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淡淡的凉意,透过休息舱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深蓝色的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浪花有节奏地拍打着船身,发出低沉而温柔的声响,像是某种遥远的心跳。
空气中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淡淡体香与海风的咸湿,温度恰到好处。
张茹梦是被那一点细微的温度差唤醒的。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星辉眼眸缓缓睁开。
李初雪还侧躺在她身边,呼吸均匀,一只手臂虚虚搭在她的腰间,掌心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贴着她的皮肤。
那温度不重,却足够让张茹梦腰窝处的媚态神经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看着对方。
李初雪睡着的样子少了平日的冷艳,眉心舒展,唇瓣微微张开,浅色丝绸睡衣的领口在睡梦中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张茹梦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片刻,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李初雪。
动作很轻,却还是让对方的睫毛颤了颤。
李初雪缓缓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里相遇。
空气安静了两秒,谁都没有先说话。
“……醒了?”李初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清冷中却多了一丝柔软。
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搭在对方腰上,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立刻收回。
张茹梦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湿润而带着一丝懒意:“姐姐的手……一直都没松开呢。”
李初雪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像是被这话逗乐了:“你昨晚说害怕一个人,我才……反正现在醒了,该起来了。”她试图坐起身,却被张茹梦轻轻拉住了手腕。
“再躺一会儿嘛。”张茹梦的声音软得像撒娇,星辉眼眸水润地看着她,“海上的早晨这么舒服,起来就没了。而且……姐姐的手好暖。”
李初雪被她拉得重新躺下,两人面对面侧卧着。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茹梦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握住李初雪的手,将它重新放回自己的腰侧。
指尖在对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亲昵。
李初雪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躲开。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姐妹间的亲密,很正常。
可当张茹梦的掌心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缓缓滑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时,她的身体还是微微一僵。
“茹梦……”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姐姐别紧张。”张茹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安抚,“我只是……在确认姐姐还在。昨晚吹了风,心里空落落的,碰一碰才觉得踏实。”
她的指尖没有再往上,只是在李初雪的腰侧轻轻停留,拇指缓慢地画着极小的圈。
那动作很轻,却足够让李初雪的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
张茹梦自己也因为这点触碰而腰窝发紧,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湿意。
她用精神共鸣轻轻安抚自身,同时将一丝温暖的亲近感悄然传递过去。
李初雪沉默了几秒。
她告诉自己:对方只是太被需要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自己要是推开,反而会让她更难过。
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开。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中静静待了一会儿。
张茹梦的掌心缓慢地移动,指尖偶尔擦过李初雪腰侧的软肉,却始终没有越过那道隐约的界线。
李初雪的呼吸越来越乱,却始终没有真正反抗。
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够了。再这样……真的要起床了。”
张茹梦轻笑出声,终于收回手。
她坐起身,真丝睡裙的领口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姐姐先去洗漱吧,我再躺一会儿。”
李初雪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的瞬间,张茹梦靠在床头,星辉眼眸微微眯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真丝绑带托起的弧度,轻轻按了按,乳尖立刻传来一阵酥麻。
腰窝的媚态神经还在轻轻跳动,穴口湿润得已经浸湿了丁字设计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用精神共鸣将那股燥热压下去。今天还有正事。
等李初雪洗漱完出来,张茹梦才起身,卫生间里她简单洗漱完后,便控制星辰服幻化成适合的浅蓝色短袖与白色短裤,短裤的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内里则还是那套深紫色真丝绑带情趣内衣——细窄的绑带从肩头交叉绕到胸前,在乳沟处打了一个精致的活结,将饱满的乳峰托起却几乎遮不住什么,乳尖处仅有两片极薄的真丝勉强遮挡;下半部分则是完全开档的设计,前端只有一道细细的真丝带横过,后端完全敞开,每一次走动,真丝边缘都会轻轻摩擦敏感的软肉,带来持续的酥痒。
李初雪看着她换完衣服后出来的样子,眼神复杂地停留了两秒,最终只是轻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