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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更印证了我们的推测,”任莫言接过话,“凶手很可能是她熟识的人,甚至可能是经常打交道的人。这样一来,专业人士的范围就更明确了。
“指甲下的皮肤组织,”萧成功翻阅着报告,突然转向崔鑫,“能确定身份吗?”
崔鑫摇头,表情略显遗憾:“样本量太小了,萧队,我们暂时还没办法直接提取有效dna。但我们已经送去做进一步分析,如果能从表皮细胞中提取到更多信息,可能会有新发现。”
“这个案子,恐怕我们要同时追查两条线索了。”沈放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一是毒品的来源和改良配方,二是那个实施注射的人,很可能有医学背景。”
“明白。”崔鑫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我会优先处理皮肤组织样本,同时对注射部位进行更详细的分析。”
沈放的目光再次扫过案发现场的照片,仿佛在重新梳理每一个细节。“凶手很清楚如何利用药物掩盖真相,对毒品和麻醉剂的专业知识相当了解。”他的声音低沉,“死者甚至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要重点调查死者的背景,”他继续说道,目光变得深邃,“特别是她与医疗系统或地下毒品交易可能的接触。这起案件背后……”他顿了顿,“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黑幕。”
萧成功从会议室后排站起身,沉稳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沈放分析得很到位。”他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个案子性质很特殊,我已经和上级沟通过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一会儿禁毒大队那边会派人过来碰头,这起案件需要并案处理。”他看向沈放,“沈放你带队,任莫言和徐檬一起,你们三个配合禁毒,一起深入调查。这不仅仅是一起单纯的谋杀案,背后牵扯的毒品网络才是重中之重。”
话音刚落,沈放、任莫言和徐檬几乎同时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三人身姿挺拔,声音整齐划一:“是!”
回应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沈放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任莫言和徐檬紧跟在沈放身后。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鸣,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第一次知道刑侦每天都在处理这样的案子。”徐檬仰头看向走在前面的沈放,年轻的声音里藏不住震撼,“光是听这些细节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夹。
沈放继续向前走着,步伐稳健而从容。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习惯了。案子摆在眼前,你不查就没人查。”他微微顿了顿,“那些受害者没办法替自己发声,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你觉得这算什么?”任莫言突然从侧面插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你还没见过最恶心的那些。有些案件……”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会让你怀疑人还能坏到什么程度。”
徐檬愣了一下,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片刻后,她轻声说道:“可还是有人愿意做这样的工作。”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意。
沈放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徐檬。走廊的灯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目光冷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对我们来说,真相只有一个,要么你找到它,要么它永远埋在黑暗里。”
徐檬被他话语中的力量震住,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点头。
“所以说啊,”任莫言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语气看似轻快却难掩沉重,“这工作真没什么浪漫可言。不是泡在尸检报告里,就是在嫌疑人的假话里打转。”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放,“要不是他这样的轴劲儿,还真撑不下来。”
沈放闻言,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我只是习惯了追查到底。”
“习惯了?”任莫言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别人都说你是工作狂,其实我知道,你是强迫症。”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每次办案都恨不得把整个案发现场翻个底朝天,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沈放终于转过身来,目光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无奈:“这叫专业。”
徐檬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放的背影。这个看似冷峻的男人,或许比任何人都更在乎那些案件背后的真相。
“禁毒队的人应该快到了。”沈放突然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专业,“这次的案子不简单,我们需要万分警惕。特别是你,徐檬,第一次参与这种级别的案件,要格外小心。”
徐檬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坚定:“明白。”
任莫言看了看手表,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确实,这次的案子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大鱼。”他转向徐檬,“记住,在这行干久了,最重要的不是抓到坏人,而是保护好自己和同事。”
走廊尽头,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带。三人的身影穿过这些光影,走向即将到来的新任务。
“这是我们排查到的乌托邦门口便利店私装的监控。”任莫言站在投影前,快速点开视频文件,“2月10号凌晨2:47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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