “季倾越不是说我们有隐藏道具没拿,有隐藏剧情没解开吗? 我实在想不到别的了,在汪芷兰的人生里,也只剩下常源泽和这支兰花簪还没着落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不止兰花簪在村子里,常源泽也在。 一百年来,一直都在。 一个在阵法之下怨气冲天,一个在阵法之上苦苦等待。 …… 两人到了祠堂,季倾越三人组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外面挖尸骨。 萧辞忧看着崩裂的石台和倾倒的山神像,眼神恼恨: “供着我师傅的神像,却又不听我师傅的意思,最后还把我师傅的神像给重塑成男的了,一群该死的蠢货!” 她一边念叨,一边从包里拿出锤子铲子,爬到山神像上开凿。 裴修砚想去帮忙,却被萧辞忧拒绝了。 “我自己来。” 因这尊石像之前就被怨气冲崩了,所以外壳有许多裂缝。 萧辞忧沿着裂缝敲敲打打,不一会就剥落了一部分外壳,露出了里面破旧的、磨损的女神像。 她又从包里拿出毛巾,沾了雨水,一点点擦拭着神像的眉眼。 神像的五官在重塑的过程中,已经被严重磨损,几乎看不出样貌,但他们此前在幻境中见过完好的神像,也能想象一二。 裴修砚站在一旁,第一次看到萧辞忧露出如此虔诚乖巧的表情。 他大约能想象的到,四百年前,萧辞忧是如何在这位神女膝下生活的。 萧辞忧擦完后,他上前扶住她的手从神像上下来。 “现在呢?” “我要凿开神像取东西。” 裴修砚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怎么下来了?” 萧辞忧说:“这是我师傅的神像,怎么能直接凿?” 她从书包里拿出之前在车上装过来的饼干、面包、火腿,一一摆在了神像前。 又拿出一瓶矿泉水。 因为这里实在搞不到茶叶,她丢了几颗季倾越带来的枸杞进去。 萧辞忧将矿泉水瓶高举过头,扬声道:“师傅请喝茶!” 她虔诚弯腰,将这个姿势维持了足足一分钟,才将水瓶放在地上。 紧接着,她双膝跪地,双手贴在额头,认真叩拜三次。 最后一次,她消瘦的身躯蜷缩着跪拜在地上,眼泪悄无声息的融入尘土。 师傅,不知道您如今身在何方。 您走后,徒儿犯了很大的错,正在尽力弥补,以赎罪孽。 倘若您在天有灵…… 呸呸呸! 倘若您神通广大到能知晓徒儿如今所见所感,能不能抽个空回来看看徒儿…… 师傅。 我很想你。 也很想师兄师姐和小师妹,可是他们已经不记得我了…… 萧辞忧的眼泪流的差不多了,起身抹了一把脸,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说:“开凿了!” 手却被裴修砚拉住。 她不愿回头,担心被裴修砚看到哭红的眼眶。 然后就要解释一大堆有的没的,再剖开内心展示自己的罪孽和无能。 可裴修砚只是站在她背后,手绕到她面前,拿着一张湿巾,一点点摸索着擦拭她的眼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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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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